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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你休想!”常如松脸青嘴白,躺在太子怀里恶狠狠咬牙切齿怒道,“朕就是死也不会交给你!朕的皇位,只能传给太子!”
此时,彭青云突然从殿外进来,低眉垂首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常河山面前,轻声道:“恭喜王爷,皇城守备军已尽数投降,京城局势已完全在您掌握之中了!”
薛淩云见彭青云,心头“咯噔”一下,又听说雁鸣城已被常河山的叛军控制住,顿感大事不妙。他转身就要离开,可实在太想看常河山会如何处置常如松,便忍着离开的沖动趴下去继续看。
常河山等的就是这个消息,立即站起来意满志得仰天大笑:“哈哈哈……皇兄,你听到没?现在整个雁鸣城尽在我手中了!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你就得死!”
常如松躺在地上气得直喘气,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太子常远宏见状,红着眼睛将常如松交给皇后,站起来大义凛然沖常河山道:“你控制了雁鸣城又如何?庆安国四方守军和部落得知京城陷落,定要进京勤王。你这区区几万人,能抵挡住他们的几十万大军吗?!”
常如松见常远宏义正辞严,满眼邪笑站起来,背手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似笑非笑看着他:“啧啧啧,我的好侄儿,叔父才给你娶了西潘公主续弦,怎麽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他竟还倒打一耙。常远宏气得面红耳赤,捏紧了拳头直视常河山:“孤没有你这样犯上作乱、残害亲族的叔父!”
常河山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围着常如松的妻妾子女慢慢踱步,惋惜地道:“太子说得没错,没有传国玉玺和诏书,即便杀了你们,也无法收服四境守军和那些部落首领们。所以呀,我现在亟需传国玉玺和诏书。”
他走到衆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皇后怀中只剩了半条命的常如松,寒声道:“皇兄,交出来吧。交出来对大家都好,我会让你做太上皇,你的妻妾们依旧享受之前的待遇;太子依旧是太子,待我百年之后,他就是新的皇帝。”
常如松喘息着,气急败坏指着常河山,颤颤巍巍怒吼:“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休想!”
常河山笑了,摇头道:“皇兄呀,你还是这麽固执,听不进劝。”他转身看準瑟瑟发抖的年轻皇后,一把揪住她头发将她拖出来掷地到地上,立即就有两个侍卫上前将皇后控制住。
“你干什麽!”常如松大怒,努力撑起来咬牙切齿盯着常河山,“你放肆!”
常河山脸上挂着阴毒的笑,走过去扭住哭得花容失色的皇后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浑似不是在看活人,而是在看一条猪狗般,然后在她羞辱的哭声和常河山声嘶力竭的怒吼咆哮声中,当衆将她奸丨淫。
后宫嫔妃和皇子们瑟瑟发抖惊恐怒骂;常如松疯了一般咬牙切齿咆哮;常河山一边惬意地晃动一边狂悖大笑;年轻的皇后闭眼绝望无助地哭泣,凤冠在晃动中甩掉,轰然坠地,满头金发披散下来。
最高贵的皇后,竟沦落到这样的侮辱。屋顶上的的薛淩云不忍直视,连忙将头转向一旁。这场荒唐的闹剧结束,只听常河山冷笑道:“呵……皇后,得罪了!”
说完手一挥,那两个侍卫立即拿出白绫快速绕过皇后的脖颈,两人各执白绫一头,狠命一拉,那白绫绷紧,年轻的皇后立即无法呼吸。她赤丨身丨裸丨体,双手抓着脖颈上的白绫,眼珠瞪得老大,双腿死命蹬着地面挣扎起来。可是丝毫作用都没有,她双手很快就垂了下去,软绵绵地被侍卫手中的白绫拉着才没倒下去。
堂堂庆安国皇后,竟就这麽被人当衆侮辱,再如猪狗般勒死,看得屋顶上的薛淩云一阵心惊。见常河山竟如此丧心病狂,常如松已经气得无法站立,在妃嫔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声,嘶力竭咆哮道:“你个畜生不如的混账东西,朕要杀了你!”说完他就想沖过去抡起王杖往常河山身上打。
守在一旁的侍卫立即将他拦住。常如松年老体弱,无法抵抗身强力壮的侍卫,被拦着眼睁睁看着皇后身子不动不动,口眼不闭。侍卫松了白绫,她尸身像一截木头般直愣愣地栽倒在地。
见状,跪在殿中的嫔妃们立即吓得哭起来,瑟缩着抱成一团,眼里蕴着惊恐,惶惶不安。连皇后都死了,不知下一个死的是谁。
常河山蔑然看着虚弱无助、狼狈跌坐在地的常如松,寒声道:“皇兄,你若执迷不悟,下一个死的,可就是你的儿子了。”
雄师暮年,其状尤惨。常如松王冠在推搡中坠地,满头白发披散,失魂落魄坐在地上,满眼惊愕凄惶。见常河山如此欺人,他苍老的双眼突然爆发出精光,不知从哪里生出力气,猛地站起来将王杖掷向常河山,目龇欲裂怒吼道:“贼子,敢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