他一字一字道:果然是你。
师兄啊,你还真敢回来。
补更。
是因为最近修文修的太差,没有人看了么?
殷冥:我们可以再严谨一点。
九婴:我相信直觉!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彻底暴露
玉衡头皮一圈圈的发炸,他拼尽全力保持冷静,强撑着道:你说什么?
九婴凑到玉衡耳边,问:你去天界,被承华干烂了没有?
玉衡一愣,人顿了顿,才极不自然道:没有。
九婴露齿笑道:没有?
是没干过你,还是没干烂你?
这话太过肮脏低俗,玉衡骤然起身,用力掰九婴攥住他的手指,道:都没有。
玉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九婴松开手,玉衡刚要后退,被一脚踹在腿弯。
玉衡双膝跪下,膝盖骨磕的生疼,若是铃兰,体内有他的金丹,多少可以招架,但玉衡没有。
他身子里最后一点灵力,只够捏一个断灵诀,绝对,不能浪费在这里。
到了此时,玉衡自知漏洞百出,却只能强装下去,道:随意打人,您这不合适吧
位置不好,他正跪在殷冥跟前,殷冥抬脚,靴尖抬高玉衡下颚,道:你可知我要娶谁?
九婴阴阴笑道:要说起来,你上次从北凉山回来,还见过她呢
殷冥沉沉地道:你可记得是谁?
两个男人一同质问,玉衡牙齿打颤,强笑道:哈哈我每日都见这么多人,哪能每个人都记得?
九婴俯下身子,道:是百花仙。
玉衡脑袋一空,有股热血顺着后颈骤然冲到头顶:百花仙?
九婴笑意更深,道:高兴么?她还活着。
她活着
她还活着!
玉衡双目极亮,拼尽全力才压下嗓音中的颤抖,道:自然,麒麟帝大喜,又是如此一个美娇娘,怎会不喜?
殷冥盯住玉衡,道:美娇娘?
玉衡微微笑着,道:上次北凉回来,见过仙子绝色,肤如凝脂,眉若弯柳,琼鼻玉颈,当真一见难忘
哈哈哈
殿中遽然爆发一阵大笑,打断玉衡说话,九婴拍了巴掌,抱着肚子笑的抹泪,他问殷冥:他说的好不好?
玉衡眼前一暗,他见殷冥缓缓起身,如此高大的人,站在玉衡面前,阴影把玉衡从头到尾笼盖住,他道:好。
好一个,一见难忘。
玉衡从黑影中看到殷冥的眼睛,血丝密布,每一根都似要炸开的红。
玉衡不敢动,小心翼翼问:我说错了什么?
忽然,殷冥伸手抓他,玉衡魂吓飞了一半,在地上滚了一圈,下意识往桌下爬,被九婴一脚踩住,殷冥揪住玉衡手腕,把他拖出来。
玉衡脸色煞白,道:不是两位尊上,尊上您这不合适吧!
玉衡被拖进了间屋子。
门窗紧闭,被木板钉死,不见天日,房中四角铺着万年寒冰玉,极阴极冷,屋子正中摆了张红木桌,上头点了一盏油灯,昏昏发亮。
殷冥问:知道里面躺的是谁么?
玉衡安静了,他侧开头,道:我不知道。
玉衡腕上一紧,殷冥动了,大跨数步,把他扔在床边。
上头,一床白布,底下盖着个人。
玉衡僵了。
他的心脏,剧烈震动,震得手指微微发抖。
他是来看他的,可此时,却又怕了。
殷冥一把将白布掀开,按住玉衡的头,逼他看清躺在床中的那张脸。
一过百日,玉衡终于又见着殷渊。
那么漂亮的一个娃娃,如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灰得像鬼,颈间一道巨壑,隐约可见筋骨。
殷冥面无表情道:知道了么?
好半晌,玉衡喉结才动了动。
他道:节哀顺变。
麒麟帝的手攥得咯嘣响:就只如此?
玉衡道:我同少主交往浅薄,就只如此
话未说完,玉衡脖子忽然一紧,被殷冥五指攥住,把他从榻上抓下来,用力甩在地上。
玉衡胸口磕到桌角,眼前黑过片刻,好容易才透过气,哑声道:二位尊上,是不是认错了人?
他要爬起来,却被九婴一脚踩住。
九婴眯起眼睛,笑道:师兄
他从北凉回来,没见过那个女人。
周一二补更。
攻不切片,有很旺的火葬场。
第一百三十章 引他下界
玉衡十分后悔,他该晚些过来。
若只是殷冥,不会太难熬。
如何被脱干净的,他记不得了。
玉衡拼命挣扎,被抽了两个耳光,没力气动了。
被两个男人拉开腿,阴茎抵在身下时,玉衡红着眼眶问殷冥:你要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么?
殷冥攥住玉衡两只手臂,固着他的身子,巨大阳具直直顶进去,插得玉衡仰气头叫。
殷冥猛的干穿他,极冷地道:渊儿,已经死了。
殷冥才动两下,九婴从后头抱住玉衡,扒开两片白肉,手指往穴里钻。
九婴把玉衡从背后压倒,几乎是坐在殷冥身上,玉衡实在受不了,拼命摇头,绷着脚趾哭。
九婴贴到玉衡耳边,舔他耳唇,道:哭的太早了。
两根手指挤进身子,左右扒开,毫不收敛力道,撑开一个肉洞,玉衡趴在殷冥身上,睁圆了眼睛,惊恐道:你做什么别动会裂开啊啊!
九婴沉下腰,一下子顶进去,冷酷道:那就裂开嘛
柔软的红穴容纳不住两根凶器,褶皱全被撑开,绷开细密的裂口,两个人每动一下,就疼一下。
玉衡抱住殷冥,蹭着他的脖子哭叫,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殷冥身体一僵,随即,掐住玉衡腰胯,用了更大力道往上头顶。
玉衡大口吸气,他听见殷冥沉沉道:你自找的。
两根粗物在下头顶,玉衡崩溃得往前爬,被殷冥用舌头舔过胸口,又尖叫着躬腰坐下去。
玉衡攥着通灵玉,仰着头嗬气,就连承华,也未用过这么粗的东西插他。
玉衡夹在中间无声的哭,偶尔被干的太狠,才呜咽两声。性事过分激烈,男人身上的汗黏在玉衡身上,精水灌进腔穴,每一寸皮肉,都沾上了旁人的气味。
玉衡如此听话,毫不挣扎,直到两根肉棍重重顶撞生殖腔入口。
玉衡指甲抠进殷冥的肩膀,他拦不住谁,只崩溃道:信香
求你,给我一点信香
未在情期,被两个乾元凿开干涩的女腔,也许真的会死。
无人理会。
男人心头的暴戾无法转化为直接的暴力,扭曲成了狰狞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