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页(1 / 1)

('

深宫奢华宫殿内,男男女女的宫人带着包袱奔逃,殿中桌倒椅塌,翻箱倒柜,价值连城的宝石、黄金和珍贵器物塞进包袱。殿内陷入一片混乱,昔日的华丽与优雅瞬间蕩然无存。满地摔坏、打碎的瓷器。不过现在谁都不管这事,连宫殿外的侍卫也在逃亡。

常辰彦孤零零地躺在奢靡的豪华大床上,头上、四肢还插满银针,寝殿内一个人都没有。之前常河山为他搜罗来的珠宝奇珍,已经被逃跑的宫人偷完,只剩满地空盒。

常辰彦瘫痪在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曾经跪在他脚底臣服之人,龇牙咧嘴贪婪抢夺。他气得脸通红,哆哆嗦嗦,目龇欲裂,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痰音,急于从这样无法动弹的状态下挣脱。

许是长期密集的针灸之术起了作用,他挣得满头汗,突然“啊”大叫了一声,手劲颤颤巍巍地举起来了,脚也开始动,嘴里疯狂嘶吼:“来人啊!来人!”虽然能发声,但他依旧口齿不清,大着舌头,一张口,口涎便顺着嘴角流。

他努力挣扎,还不能听话的四肢乱动,在床上滚动起来,嘴里不停怒号:“来人,来人!”

昏暗的灯火下,薛淩云和斥候一袭玄色夜行服踏进殿中。薛淩云盯着床上不断扭动身躯的人,眼里爆发的杀气令人胆寒,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常辰彦,你去死!”随即手中寒刀“唰”往常辰彦刺去。

卯时,天尚未亮,常河山枯坐龙椅上。殿中下人只剩几个,其余都跑完了,但常河山却毫无知觉,一个接一个的噩耗令他坐立不安,万念俱灰。

“啓禀王爷,南城门破!守城将领战死!”

“啓禀王爷,东、西城门破!守城将领战死!”

“啓禀王爷,常慕远大军离皇宫只有两里地了,您逃吧!”

“啓禀王爷……”

常河山颓然靠在椅背上,苍老的面容疲态倍现,不过短短几日功夫,他的头发竟全白了。绝望地擡手打断家仆,绝望地道:“不必报了。常安,我们还有多少人马?”

常安跪地哭道:“王爷,我们总共只有一千人马了!”

“够了。”常河山睁眼凄然一笑,环视着这华丽的宫殿,起身叹道,“唉……我终究没有位及人皇的命。罢了,集结所有兵力,带上辰彦,据守清心阁。”

常安匍匐在地哭道:“王爷,世子不见了!”

这噩耗像是一记重锤,本就疲惫的常河山一个踉跄倒退了一下跌坐回龙椅,不可置信地颤声问道:“人呢?”

常安哭得不断颤抖:“不知所蹤,床上只有一滩血,还有……还有……”

“还有什麽?如今本王还有什麽不能承受的,说吧。”常河山闭目仰天,不禁老泪纵横。

“世子的命根子……被斩断留在床上!”常安哭得声泪俱下。

陡闻噩耗,常河山竟是呆了,愣愣地不知道哭,半晌才一声震彻大殿的惨嚎:“我的儿啊……”

黎明将至,古老的雁鸣城硝烟弥漫,四座城门皆被常慕远大军攻破。常慕远一边以铁血手段迅速剿灭不肯降的叛军,一边安抚民心,令部下不许扰民,违令者斩。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雁鸣城就完全在常慕远的控制之下。但那座庄严肃穆的皇宫,他还没占领。

常慕远身着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宫门外,擡头仰望着奢华的宫门,心中感慨万分。这是他曾经无法踏足之地,如今他又回到了这里。

洛桑匆匆跑来禀报:“报!啓禀王爷,反贼常河山集结兵力据守清心阁,说陛下还在他手里!”

常慕远冷硬的眸子微光一闪,腹中踌躇半晌,尚未说话,只见薛淩云和斥候纵马疾驰而来。薛淩云马背后用绳子绑着个什麽东西,在地上拖着走。

待薛淩云走近,常慕远才发现地上拖行的竟然是常辰彦。只见常辰彦满头满脸血,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嘴里“呃呃呃”直响,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已被薛淩云弄哑了。

从宫中一路到此,常辰彦像狗一样被拖行在马后,身下衣衫早已被磨没了,皮肉被磨烂,鲜血淋漓,有的地方已深可见骨。

“常辰彦?”常慕远惊了,没想到薛淩云竟将常辰彦擒住了。有他在手,不怕常河山拒不投降。

薛淩云翻身下马沖常慕远半跪抱拳:“啓禀王爷,反贼常辰彦已抓到,交由您处置!”

常慕远立即下马连忙擡住薛淩云胳膊,感激地道:“多谢淩云兄为我周全,常慕远铭记在心。”

薛淩云脸色很不好,勉强沖他一笑:“王爷放手去做吧,我与殿下还有文月公主在城外等您凯旋。” ', ' ')

最新小说: 蜜吻 七十年代漂亮绿茶 玉渊错之嫡女的快意人生 我在七零投喂大反派 偏执反派的娇气媳妇儿[穿书] 万宠千娇在八零[年代] 我在聊天群里当团宠 和死对头穿成恋综夫妇 完了我哥篡位了[穿书] 助人发家致富后[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