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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膝盖大喘气一下,想将这疼痛甩掉,却生生呛进一口冷空气,激得捂嘴大声咳嗽起来。嗓子干痒疼痛,咳嗽牵扯着肺部,膝盖的疼痛倒是不明显了。
叶长洲咳得脸通红,脖子青筋暴起,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夜里听来万般揪心。他弓了腰,逼得眼泪不自觉流下来,似肺管子都要咳出来。手哆嗦着想去够小案上的锦帕,摸索片刻却没有摸到。
他咳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什麽都听不见。浑浑噩噩间,一只温暖的大手贴在他背部轻轻拍着,手里被塞了一张锦帕,薛淩云疼惜的声音就在耳边:“怎麽咳成这样?回来路上受凉了麽?”
听到他的声音,叶长洲一个激灵,尽管还在咳嗽,却挣着颤颤巍巍试图推开他:“咳咳……你走开,不要碰我……咳咳……”
眼见他虚弱成这样还要推开自己,薛淩云心头一阵难过,不顾他推拦连忙扶着他,手贴在他背部替他顺气:“是太子和皇后的意思,你以为我愿意吗?”
叶长洲拼命忍住咳嗽,挣得双眼通红。泪眼朦胧中,他弓着身子瞥了薛淩云一眼。那一眼里的伤心和恨意,看得薛淩云心头一凛,愕然道:“你这样子,当真比拿刀剜我心肝还疼……”
“咳咳……”叶长洲不看他,继续捂嘴咳嗽,稍缓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靠着小案闭眼喘息。
赵婆婆教过,为君为上者喜怒不形于色,但叶长洲今天却怎麽也不做不到。他恼恨自己无法自控,对薛淩云更加没有好脸色。睁眼冷看薛淩云:“呵……薛淩云,别自作多情,我这样不是因为你。你看看自己,有什麽值得我留恋不舍?是你这张小白脸,还是那一身腱子肉?”
虽不情愿被安排婚事,但不知为何,薛淩云在他面前就是气短。他知叶长洲今日恼怒是为何,低垂着眼睑不敢看他,默默替他顺气:“你就损我吧,我什麽都不行,就光给你添堵了,好吧?”
“你知道就好。”叶长洲气若游丝,径直躺下转过身去不看他。
薛淩云坐下来一手扳着他胳膊,凑过去讨好一笑:“在下身无长物,这张小白脸和一身腱子肉能入殿下的眼,真乃三生有幸。”他不要脸地用下巴蹭着叶长洲脸颊,“我都洗干净送到床上了,殿下就赏脸享用吧?”
叶长洲被他蹭得痒,被他逗得忍俊不禁,笑骂道:“滚远些,看到你心烦。”
薛淩云抱着他用力将他扳得转过来仰面躺着,不顾他的反抗凑上去就亲他负气的脸:“可我见殿下就欢喜得很,怎麽亲都亲不够。”
温软的唇霸道地亲吻着脸颊,叶长洲忍不住笑了。双手被他控制在头两侧无法动弹,又被他压得无法翻身,偏头想躲避他的亲吻却也躲不开,曲起膝盖便狠狠往上一顶,一下顶到薛淩云要害部位。
他一下放开叶长洲,捂着裆部滚落到一旁,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哀嚎起来:“啊!痛死我了!”
见他吃瘪,叶长洲心头终于舒畅了些,这才坐起来理着衣衫,忍俊不禁:“活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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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试探赵教主
薛淩云见他笑得得意,气得牙根痒,忍痛扑过去将叶长洲按在身下,俊秀的眼眸深情地望着身下人,忽而哀伤起来:“小十六,我身不由己,你知道的。”看着叶长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薛淩云轻轻将脸贴着他脖颈,低声道,“但我绝不屈服。我薛淩云是孤狼,叶家想将我拴在京中变成一条狗,除非杀了我。”
“呵……”叶长洲望着屋顶,笑了下,“你莫不是忘了,我也姓叶。”
“你不一样。”薛淩云擡起头双手捧着他脸,认真看着他,“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事,我希望你能在争储的斗争中活下来,不要再当那被人随意践踏的小白花。”
他说得这麽认真,万般真诚。叶长洲偏头看向一边:“那叶家逼着你娶亲,你怎麽办?”
是啊,怎麽办?薛淩云愁这事愁得要死,但他不想把这愁分给叶长洲。他装模作样坐起来摸着自己没毛的下巴,叹了口气皱眉道:“唉……实在没办法我就举刀自切,他们总不能再逼迫我了吧?”
叶长洲被他逗得捂嘴“噗呲”笑了,边笑边嫌弃地踹他:“我不要阉人,快滚……”
薛淩云趁机一把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往怀里一拉就将人拉到自己身下,扑上去笑吟吟地道:“我就缠着你,我是为你才做阉人的,你得对我负责。”说完凑上去摁着身下人就亲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