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的反问，就像是黄钟大吕一样，重重的敲击在朱竹清的心间。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但是这中间又隔着一层薄膜。
就差一点，朱竹清的灵魂都颤栗起来。
就差一点，她就能明悟了。
楚寒此时神情相当严肃。
一改之前淡然自若，温润如玉的气质。
让古月娜都一愣。
现在的楚寒看上去好凶。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楚寒好帅。
不对！难道她是什么很奇怪的人吗？
此时的楚寒就像是一个严厉的老师。
他冰冷的重复自己的问题。
“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女生，觉得自己是男生的附庸吗？”
朱竹清就像是犯了错的学生一样。
低着头，糯糯道：
“那个女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