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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辞激切,继续道:“若娘娘真心为殿下考量,当顺应圣意,让殿下于封地安享富贵,远离朝堂纷争,岂不更胜那高处不胜寒的帝王之位?殿下在封地,既能保全自身,又能为大盛贡献才智,何乐而不为?”
城楼上,叶伯崇闻言,怒不可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颤抖着手,指着左思勤,怒斥之声几乎破音:“你……你这老贼,孤誓要诛你九族!”然而,这一幕非但未能震慑群臣,反而让左思勤对他“有勇无谋”之论更显贴切。
袁氏见状,心中暗恨叶伯崇不争气,生怕他再失言,连忙将他护于身后,同时以冷笑回应左思勤:“哼,好一个忠君爱国的说辞!大盛之主,血脉尊贵,岂容尔等微末之臣置喙?太子之才,陛下自有明断,非尔等所能揣度!尔等今日之举,实乃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本宫倒要问问,这天下,自古以来便是叶家天下,何时轮到姓左的指手画脚?!”
言毕,她猛然一挥手,怒喝之声如雷鸣般炸响:“侍卫听令,即刻将这些逆贼一网打尽,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她威势磅礴,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嚣。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侍卫们如同猛虎下山,迅速向群臣扑去。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武夫,手无寸铁的文臣们显得如此脆弱,有的衣袖被长枪划破,有的则被铁臂牢牢锁住,场面瞬间失控,混乱不堪。群臣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便被一一制服,尽管有些老臣即便被按倒在地,仍愤怒地咆哮、怒骂,却终究无法改变被俘的命运。
薛其钢见状,心中大骇。此刻孤立无援,既没有军队可用,连那至关重要的御令天符也极有可能已落入袁氏之手。他只能迅速行动,一手紧握左思勤,一手拉着孙振武,在侍卫的缝隙中左突右沖,利用自己魁梧的身躯硬生生地撞开阻挡的侍卫,带着两人奋力向场外突围。
“给本宫全力拦截,绝不能让他们逃脱!”袁氏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再次高声下令。侍卫们闻言,更加疯狂地追击。
薛其钢凭借超凡的体力,拉着两个弱不禁风的文臣却还是疾驰如风,瞬间便套离开这混乱的场地,朝着顺天门反方向疾驰而去。
“母后,快看那边!”叶伯崇的声音中满是惊恐,手指颤抖地指向远方,“是十六和常慕远的人!”
袁氏闻言,迅速擡头望向远方,只见一支由庆安国精锐侍卫引领的庞大队伍,护送着一辆普通马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赶来,即将与薛其钢等人会合。
薛其钢正在狂奔,突然见到大队人马赶来,心中一凛,迅速判断出那是叶长洲与常慕远的联合队伍。他更加紧地拉着左思勤和孙振武,朝着那队人马狂奔而去,同时高声疾呼:“昭亲王殿下,危险!有埋伏,速速撤离!”
可是此刻撤退已经来不及了,紧接着叶长洲和庆安国人的队伍之后,王钊便带着他的两千人马紧随其后,将叶长洲的退路给堵住了。
叶长洲与常慕远的侍卫们闻声而动,如同离弦之箭般沖上前去,将薛其钢三人团团围住,手中的兵器瞬间出鞘,直指那些紧追不舍的敌人。双方迅速形成对峙之势,追兵们因忌惮对方的气势,一时之间竟不敢轻易发起攻击。
叶长洲四人匆匆走出马车,眼前的景象令他们震惊不已:李震岳的遗体悬挂在城门之上,城楼上布满了蓄势待发的弓箭手,而城门前则是严阵以待的侍卫队伍。
叶长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最担心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他很快稳定心神,大声发号施令:“所有侍卫听令,全力保护煜王与太傅!”
随着叶长洲的命令下达,侍卫们如同潮水般向前推进,硬生生地将袁氏的追兵逼退数步,场面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城楼上,袁氏面对此景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高举令旗,厉声喝道:“王钊何在?速速率部堵住他们的退路!今日,本宫誓要在这顺天门下,将这群逆贼一网打尽!”
王钊这一路受尽叶长洲和常慕远的气,正窝着一肚子火,听闻皇后的命令,瞬间似一剂猛药注入心头,他立即来了精神,持刀高声应命:“末将领命!”随即,他身后的两千精兵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迅速变换阵型,如同铜墙铁壁般将叶长洲等人的退路牢牢封死。
眼见猎物已步入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袁氏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但她的谨慎并未因此有丝毫减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高声命令道:“来人,速速将曹氏贼妇与逆子十九押解至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