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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一边惊叹那鬼斧神工的玉壶,一边感叹常贵妃果然大气非凡,出手便是价值连城的之物。宫中其他嫔妃包括皇后在内,别说拿得出手,便是见也少见此等宝物。
“常贵妃有心了。”叶政廷目光複杂地俯视着跪地的常氏,“赐菜。”
一旁的宫人立即弓腰捧着一罐精致的鹿肉汤羹过去。
叶政廷微时,皇后袁氏便嫁给他。夫妻结发几十年,叶政廷一个眼神和动作,袁氏便知他想法。她微微一笑,道:“妹妹乃庆安国长公主,这一出手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
此话虽是在赞常氏的阔绰,却也暗示常氏与庆安国来往密切。常氏已嫁叶政廷为妃,与庆安国如此来往,自是要引起叶政廷不满。
常氏只顾着在除夕家宴上讨叶政廷欢心,以消除他对自己母子胁迫的不满,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听袁氏如此阴阳怪气的话,才道不好,脸色瞬间煞白,连忙叩首解释:“这玉壶虽是産自庆安国,却是臣妾用体己钱托人买的,没有麻烦兄长……”
老五老七受了重责尚未完全康複,此刻更是坐立不安,对视一眼,拳头都捏紧了。
太子放下手中酒杯,望着那玉壶,道:“此壶着实精致,近年庆安国所産的玉少有如此通透,儿臣见都没见过,常贵妃好大手笔。”
庆安国乃産玉大国,玉石生意不但养活了庆安国人,也养活了皇室,庆安国每年向大盛进贡玉石。近年来进贡的玉石越来越差,常贵妃却说她没有麻烦兄长,托人便能买到如此上乘的玉器,岂不是间接表明庆安国向大盛进贡之物乃随意挑选?
眼见叶政廷脸色更不好,常氏面如土色,跪地叩首:“陛下赎罪,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老五老七见状也连忙跪地,瑟缩在常氏身边不敢擡头。
“妹妹这是做什麽?”袁氏皮笑肉不笑,“怎麽好端端的还请起罪来?”
太子附和:“还有五弟和七弟,怎麽跪下了?莫不是心里有鬼?”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气得老五老七七窍生烟,但却无可奈何,只得跪地不吭声。
“够了!”叶政廷怒喝,“好好的一顿家宴弄得乌烟瘴气,都滚下去!”
天子盛怒,衆人立即跪地,连殿中玩耍的孩子都吓得跪地低头。薛淩云与叶长洲对视一眼,跟着衆人侧身跪地。
眼见舞乐都停了,满殿噤若寒蝉,叶政廷满心怒火被强行压下去。毕竟是过年,他不想在这团圆的场合闹得不愉快,软了声音:“起来吧~今日除夕夜,都各自安生一些。”
“诺。”衆人应声,起身回到座位。叶政廷脸色恢複如常,沖身边宫人道:“赐菜赐到哪位爱卿了?继续。”
“诺……”
歌舞继续,常氏母子慢慢回到座位低头默默吃菜,方才惊豔全场的大手笔,此刻变成了横在心头的一根刺。
家宴继续,歌舞声中,叶长洲悄悄往薛淩云那边凑,低声问道:“你和太子筹谋了这麽久,就这?”
薛淩云低声道:“我可没参与,这次我纯看戏。”
叶长洲又坐直了身子专心看歌舞。他面前的荤菜都在薛淩云乘人不备时给换了。这麽多年,叶长洲终于不用回去后吐得昏天黑地了。
好戏结束,薛淩云的心思才不在这无聊的家宴上。趁无人看他时,他一双眼睛都在叶长洲身上,不干净的眼神简直要透过叶长洲衣袍,将他全身上下都淫一遍。
叶长洲优雅地喝着羹汤,丝毫没发觉薛淩云热切的眼神。只觉衣衫微动,察觉有人在扯自己腿部的衣袍。向下看,见薛淩云的手竟然伸了过来,摸索着慢慢攀上了自己的脚踝。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好!再厚着脸皮讨一讨海星~下一章在星期三晚上12点发出来哦~鞠躬,谢谢~
第34章 御口赐姻缘
叶长洲只着白袜跪坐席上,衣袍正好将脚踝盖住。薛淩云大手悄悄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已然在轻轻揉搓,意图明显。
叶长洲皱眉,虽然两人坐得极近,加上有小案遮挡,旁人看不到两人暗中茍且,但他可不想在大庭广衆之下做什麽越矩之事。
薛淩云见他小腿微微往臀下收,紧贴着杌子不给自己摸,径直往那边挪了些,抓住他脚踝狠狠捏了一把,吓得叶长洲不敢再动。
叶长洲生怕别人发现,神色如常吃着羹汤,心里却“砰砰”直跳:那疯子一向胆大妄为,上次万寿节,他就敢当着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面做那杀头死罪,保不齐他今日也敢这般疯狂。
薛淩云见他不反抗了,慢慢放开他脚踝,顺着木质杌子慢慢往上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