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处理了,姜妩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私人会所包房里,白庆贤放下手机,看向沙发上的谢知秀,儒雅的脸上,神情平和。
“太好了,她人都没了,那份遗嘱也就不作数了。”
谢知秀喝着茶,全然没有平日里那副激烈冲动的样子,神情愉悦松弛至极。
“闻祈生怕她孩子没了,那5%归了谢闻舟,却没想着,姜妩要是没了,她身上那没有归处的15%,才是大头。”
她抿了一口茶,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闻祈还是心不够狠,明明当年那事是他主导,这些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白庆贤没有接话,拿起茶杯准备喝,桌上的手机却突然亮了。
他随手点开,却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讯息。
看到内容的瞬间,儒雅的脸上,顿时神情难看至极,手中的茶杯没拿稳,茶水泼了大半。
“怎么了?”
谢知秀皱眉,却见白庆贤骤然起身,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婉婉今天也去了那孤儿院附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多大点事,她想看姜妩倒霉,我还能拦着不成?”
谢知秀不以为意。
白庆贤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显然是动了怒:“办事的那些人,把她当成姜妩带走了!”
谢知秀笑容僵住,表情顿时难看。
“一群废物,这点事儿都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