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喷吐在她敏感的耳际。薛琬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被新一轮的攻势撞碎了思绪,只能仰着雪颈发出破碎的呜咽。晶莹的泪珠挂在绯红的眼角,将落未落,更添几分楚楚风姿。
秦鹤愈发情动,胯下阳刃在那紧致花径中肆意征伐,九浅一深间尽显风流手段。忽而翻身上马,将薛琬玉腿折至胸前,雪白足尖恰抵着那对颤巍巍的玉峰。这般体位令幽径更显深邃,他俯身咬住美人耳珠,腰胯发力如策骏马,次次直捣花心。
"呜……"
薛琬香汗涔涔,青丝散乱如瀑。纤腰被撞得起伏不定,宛若风中细柳。秦鹤见状愈发兴起,铁掌紧扣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那销魂窟撞得水声淋漓。烛影摇红中,两具躯体如雪里红梅般难分彼此,美人啜泣声与男子粗喘交织,在红绡帐内谱出一曲旖旎乐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啊……太深了……"她迷蒙的泪眼半睁,正对上秦鹤灼热的目光。这般情态,倒比方才昏睡时更添三分艳色。秦鹤只觉胯下阳刃又胀硬几分,青筋盘错的巨物在那紧致花径中跳动,烫得薛琬又是一阵战栗。
"呜……"
她本就清丽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哭腔,宛若莺啼春涧,又似珠落玉盘。这般酥软入骨的呻吟,听得秦鹤浑身血脉偾张,腰间动作愈发狠戾。
薛琬眼泪婆娑,涣散的眸光里盈满迷离春潮。
玉指无助地揪紧锦衾,在剧烈的冲撞间,发出的呜咽声如春莺啼血,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男人欲火更甚。
"你个小骚货,小骚货!"玄铁般的臂膀将她纤细腰肢牢牢禁锢,勇猛地捣送,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人揉碎的力道。
"受不住了…啊…"薛琬的呜咽声碎在枕畔,纤指将锦褥抓出凌乱褶皱。秦鹤低笑一声,犬齿碾过她泛红的耳垂:"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这般紧咬着本官,是要把本官吸干,是不是?"
话音未落,铁掌已扣住柳腰将人翻转。薛琬跪伏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雪臀被迫高高翘起。秦鹤俯身覆上她光裸的脊背,两指掐着嫣红茱萸重重一拧:"说,爽不爽?"
阳根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嫩处,捣得春水四溅。薛琬腿心那处娇蕊早被磨得艳若泣血,随着抽送不断吐出混着白浊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艳水光。
秦鹤忽的抽身而出,倚在缠枝牡丹锦枕上,大掌掐着薛琬的纤腰猛地翻转。她惊喘一声,已然背对着他跨坐在那青筋盘踞的凶物之上。
"自己来。"他指尖在她腰窝危险地画圈,声音里淬着冰,"让本官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薛琬咬唇下沉,花径绞得发疼。偏那孽根纹丝不动,逼得她只得扭动腰肢,让那滚烫的硬物在紧致中进出。珍珠汗顺着脊沟滑落,在二人交合处洇开一片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鹤骤然掐住她的腰,"当初在谢砚卿身下……"他扬手"啪"地一掌,在她雪臀上烙下绯红指痕,"也是这般殷勤?"
薛琬咬唇不语,纤指深深掐入他紧绷的大腿肌理。腰肢却诚实地起伏,每一次沉坐都让那灼热的硬物抵进最深处。她故意画着弧,花径绞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吸吮得秦鹤脊背发麻,恍如登仙。
"啪!"
又一掌落下,臀肉轻颤。秦鹤眸底暗得骇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咒:"妖精……"
可话音未落,薛琬穴肉猛然绞紧,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秦鹤闷哼一声,精壮腰身骤然绷直——
"操……"
他爆了句粗口,铁掌掐着她的细腰狠狠往下一按,滚烫的浊液尽数灌进那销魂处。
"这次……不算数。"
秦鹤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大掌扣住薛琬纤细的腰肢,迫使她仰起雪颈,承受他愈发凶狠的征伐。他指尖重重碾过她胸前颤巍巍的雪峰,在那抹艳色上留下几道红痕,像是刻意要她记住此刻的屈辱与欢愉。
"唔……你……"薛琬眼尾泛红,指尖深深陷入锦褥,却被他掐着细腰逼着承受。
秦鹤自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掐着那抹雪白,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痕。他俯身在她耳畔低笑,嗓音沙哑得近乎危险——
“这便受不住了?方才的账,可还没算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已扣住薛琬的腕子,将她整个人翻折成跪伏的姿势。她脊背绷紧如弓,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他愈发凶狠的挞伐。
“呜……!”
薛琬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涎水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她眼前发黑,指尖痉挛着揪紧床幔,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却仍逃不开他近乎暴戾的侵占。
良久之后,秦鹤终于餍足般抽身,却仍箍着她的腰不放。薛琬浑身脱力,软绵绵地伏在榻上,巴掌大的小脸绯红一片,眸中水雾氤氲,唇瓣微张着喘息,宛若离水的鱼儿。
他垂眸欣赏这副靡艳景象,喉结滚动,掌心恶意地拍了拍她颤巍巍的臀肉——
“啧,这副模样……倒比方才更招人疼。”
话音未落,他已然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来。那根尚未餍足的孽根就抵在她唇边,前端还沾着黏腻的晶莹,散发着浓烈的麝香。
薛琬睫羽急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狠狠扣住后脑——
“乖,舔干净。”
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嗓音温柔,却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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