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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月擡头望着他,眼里星星点点,红了脸羞涩地道:“皇兄,我知道了。”
叶长洲莞尔一笑,对她轻声道:“去吧。”
叶文月期期艾艾转身,低垂着头走到常慕远面前。面对常慕远毫不掩饰的爱意,叶文月羞红了脸,矮身将他搀扶起来,低声道:“王爷,我扶您去歇息。”
绝色佳人如此贴近,常慕远心都快跳出胸腔了,脑子一懵,混混沌沌地就随着叶文月走了。篝火晚会谢幕,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薛淩云身上被烤得暖融融,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道:“我们也走吧,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叶长洲尚未说话,便见杨不易像一只撒欢的兔子般蹦跳着过来了,笑嘻嘻地道:“殿下,小人把寝帐备好了!”
见他笑得一脸灿烂看着薛淩云和叶长洲,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期待和欣喜。叶长洲脸一红,佯怒低声斥道:“瞧你这莽撞的样子,一点也不稳重,去歇着吧!”
杨不易丝毫不觉得被骂,笑嘻嘻跟着二人跑前跑后引着他们去大帐歇息。薛淩云见杨不易欢快地跑在前面,心头畅快,一手悄悄伸到叶长洲背后揽过他的腰,凑过去轻声道:“看来常慕远是个上道的。”
叶长洲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不规矩地抚摸,生怕别人看见,局促地推开他,整理了下仪容,红着脸轻咳一声问道:“什麽上道?你的营帐在另一边,你自己去歇着吧。”
“想得美。”薛淩云不要脸地凑上来,也不怕旁人看了觉得他僭越,径直将胳膊搭在叶长洲肩上,搂着他就往叶长洲营帐而去。
叶长洲不习惯与人勾肩搭背,尴尬地试图推开他,薛淩云却偏又缠上来。两人就这麽一路打闹着到了营帐,杨不易找将寝具热水备好了,识趣地退出去,坐在营帐门口守着不让人靠近。
许久没有与叶长洲亲热,待人一走,薛淩云便急不可耐地一把将人按在床边,抱着他亲吻起来。温热的唇相贴,触手绝美的肉感,两个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最原始的欲望脱笼而出,直沖天际。
叶长洲被他一亲,身子都软了,软绵绵生不出力气推开他,只是在他怀里小声说道:“先去洗浴。”
薛淩云胸腔内“咚咚咚”剧跳,血脉贲张哪还忍得住,径直弯腰,手臂穿过叶长洲膝弯,一把将人横抱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往浴桶那走去:“小十六,我可太想你了,想得都要发疯了!”
叶长洲一下腾空,下意识揪紧薛淩云衣襟,看着他俊美的面容,也是心浮气躁,喘息着道:“薛淩云,今夜需得让我痛快。”
薛淩云将他放在浴桶旁,三两下帮他脱了衣衫:“哪次没让你痛快?这麽欲求不满,不怕明早起不了床?”
“不怕。”叶长洲坐在浴桶里,一把揪着薛淩云衣带,高高昂起修长的脖颈,水汽氤氲中,他眼眸如丝,脉脉含情,狐媚勾人,“世子爷,我要你。”
杨不易坐在账外毡子上,举头望着天上那轮圆月,忽而被薄云遮挡,忽而探出头来,却尚未来得及喘口气,又被薄云追上。天上云追月,地上青草摇。悠悠晚风,花影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灰烬和烤肉的香味,混合着草原的花香,杨不易满心舒畅。
他喜欢他的殿下,更喜欢他的殿下有世子爷保护,此情此景,便是杨不易最为心安之时。
叶文月搀扶着醉醺醺的常慕远,撇了随从和宫人,两人伴着草原夜间虫鸣花香慢慢往帅帐而去。
常慕远感受着身旁女子温软的手扶在自己胳膊上,醉意朦胧中,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只温软细腻的小手,惹得那人脸红心跳。
犹如受惊的小兔般下意识地缩回手,但常慕远手劲大,大手紧紧握住那只小手不愿撒开。叶文月低着头没挣扎,月色下可见她脸上红晕径直晕染到了耳后,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娇憨可人,整个人犹如白玉珠般惹人怜爱。
“月儿。”常慕远心跳得厉害,张口就是爱称,动情之下心思表露无遗。
“嗯。”叶文月轻轻从鼻腔里应了声,手被他紧紧抓住,两人身子不由得贴得近了些。
月色下,美人娇羞如斯,常慕远再忍不住了,停下来径直将手臂绕过叶文月膝下,高大威猛的身躯毫不费力地将人横抱起来。
身子猛地离地,叶文月吓得花容失色,双臂不自觉紧紧环在常慕远脖颈上,一声惊喘:“啊!”
“不怕,月儿,不怕。”常慕远低头看着怀中人,看着她害怕中带着羞怯,心都快跳出胸腔了,柔声道,“我抱你回,好不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