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谢砚卿的马车都已备好,谁知秦鹤又搬出那套说辞拦人。谢砚卿急得在廊下直打转,活像只被掐了尾巴的猫。
薛琬攥紧裙裾,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望着秦鹤书房透出的烛光,咬了咬唇,终是提起裙摆迈上了台阶。
"站住!"两柄寒光凛冽的长戟交叉挡在门前,铁甲相撞之声惊得她后退半步。侍卫冷硬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夜已深了,姑娘请回。"
"劳烦通禀一声,"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就说……薛琬求见。"
侍卫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推门而入。片刻后,沉重的门扉发出"吱呀"声响,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秦大人准了,姑娘请进。"
她深吸一口气,在踏入的瞬间挺直了脊背。
烛火暧昧地摇曳着,将她的身影投在雕花门扉上,那纤细的腰肢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羽睫低垂,却分明感受到秦鹤的目光如实质般游走全身——从鬓边将坠未坠的珍珠步摇,到腰间松垮欲解的鸳鸯丝绦,最后死死锁住她剧烈起伏的酥胸。那炙热的视线仿佛化作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剥开她单薄的纱衣。
"更深露重…"秦鹤执起青玉笔杆,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肩头一缕青丝,"夫人却披星戴月而来,当真是…情深义重。"尾音缠绵地绕在唇齿间,带着露骨的笑意。
她朱唇微启,呵气如兰:"求大人…放过谢郎。"话音未落,笔杆已滑至她锁骨,凉得她浑身一颤。
"怎么求?"秦鹤突然掷笔,墨汁在雪浪笺上溅出淫靡的痕迹。他起身时带翻烛台,倾斜的烛泪滴在她绣鞋尖上,"像这样?"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扣住她后颈,"跪着求?"
薛琬被迫仰起脸,唇瓣猝不及防被他拇指碾过。胭脂在指腹化开,宛如处子落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银珠玉本官瞧不上,"他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满意地感受怀中娇躯的战栗,"倒是夫人这身冰肌玉骨……"大掌顺着脊梁滑下,在腰窝重重一按,"正好暖我锦衾寒。"
薛琬只觉心口突突直跳,耳畔尽是擂鼓般的心跳声,分不清是秦鹤的还是自己的。两人身躯相贴处,男子的体温透过薄衫灼烧着她的肌肤,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这般亲密无间的距离,让她恍惚间生出几分不分彼此的错觉。
她慌乱地挣动身子,却被秦鹤一把扣住纤腰。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她腰侧重重一掐,薛琬顿时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他怀中。那股子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连指尖都失了力气。
秦鹤眸色一暗,没料到她竟敏感至此。是天生媚骨,还是被谢砚卿精心调教出的反应?亦或是……二者兼有之。他喉结微动,掌心下的腰肢柔软得不盈一握,更叫他生出几分探究的兴致来。
一把将薛琬抱起置于书案之上。薛琬闭目垂首,任凭他解开腰间罗带。素纱轻衫如花瓣般层层散落,渐渐露出那羊脂玉般的肌肤。
虽非初见,秦鹤仍为眼前景象屏息。烛光下,她的身子宛如上好的白瓷,通体无瑕,触之温润如初雪。指尖所及之处,尽是细腻柔滑,教人爱不释手。
"当真是冰肌玉骨。"秦鹤喉头微动,声音已哑。纵是阅遍群芳,这般冰肌玉骨也是平生仅见。案上宣纸被揉皱,墨砚翻倒,乌汁浸染了散落的衣衫,恰似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这般绝色尤物即将在他身下绽放,饶是他这般见惯风月的,也不由血脉贲张。
薛琬羞得紧闭双眸,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她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秦鹤粗粝的指腹抚上她晕红的脸颊,触之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滑腻。见她并未抗拒,他目光愈发幽深,拇指摩挲着她微微发抖的唇瓣——那两片樱唇如初绽的花瓣,吐息间带着清甜的香气。
他再按捺不住,俯身攫住那诱人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琬颊染胭脂色,眼波漾着三分羞意七分媚。她朱唇微启,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出半分。秦鹤原本浅尝辄止,忽觉唇间温软相就,顿时眸色转深。他骤然扣住她的后颈,强势撬开贝齿,将那滚烫舌刃长驱直入。两舌交缠间,她清甜的喘息尽数被他吞没,只余银丝牵缠,暗香浮动。
薛琬被亲得狠了,秦鹤收回嘴的时候,她还微微张着嘴,双臂无力地盘在他两肩,脸上双颊布满红晕,美目迷离中满是风情,更别提被男人啜得红润水亮的唇瓣,沾满了男人的口水。
秦鹤被她逗得欲罢不能,湿哒哒的热吻游过她的脖颈、胸乳,非常热切且专注,似在赞赏这副娇躯的美好,那两只手也没闲着,贴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缠绵悱恻地抚摸揉搓。甚至还不够,上头堵着她的小嘴,下面还顶着胯,慢慢地顶撞她的小穴。
薛琬不适地动了动身子,扭着屁股,反而蹭到了秦鹤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秦鹤感觉到胯上不一般的柔软触感,躁意奔涌到下腹,暂且放开薛琬的嘴,双手也移到了她的屁股上,一手一边,握住她的屁股肉。
薛琬被他抚弄得小嘴微张,娇喘连连,秦鹤察觉到后更是极其暧昧情色地揉捏,脑袋也不忘埋头在那对白晃晃的美乳上,含着一团奶乳吞吃个不停。
薛琬浑身震颤,只觉难言的酥痒从胸乳上源源不断地传来,忍不住发出哼声,带着一股子媚意,秦鹤听见,更是欲罢不能,舔得不亦乐乎,分出一只大掌从她的臀上拿开,又揉搓着另一团丰腴的美乳,感觉那小巧的奶头在他掌下硬了起来,拿眼一看,鲜红的小奶头正俏生生的挺立着,忍不住大口吸进嘴里,大舌头一下下的挑弄着那敏感的顶端。
薛琬便是极力隐忍,却也不时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来,秦鹤听在耳里,全身似着了火,一边更卖力舔吸,一边握住那两团美肉大力揉捏,惹得薛琬快活得战栗,小穴也变得酥痒难耐,幽穴一颤,羞耻的淫液便渗了出来,羞愧难当,不由将腿儿夹紧。
落在秦鹤眼里,便知已是逗起她的欲念,心下得意,又往她腿间揉她阴阜,察觉到她腿间的湿热,只恨不得立刻将那阳根插到她嫩穴里,越思越想,越是激得肉欲狂发,旋身便将美人儿按在桌案上,手伸到她裙内,指头往腿心摸过去,直抵在她的私密处。
薛琬冷不防被他碰了最私密的部位,刚被他摸到小穴,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被他手指展开拨捻,更觉下阴处传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酥痒,心中涌出强烈的羞耻感,美脸绯红一片,声音娇媚婉转。
秦鹤瞧着这般绝色尤物被自己摆弄得春情荡漾,也得意至极,觉到小嫩屄不住咬他手指,更是销魂蚀骨,察觉到她抗拒的动作,心一痒,全凭本能地拍了她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薛琬颤了颤,双手抓紧他胸前的衣襟受惊一叫,后知后觉地麻意从屁股肉上传来,不痛,甚至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你这是什么淫荡身子,被打屁股也能发情。”秦鹤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啪地一掌甩在她屁股上,打得腿上的人发出一声娇媚又急促的呻吟,已然被打得动了情。
秦鹤又气又兴奋,可想到她在谢砚卿身下也这样辗转承欢,他又气得呼吸不顺,用力一连打了她三四巴掌。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后来的声音里含着汁水变得暧昧。也不知道秦鹤是不是有意,巴掌每次会拍在肥硕花唇上,磨得薛琬媚肉发痒,又忍不住想要。
“大人……琬儿好想要……”薛琬软软地吸着自己的手指,向他撒娇,看他的眼神更是媚得要滴出水来。
秦鹤见这个美绝人寰的尤物作出这般淫态,心中一团欲火,也是一发不可收拾。
手从她屁股的方向绕过双腿摸到前面的花穴揉了揉,这个姿势很方便,秦鹤两根手指搓揉汁水泛滥的阴阜,薛琬被打得高亢的声音无比绵软:“嗯啊……好舒服……”
不知道是薛琬被打了以后太敏感了还是秦鹤手技太高超,只不过是拿手指在花穴里打圈揉搓两下,薛琬口中的呼叫越发高亢。
在秦鹤加快速度的搓揉下,薛琬体内快感骤然喷发,从屁股到大腿都狠狠颤抖,小穴涌出大量蜜液和着另外一个男人的白精几近呈喷射状,有些顺着腿心流下去,有的滴到地上,连成了一小片,被薛琬看见,美脸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竟然身子都没洗干净就来跟自己厮混,秦鹤气得两眼发黑,动手把人翻过来,弄到案上趴着。
薛琬猜到他要后入,趴在案沿上撅着屁股等他。
秦鹤几下脱了自己的裤子,粗暴地捅进去一插到底:“既然琬儿这么欠操,本官让你吃个够,给你骚屄操烂看你还怎么跟别的男人厮混!”
语毕,更是托着她的屁股以迅疾之速上下颠动。
薛琬闭眼沉浸,觉得秦鹤凶起来插她比上回还要刺激得多。
干了百来下,秦鹤还有点担心他做得过火,谁知薛琬被他插得快美欲仙,呼声逐渐拔高,婉转之处撩人至极。
此情此景,让罕见动怒的秦鹤兽血沸腾,一边插她小穴一边拍她屁股:“你这欠干的小淫物!那奸夫肏了你多久,屄还紧成这样,夹死为夫了,鸡巴里的热精都要给你夹出来。那奸夫用这个姿势插过你没?”他这话分明是将谢砚卿视作了薛琬的奸夫,而自己才是薛琬的正牌夫婿。
薛琬红着脸儿不说话。
秦鹤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要死,马上将鸡巴从她穴里拔了大半出来,只留了个龟头在里面。
薛琬淫兴难消,花屄里不禁热情地绞紧了那龟头翕翕而动,秦鹤也经不住她这样淫荡的反应,攀比心作祟,更是托着她的屁股以迅疾之速一连叠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奸夫怎么跟你勾搭上的?是青梅竹马?”
薛琬还是不说话,她怎不能说她跟谢砚卿只是假戏真做,夫君另有其人吧。
“你这离不得男人的淫物,看我不把你操烂!”秦鹤只觉薛琬这美穴怎么操都操不松,仿佛还越发销魂紧致,捧住她翘臀,一口气又插了她百来下,手掌又覆盖在她两个抖动的大奶子上,一边握着两个柔软的美乳一边激烈地插她。
薛琬只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掉了,连同脚趾头都跟着不断地酥软蜷缩,泪溢於睫,低泣求饶:“受不了了,大人,求求你……琬儿小屄要插坏了~”
秦鹤反问:“刚刚还求着我干,小骚穴饥渴得直咬本官的阳根,这么快就不要了?莫不是想喝本官的茶汤了?”
薛琬听了这话不禁觉得羞耻,那日青玉茶席间,她真是被秦鹤折腾得不轻,想到那日情景,浑身一哆嗦,又将鸡巴夹得死紧,激得秦鹤又狠狠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小骚穴到底想吃本官阳根还是喝本官茶汤?”
薛琬只觉那深处的嫩肉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急呼道:“好想……琬儿的小骚穴好想喝大人的茶汤,大人……饶了琬儿,要……要坏啦——”不多时已是阴壁紧缩,穴肉缠搅着那大肉棒,娇娇颤颤的泄了。
秦鹤被她嫩肉一紧,玉液一浇,也是穷途末路,硬挺着肉棒生撞两下,叫道:“小心肝儿,本官这就喂你喝茶汤,好好接着。”
薛琬听他要射,果真主动撅起屁股,往秦鹤胯间挺送。
秦鹤挺着不带一丝赘肉的精壮窄臀猛冲了两下,汩汩滚烫的热精激射到了薛琬脆弱敏感的花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