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伤口后,易铖奕带她回家。
手肘的伤暂时不能碰水,她正头疼怎么洗澡,就被带进浴室。
他神色自然的解开她衣服扣子。
“我帮你。”
“不不不,不不用!”
“你需要。”
“大叔!你快出去!”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这是一次漫长的洗澡。
久到后面她是被他抱着出去的,眼皮子很重,昏昏欲睡。
她穿着的睡衣下面是青青紫紫的红痕,暧昧的痕迹。
看的出来某人欲求不满只能徒劳无功的留下这些痕迹。
距离医生所说的三个月危险期,还有一个月。
等过了,就可以行房事。
再忍忍。
他把人放在床上,掖了掖被子。
楚绵绵沾床即睡,睡得很沉,连他走了都不知道。
易铖奕驱车去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