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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清平不善安慰人,明明是好意劝诫,但他却偏偏好死不死提到了胡女,提到刘忠奇心里最大的创伤。
刘忠奇干脆闭了眼,无力地把头靠在床头,似根本没听见栾清平的话。栾清平见他这样,心里的怒火隐隐燃烧,心一横放下勺子,带着憋不住的怒气低声道:“刘忠奇,难道你的眼里就只有一个胡女?这世上除了她,你什麽都不看重了是麽?如果我死了,谁管你啊?!”
刘忠奇面无表情靠着床,一动不动,充耳不闻。
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一下刺中了栾清平,他只觉得心头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失去理智。他舀起一勺热粥,一手掐着刘忠奇的下颌骨,逼他张嘴,热粥猛地往他嘴里灌,怒道:“你什麽都不在乎了是麽?你想撒手而去,我偏不让你如意!我要你吃,要你活下来去!我死了不要紧,如果我死后你跟着饿死,我死不瞑目!”
热粥灌进嘴里,刘忠奇下意识想吐出来,但栾清平力气极大,掐住他下颌骨不让他吐,红着眼睛再舀起一勺粥灌进他嘴里。
栾清平不顾刘忠奇呛得直咳嗽,一勺勺热粥往他嘴里灌,咬牙发疯般道:“你吃,必须吃!死不了就活下去!我最看不惯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你吃!”
几大勺热粥灌下去,刘忠奇呛得不断咳嗽,涨红着脸双手抓住栾清平掐在自己下颌骨的手挣扎起来。可是他已经好几日没好好吃东西了,哪有力气挣脱,无力的挣扎只能惹得栾清平怒气更甚。
栾清平被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见刘忠奇拧着眉毛苦着脸徒劳无功地挣扎,心底最深处那股邪火一下被点着,脑子“嗡”一下失去了理智。“啪”将勺子甩到一旁,双手扣住刘忠奇的头,对着那张被粥灌的黏糊糊的嘴就狠狠亲了下去。
炙热、激烈,四唇相贴狠狠掠夺,不像是亲吻,倒像是野兽捕猎的撕咬。刘忠奇无力抵抗,被他控制着拼命挣扎,却丝毫作用也没有,任由他攻城略地,在自己口腔内肆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见刘忠奇挣扎得厉害,栾清平终于放开他,剧烈喘息着看着身下痛苦不堪的刘忠奇,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红着眼睛“刺啦”一把撕开刘忠奇身上衣服,翻身骑在他身上,狠狠骂道:“你不是什麽都不在乎了吗?你挣扎什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当真什麽都不在乎了……”
难以承受的剧痛当头袭来,刘忠奇却无法摆脱,终于哭了。他痛苦不堪地哭着,双手去推栾清平胸膛,试图让他停止:“不!不要!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
“痛吗?痛就对了!知道痛就活过来了!”栾清平红着眼睛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让他哭得更大声,挣扎得更厉害些,连自己身上的伤因此爆开也没发觉。
他要刘忠奇活过来,哪怕是痛苦地哭喊怒号,也比像一具死尸一样强。
“你不是喜欢胡女吗?我偏不让你喜欢!”
“哭吧,哭得越大声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刘忠奇是个软蛋,根本算不上男人!”
“你不是什麽都不在乎了吗?怎麽还哭了呢?真该让那胡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看她还会喜欢你吗?”……
污言秽语的辱骂,极近狂暴的羞辱,栾清平彻底失去理智,疯狂欺压刘忠奇。鲜血从他腹部挣裂的伤口流下,很快就打湿了衣衫,将两人腹部都涂满了血。
“你他妈的,你放开我啊……”
“我日你先人,你为何不杀了我……”
“啊……你杀了我吧……太痛了……”
刘忠奇痛得疯狂嘶吼怒号,栾清平却始终不肯放过他,死死捏住刘忠奇的手……汩汩鲜血顺着腹部流,栾清平愤怒的脸青白似鬼,失血过多,随即轰然压在刘忠奇身上,失去了意识。
等栾清平再次清醒,已经是午时。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帐中站着许多人,叶长洲带着杨不易正在和队医老陈说话。而队医老陈则正在替自己缝合伤口。
队医给他用了麻药,栾清平只感觉腹部皮肉有线穿过,木木的却不怎麽痛。
栾清平脸青嘴白正要挣扎着起身给叶长洲请安,叶长洲见他醒来连忙说道:“你不要动,好好躺着。”
队医老陈皱眉说道:“栾统领,你切不可再用力了,这伤愈发严重,老朽不得已只能将伤口烂肉剜掉,如今重新给你缝合,你莫再将他挣开了。”
栾清平很急,他记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一双眼睛焦急地在帐中搜寻着刘忠奇的身影。
“别急,你是不是在找刘忠奇?”叶长洲见他一脸急切,连忙轻声问道。栾清平失去意识没多久,就有士兵慌里慌张来禀报叶长洲,说栾清平帐中两人似乎发生了剧烈的打斗,侍卫们不敢进去,只得来禀报叶长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