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这件事就是一件误会。”顾氏挤出一丝微笑,对薛安然道:“你的奴婢擅作主张把帕子给了我儿,而我儿误以为这帕子是定情之物,接着错认了谢小姐,把谢小姐错认为你,然后唐突了谢小姐。这件事终究大错在于我儿,但是若说肆意轻薄之类的,是绝对没有的。”
好歹薛安然是裴梓辰的未婚前,裴梓辰未婚前轻薄未婚妻,说出去总比未婚前强怕别的女子好!
裴梓辰脸色铁青,但事已至此,只好默认下来。
薛安然将谢清瑶扶起来,和婉道:“夫人这么说的话,应该事情就是这样吧。”
但她却并未让墨枝向裴梓辰道歉。
顾氏被她的反应气得牙痒,却无计可施,顾氏脸色阴沉的看了谢清瑶一眼,转而变成笑颜:“……事已至此,我儿是男子,总要给两位小姐一个交待。我之前不知道我儿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好似谢小姐与我儿有些前事我并不知道?请谢小姐留下来与我这个做娘亲的说清楚吧。至于与薛小姐的婚约,等这件事情弄清楚了,容后再议。”
谢清瑶脸色大变,一把抓住薛安然的手,使劲摇头:“大姐姐,我不要留下来!”
她反应如此剧烈,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顾氏和颜悦色道:“谢小姐无需担心,你好歹是长平侯府的表小姐,又在我们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我亲口把你留下来,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传出去我们裴家还怎么娶媳?”
顾氏这话说的恳切,虽然后宅总有阴私事,但都是背地处理的,没有光明正大罔顾人命的,何况谢清瑶又不是什么粗使丫鬟,可以随意打发了,哪怕长平侯府再不把她当回事,裴家如果正面上做的太过分,打的也是长平侯府的脸,闹将起来,裴梓辰“污人清白被揭穿后恼羞成怒致人死命”传出去,绝对不可能再有贵女嫁给他了,世子之位也就再也保不住了。
薛安然道:“表妹,裴顾夫人也是一番好意,你就留下来吧。”
见谢清瑶不松手,薛安然低声道:“清瑶妹妹,若是以后想嫁给裴世子,总要过这一关的,别怕,她不敢拿你怎么样。”
谢清瑶仔细想了片刻,只能不甘心的松了手。
墨枝见状,赶忙上前走到谢清瑶和薛安然中间,隔开她俩。
顾氏保持着体面的微笑:“今天出了这事,也就不多留诸位了,诸位请便吧。”
因闹出了这事,连戏台子上的戏都没有唱完,刚刚就停掉了。
顾氏带着裴梓辰和谢清瑶率先离开,其他宾客也纷纷离去。
苏沫儿和薛安然走到一处,笑道:“裴家惯爱用借刀杀人这一招的,没想到他们自己也会被人摆一道吧,而且还是狗咬狗,看得我可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