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人造人出现,介于机械和人类之间,外表形似人类,会哭会笑,表情生动,无法繁衍后代,初步测定能够运用人类思维进行判别,新的纪元篇章开启。
“盒中人”项目由专门的公司运作。
他被放置在一个可以随意延伸,扩张的空间内,称为盒子,盒子的实际占地面积有限,却能通过人为控制使身处其中的人产生无限空间的错觉,他是盒子里的人,暂定名字莫白,因为人造人项目组的主管姓莫
莫白的一举一动出现在直播,可即时收看
他自从有意识起身处这里,每寸墙壁,一盏灯亮着,是他在这里的唯一光明。
浑浑噩噩地生活着,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捂住头,走来走去,停留在灯光旁边,抱紧灯笼。橘红色的灯光照亮他
直播开启的第一天,人气爆棚,怀疑的,探究的,好奇的目光投向盒子直播间,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他们讨论起阿白的行为举止:
为什么他总是聚集在灯周围活动,背靠灯盏睡觉?
什么时候阿白能够往漆黑的地方走走?
阿白围绕灯泡待了一段时间,终于离开灯泡,他小心翼翼迈向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以往他的影子能延伸到哪里,他就会到哪里活动。
人们都知道阿白看不见光照不能抵达的世界,但是为了方便人们跟进阿白的行踪,阿白走入黑暗,头顶离开出现一片光亮为他照明。暖橘色的光线和灯盏的光亮一模一样。
阿白抬头望向灯盏,双眼下意识闭上又缓缓睁开一条缝,面对突如其来的光亮他表现得分外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继续行走,四周俱是一片黑暗,唯有头顶的光亮随他移动,他走到哪里,灯就照亮哪里。
照明空间也是极其有限,就在他的头顶,不多不少,所有可看清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风格,单调乏味,普通人进去只怕会发狂。
人们知道他走不出去,盒子里的空间可以随意变化,什么都没有的这种空白空间要多少有多少。
阿白不时抬头看向头顶的灯光,他内心已经把这光线和灯盏建立联系,他走到哪里,灯盏以这种方式跟随他到哪里。那光芒变得柔和,不再显得刺眼。
盒子里阿白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发现一丝光亮,欣喜若狂,朝光源奔去。光团在眼中逐渐放大,彻底看清发光物体,还是那灯盏,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阿白愣在原地,检查灯盏,直到确定他绕了一圈路,再次回到原地。失望,沮丧,情绪复杂,他倚靠着灯柱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盒子内360度无死角安装有摄像头,阿白的生活完全暴露在大众眼中,摄像头安装处理得非常隐蔽,阿白曾经把脸凑到摄像头前,但是他发现不了摄像头的奥秘。
他懵懂无知的种种举动成功取悦了观众,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常来的看客自称乐意对他多加关注,他们亲切称呼他为阿白,就像在线上云养宠物,只不过喂养的对象换成了新型的类人形态生命体。
“盒中人”项目获得空前成功,运营公司趁热打铁,发布新通告:
看直播的人打赏,赠送的物品,会被投放到盒子里。
新一轮热潮被引来,通告发布后短短一个小时内,一千多人申请投放物品进盒子。寻常的,稀奇古怪的物品被投入盒子里。
阿白事先不知晓各类物品用法,闹出一系列乌龙,又引得人们哄堂大笑。
还有人申请让阿白做出他们指定的动作,完成他们指定的任务,按照他们的期望来,由于不同人群的期望互相矛盾,例如有人主张给阿白投入活体动物陪伴他,有人乐于见证阿白孤独的模样,这个诉求不被通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能够给他捐赠生活用品,应观众的要求,当有人试图把更多猎奇物品投向盒子里,运营公司制止了他们,可是抵挡不住观众的热情,公司允许每周投票决定三件放进盒子的物品。
不料又引来一波新的争执,投票过程并不一帆风顺,票数多的一方皆大欢喜,票数少的一方愤慨不已。并不能总让人称心如意。
愤慨不已的人们找到盒子所在地,他们砸开大门,想要闯进盒子里的空间。摄像头失灵,前所未有的混乱正在上演。
阿白听到奇怪的打砸声,他循声企图冲出盒子,而无暇他顾的工作人员没有及时控制盒子内空间变化,不得已打晕了阿白。
阿白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肯定有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做手脚,他像个受人摆弄的木偶,他摆弄不知何处送来的木偶,黑暗中的存在把他当木偶摆弄。灯光不过是他们施舍给他的东西,根本不是和他同样出生的东西。阿白看待灯盏的目光变了,仇恨灯盏,视灯盏为黑暗中的存在的具象物体。
人们继续狂欢着,对阿白的兴趣不像以前那么浓厚,有的人不再管阿白。公司急了,开启一项投票,如果砸掉灯盏,阿白会有什么反应?
这项投票引起新的一轮高潮,众所周知,阿白非常看重灯盏,从拿走灯盏的一周时间里,阿白失魂落魄的表现可以看出,哪怕换成一个假的灯盏,阿白甚至能找出两者之间的区别。如果当着阿白的面砸掉灯盏...太可怜了,有人抗议道,强烈建议买至少三四个新的照明工具弥补阿白的损失。钱可以他们来出。
阿白绕着灯盏烦躁地走来走去,只要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了解,被窥探,可对方一言不发,保持沉默。他想到这些,没法自我安慰,自欺欺人下去。
阿白一头撞向灯盏,他先前已经做好了准备,肯定很疼,灯盏熄灭了,阿白感觉自己意识还在,握起手中刀给自己补了一刀。
“再见了,世界。”
熄灭灯盏时,阿白的生命之火随之熄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三不爱吃蔬菜、水果,最近工作又经常加班到晚上,除了吃饭、喝水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睡觉前又忍不住刷手机到凌晨,熬夜成了常态。等张三意识到肚子沉甸甸的,即使空腹里面也好像充满了东西,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一周时间没有拉屎。他按压小腹都能摸到屎的形状。
张三讨厌拉屎,蹲在厕所里,粪便挤到肛门位置,仿佛把肛门扩张到极致,拉出来的粪便有珍珠奶茶里的珍珠大小,颗颗污黑还带点血丝。更别说他还因为太久没有拉屎,储存在身体里的粪便太多。人体肠道会吸收粪便里的水分,使粪便又硬又干,他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又积攒下新的粪便。旧的不出,新的又来。
这几天,张三得了重感冒,他为了尽快正常上班,每天都吃抗生素。心思放在治疗感冒上,他又身体虚弱,一进厕所就头昏脑胀,撒尿都只想快点结束。
感冒好得差不多,张三想起他有很多天没有拉屎,空腹上秤称重,短短半个月,他整整重了三斤,想到这么多粪便积累在自己体内,张三不禁脸色发白,飞奔进厕所。
半个小时后,张三脚步虚浮地走出来,这么长时间他没有一点排便的冲动。他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大约伸进第二道指节,一坨硬邦邦的屎堵在那里,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使劲扣了扣,也只是指甲盖里多了点带黑色的屎。如果这样扣下去,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把那坨屎完整扣出来。而且他还患有痔疮,屎卡住的位置恰好在痔疮的位置上,一用力收缩肛门更是疼痛难忍。
情况很不妙,他便秘得比想象中严重!
张三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便秘很长时间了,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蹲厕所拉屎,每次最短10分钟,最长一小时才能解决掉这项艰巨的任务。然而越不想拉屎,他的便秘情况就越严重。
又到了抉择的时刻,张三一咬牙,夹着屁股里的屎,还是去楼下药店买来开塞露。拧掉开塞露盖子,他像是找到了救星,迫不及待脱掉裤子,把开塞露的头对准肛门,翘起屁股往里面挤。
记得第一次用开塞露,张三只往肛门挤了四分之一瓶,就产生了强烈的上厕所冲动,人没来得及进厕所,他放了个响屁,混杂着粪便的开塞露就喷出来,流了一裤裆的屎。虽然报废一条裤子,但是那次顺利排便的爽快感他至今记忆犹新。
可惜使用开塞露的次数多了以后,张三每次需要的开塞露剂量越来越多,这次一瓶开塞露全部挤完,拉肚子腹痛的感觉又来了,他急忙冲进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甘油从他的直肠里流出来,因为和粪便交杂的关系,甘油变得混浊不堪。加上直肠里的液体挤压膀胱,让他觉得前后都需要好好排泄。他蹲着尿出来,尿液喷涌而出,如同一泻千里的瀑布,让他的尿道有些不堪重负。张三来不及为这次顺利的排泄松口气,他发现直肠还是涨涨的,那坨硬邦邦的屎就堵在直肠口,任由甘油冲刷润滑,偏偏屹然不动。
“啊........”张三肚子疼得更加厉害,开塞露会刺激肠道收缩蠕动,加快排便,这种对肠道的刺激还在影响着他,尽管没有解决他的便秘问题。
张三擦干净肛门周围的开塞露,但是些许残留液体不断从周围渗出。张三便用双十一买赠活动送的肛塞插进自己的肛门,肛塞质量不错,总算杜绝了开塞露流出来的窘况。夹着肛塞,张三下楼去买第二瓶开塞露。不顾身后门店店员看他诡异的目光,张三付过钱,拿了开塞露转身就跑。
小心翼翼取出肛塞,张三发现一个坏消息,肛塞似乎把屎又往里顶了一些,不断摩擦着他生痔疮的位置。张三被折磨得又疼又难受,他把希望放在接下来这瓶开塞露上。
这次,他换了种开塞露用法,把细长的瓶嘴对准硬屎中心,尝试往里戳。开塞露还有软化粪便的功能。可惜开始只戳进去个头,张三发现屎有了往里滑的迹象。他连忙夹紧臀部,收紧括约肌,只为不让屎重新滑回肠道深处。
“啊啊啊......”张三坐在马桶上一边挤开塞露,一边用力排便,开塞露挤完一瓶,感受到直肠深处的屎有了往外滑落的迹象,他由衷感到激动。就在此刻,肛门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痔疮破裂了!
张三双手死死抓紧膝盖,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一部分屎已经拉到了肛门外面,粗长的大部分还在后头。随着那坨屎往外不断撑大肛门,肛门粘膜充血成红褐色,血水顺着肛门和屎的缝隙先流出来,张三每次用力挣得面红耳赤,每次都有血水流出来。
钻心的疼痛感让张三无法再集中用力,他撕下一大卷卫生纸,用纸垫着企图把那坨屎拔出来。就差那么一点儿,张三咬紧牙关加大力气。肛门疼得仿佛要裂开,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粗大的一截屎被拔出来。这时,血如泉涌,连带受伤的粘膜组织一同流出来。
张三低头去看自己的肛门情况,脚下站立不稳,甚至来不及按下马桶冲水按钮,一头栽进马桶里不省人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三动了动触须,他明显感觉身体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他试着抬起双手放到眼前,结果他看到一对前肢,肢体前段还长着毛刺。不仅有前肢,他的腿同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对后肢。哦,他貌似成了某种昆虫。
他似乎刚刚进食过,嘴角还残留着食物残渣。他心想舔舔嘴角,结果收缩口器,本能告诉他,那是食物的味道。
作为人类,他对世界的最后印象停留在黝黑色的长条屎浸泡在血水里。坏消息是作为人类,他的生命已经结束,好消息是他还活着,作为一种虫子而活。张三抬头望天,下一刻他飞了起来。没错,他还长出来一对翅膀,尽管只是贴地滑行不到一分钟时间便落回地面。
张三下一个目标改成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虫子,不过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他闻着食物的味道爬行,下一秒看到一坨新鲜冒着热气的牛粪,像加班回家路上看见路边烧烤摊一样扑上去。
张三内心再颤抖,而身体本能驱使他向食物前进。他还看到了两只通体漆黑的虫子埋头进食。
两只虫子都有六条腿,背部甲壳,察觉到他的到来,纷纷停止进食。然后向他爬行过来,其中一只爬到他的背上,尾部接触他的尾部。
张三刚感觉碰到个嫩滑柔软的部位,他们的尾部像是要融合到一起。这时,后来的另一只虫子发出嗡鸣声,六条腿发力,把第一只虫子掀飞。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第一只虫子,它们调动全身部位展开异常激烈的战斗,用头顶的硬角顶,六条腿扒拉对方。战斗以其中一只虫子丢了一条腿,落荒而逃告终。
取得战斗胜利的虫子向张三爬来。它不像第一只虫子那么粗鲁暴躁,而是用口器先接触张三。食物从对方口器上传递过来,数量还不少,张三接收下来,嘴里自动分泌消化液进食。
看到虫子向它推来一只远超虫子体型的巨大球状物,张三好像知道它成了哪种昆虫。屎壳郎,在古埃及被称为圣甲虫,以动物粪便为食物。
张三看见那个粪球,不由得产生亲切感,里面储藏的食物够半个月了。
屎壳郎进食也要挑松软的粪便,粪球能够最大程度阻止粪便的水分丧失,让它们的口器精准舀起食物。
虫子把粪球推到它的面前,好像在说这个给你。见张三不排斥它,虫子果断和张三拉近距离,六条腿贴贴,爬到张三背上。尾部晃动,直到贴近张三的尾部。
同时,张三反应过来刚才两只虫子在干什么,那是两只雄虫打架争夺交配权。而不幸的是,雌虫就是它自己。果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只雄虫送吃的没按好心,这是打算和他交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三挣扎要把背上的雄虫甩下去,雄虫为了完成传播后代的使命,六条腿死死趴在它后背。张三不小心用力过猛,一头扎进了牛粪堆。
食物淹没了他,张三本来不饿也饿了。口器不断收缩舒张,把牛粪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嘴里送。即使这样,雄虫和它依旧紧密相贴,后背被抓着,疼得厉害。
张三发出了嘶嘶的虫鸣,雄虫仅仅是换了个位置,继续抓住他不放。疼痛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一些外来的冰凉液体从交合的尾部注入,它的腹部传来异样的感觉,好像被外来注入的东西撑开,肚子鼓胀起来,新生命在他的身体内孕育。
张三用后腿摸了摸腹部,肚子里是它和雄虫结合诞生的新生命。它不仅被雄虫上了,还怀孕有了雄虫的后代,走路都要慢慢的来。再过几天,它要将成熟的卵排出体外,完成繁衍后代的任务。
雄虫把他折腾到筋疲力尽,这才爬下张三后背。它的口器碰了碰张三的,好像在亲吻,回忆刚才的甜蜜时光。
雄虫利用剩余牛粪又做成个粪球,雄虫往前滚粪球,张三跟在他身后。幸好没走多久到了个地洞面前,雄虫招呼它过来,一起走进雄虫挖好的地穴。黑暗中,张三发现他无师自通学会了用身体触觉而不是眼睛去感知周围环境。
洞穴里排放有一排排粪球,雄虫打开了其中一个,招待张三饱餐一顿。然后继续繁衍后代的任务。
这样过了几天,张三预感到体内的小生命迫不及待想要脱离母体。张三提醒雄虫,是时候准备供养小生命的温床。
雄虫推来备好的粪球,扒开一道口子,张三趴在那道缺口上,腹部向内。张三深吸口气,腹部肌肉舒张收缩,没过多久,一颗颗乳白色的卵被排出体外,他的肚子慢慢瘪下去。排卵的过程让张三联想到拉屎,同样是它身体自然代谢形成的产物,同样要拼尽全力让这些产物流出体外。这样想让张三反而好受些。
但是还不够,残余的卵依旧留在它体内。张三摇摇晃晃爬向另一个粪球,依葫芦画瓢让剩余的卵排出体外。遇到卡在体内的卵,张三就回想着便秘时的发力方式,继续产卵。好不容易排完全部卵,张三松了口气,脚一滑摔进粪球内部。
不过粪球不深,它花点力气又爬了出来。雄虫在外面等着它,和它一起进餐。等不到洞里的食物吃完,它们需要重新找食物去。
万物生存在世上,吃喝拉撒、繁衍生息,不外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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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手扶着门扇,竖起耳朵去听,只听到飒飒的风声跟不知名鸟儿的盈盈声,李慕摇摇头松了口气,合上房门后,朝着榻边走去。他刚喝了助眠的药,此时困意上涌准备睡个好觉。
夏虫声声,一道黑影跃入院中。余白内息紊乱,肩头的刀伤涓涓的淌着鲜血,月色下显出一抹妖冶,一团燥热从肩头兵分两路,一股直达太阳穴,一股直达胯下,四肢百骸像是炸开的烟花,每一个细小的绒毛,都舒张开来,等一个几乎将余热散尽。
体内燥热的真气横冲直撞,真气作祟让他呼吸困难,双腿像是注了铅一般,能逃到这里,他已是头昏脑涨,蹒跚着扶着墙沿。
他黯黑的眸子盯着墙沿后的院子,眼前一片模糊,匾额上的字迹重新叠加在一起,不见屋内的灯光。
知道不该冒然进院,可身体的异样,以及留在外面的危险,让余白来不及多想,脚下一蹬,跃入了院内。
李慕还未躺下身去,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黑影一跃而起,高大狼狈的身影掩住月光,留下的是狭长的影子。
“谁!”李慕不会武功,当即往后一退,左顾右盼间,想要寻得件防身的东西。
黑影一闪而过,直逼李慕面门,大手捂住他的嘴脸,黑影低哑粗粝的回荡在房间里,唔…”
话音未落,脸上的大手又收紧了几分,李慕惊恐的睁大眼睛,被滞住呼吸后,嘴里尝到些许血腥味儿,是这黑衣人的血。
气息宛若冲破奇经八脉一般,余白浑身颤栗,他隐约感觉不妙,脱离他桎梏的真气来势汹涌,神色恍惚的余白根本无法运气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来人身份目的,李慕寒毛竖立,见黑影受制于内力间,他妄图挣扎开来。
细嫩冰凉的手指抚上余白的手背,力气不大的掰弄着,不像是有功力的人,娇小的身子扭捏在他的怀里,燥热的气息,竟得到一丝舒缓。
可换来是真气更猛烈的回击。
虽说余白身受重伤,气息紊乱,但李慕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如此这般也难敌内力雄厚的习武之人。
“别…别动…”体内燥热难耐,余白已是仅凭最后一丝清明,低声警告怀里的人。
眼下这情形,试问谁能泰然处之,越是让他别动,他挣扎的越是厉害。
腰际摩擦在余白的胯间,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李慕同为男子,当然知道抵在他后背上的东西是何物,脸色惨白的回头去看这人,哪料腹部一紧,被黑影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间,李慕背脊生生磕在榻上,他轻呼了一声,蜷缩起身子。
连这声不轻不重的惊呼声,落到余白耳里都成了天籁之音,他意识模糊,本能寻本能寻觅让他快活的东西。
榻上的人还未来得及坐起身来,背脊被余白按住,大手顺着淡薄的衣衫,一寸一寸的勾勒出李慕背后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算厚重的衣服,在余白看来都格外的碍事,他粗鲁的撕开李慕的衣衫。
“撕拉”一声,李慕失声惊叫,“你!放开我!”
手指不由自主抚摸上滑腻的背脊,冰凉的触感,直叫余白移不开手。
背上密密麻麻的感觉,让李慕一阵恶寒,“无耻之徒!你放开我!啊!”尾椎骨的地方被余白用力一按,纤细的腰肢显现出美好的腰窝。
体温不高的李慕,让余白爱不释手,像是揣了块儿寒玉在怀里,嗓中不由发出惬意的闷哼声。
男人低哑的喘息在耳边回荡,李慕是分毫力气都使不上来,“淫贼!你好不要脸,你放开我!”
大手随即抚摸上李慕的臀丘,那个隐秘的地方,直叫李慕失控,当真身子的秘密叫别的男人发现,他不如死了算了。
可男人单凭一只手便能压制住他,李慕除了胡乱的吼叫,别无他法,变了调子的嘶吼声,色厉内荏的心虚,连尾音都变得支离破碎。
淫贼两字像是极大的刺激到了余白,他眉头微蹙,手掌沿着臀丘的弧度,一路延伸到股沟深处,在微微凸起的地方,有一块儿塌陷的洞穴,好奇心驱使他拱起手指往深了去。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李慕张大嘴巴,无声的惊叫,无人问津过的地方,就这样被登徒浪子蹂躏在股掌之中。
怀里是温润如玉的身子,余白像是脱水的鱼儿,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这来自不易的水源,任凭李慕如何挣扎,他都舍不得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贼!淫贼!”李慕扬起脖子,声嘶力竭的骂道,倏忽,又是一个翻身,黑影压到了他的面上,眼中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将李慕吞没,他不顾李慕的反抗,顷刻间又扯下自己的衣衫,两具赤裸的身子紧贴在一道。
床帘早就在两人撕扯的过程中散落下来,榻上一片灰暗淫靡,唯有男人点漆似得眸子在铮铮发亮,像是黑夜里静候猎物的豹子。
力量上与男人抗衡不了,李慕仓惶的以退为进,“你放开我…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身下人啜泣声断断续续,余白听着像是猫爪搔在心尖儿上,那知道何为正人君子,古道狭义,只想将这人揉进身体里,跟血脉交织在一起。
见余白没有动静,李慕天真的以为淫贼心动了,连连道,“大侠…你放过我…我真的…唔…”
一张一合的小嘴令余白聒噪不已,俯身吻在李慕的嘴唇上,将他惊恐的声音全都堵在嗓中,只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这淫贼是色欲熏心,根本听不到李慕的求饶,李慕心惊胆战的僵在他身下。
嘴唇是软的,里内是湿的,余白跟探索似得,撬开李慕的唇瓣,受到惊吓的李慕在左躲右闪,余白尤为不耐烦,虎口钳着他的下颚,逼他吐出粉嫩的舌尖。
余家乃白道世家,余家家训是心存天下大义,余白从小习武,性格抱诚守真,侠肝义胆,余老爷子教子严苛,余白尚未娶妻,未曾半点体会过这等活色生香的滋味。
如今亲吻抚摸着李慕,靠得都是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像是失去了知觉,被余白含在嘴中吮吸到发麻,李慕无助的推拒胸前的庞然大物,手腕上去一紧,男人不知何时扯过腰带,将他的双手捆绑在一起,按在了头顶。
光是舌尖的追逐还远远不够,余白念念不舍的放开李慕的嘴唇,咬过他的下颚,吮吸着脖子,再到凸起的锁骨,最后流连在平坦的胸口上。
乳尖因过度紧张,圆润的挺立着,好像在盛情邀请着余白,余白颓唐的吞咽着口涎,几乎痴迷的匍匐在李慕胸口,一口含住了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唔…别…”终于找回声音的李慕,被胸口上陌生的触感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只能无力的拒绝,丝毫撼动不了余白的动作。
直到可怜的两点皆被嘬的晶莹剔透,余白才恍惚的抬头去看李慕,李慕嘴唇轻启,急促的喘气,眼含怨恨的看着他。
余白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他俩做着最缠绵悱恻的事情,身下的人怎能心生怨怼,他心有不甘的用嘴唇蹭着李慕,艰难的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慕别开脑袋,咬紧嘴唇,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过眼角含泪,毫无威慑力。
不经意间,粗粝的手指又寻觅到女穴的入口,李慕抓住褥子,双手并用想往外爬,屡屡逃避的动作,点燃了余白,他一把拉住李慕的腿,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到里内。
“啊!”细嫩的地方,哪能经得住这样动作,李慕缩着腰身想要躲开,“淫贼!淫贼!”
里内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余白忍不住叹息,长仰着脖子,舌尖扫在李慕的脸颊上,不依不饶道,“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的蒂头被余白蹂躏在指尖,好似威胁的语气,让李慕不寒而栗,哆哆嗦嗦道,“李…李慕…”
“李慕.....李慕....”男人嘴唇游走在李慕的肩头,下身宛如失去方向的麋鹿,在找一个舒服的地方。
像是受了男人的蛊惑,李慕四肢酸软,迷茫的看向男子的眼睛,险些跌入这深不见底的欲望之中。
女穴在手指的亵玩之下,尽是一片泥泞,粘稠湿润的淫液顺着余白的手指,滑落到了掌心,淡淡的腥膻味,简直是点燃炮火的导火索,余白捕捉到这淡薄的味道后,一发不可收拾。
撩起李慕的双腿,余白服从了这野兽般的欲望,将身体挤到李慕双腿之间,灼热坚硬的孽根蠢蠢欲动的磨蹭在女穴口上。
李慕受惊过度,女穴在极度收缩,一张一翕,吞吐着晶莹的淫液。余白从未见过这般旖旎的景色,思绪混乱成一片,面显痴态的俯下身去。手指拨弄开隐秘的缝隙,蒂头在其间瑟瑟发抖。
“咕噜”余白难以自持的吞咽着口涎,“李慕…”扶着蓄势待发的孽根,冠口缓缓没入了穴内。
孽根一点点叩开穴口,像是一点点将李慕吞噬,他做着无谓的抵抗,双手挣扎着去推拒余白的头脑,“淫贼…你胆敢…你不得好死…”
尖嚣的喊叫戛然而止,余白脑头疼欲裂,胯下像是要生生炸开,耳边还是李慕聒噪的叫嚣,还有多余的反抗,他运气点在李慕的肩头,封了李慕两处穴道。
身下的人呆若木鸡,无法开口,唯独一双惊恐的眼睛,还能看出他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是安生了下来,余白心情大好,孽根往里内狠插了一段,只见李慕玉颈上青筋暴起,喉结微微凸起。
余白强硬的凑上去,啃噬在李慕的颈间,下身急不可耐的抽插起来。
未经人事的身子,紧致的不像话,余白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哪还知道怜惜身下的人,急于冲破孽根前的桎梏,想要到更里内的地方去。
被点了穴道的李慕,更清晰的感知着孽根在他女穴的动作,经脉暴起的纹路,像是出栅的野兽,在起起伏伏的呼吸,又因没了方向,一味的蛮横,捣得女穴里淫水四溢,撕裂般的痛感,也从穴口朝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爬去。
李慕从未这般绝望过,连求饶都做不到,张皇的瞪着眸子,嗔怪的目光皆被余白当做秋波一并收下。
“李慕…”隔靴搔痒的抽插丝毫缓解不了余白的燥热,胯下更是不得不发,不够,远远不够,他拖起李慕的臀丘,提着胯间撞击的更加狠烈。
被迫接纳巨物的身子在颤栗,李慕恐惧的流出泪水,眼泪顺着眼角流入两鬓,瞥过目光成了他最后的倔强。
余白不解,李慕为何哭泣,他虔诚的低下头去亲吻李慕的眉眼,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李慕…”身下却丝毫没有懈怠。
低沉有力的声音,让李慕莫名感觉亲昵,像是被余白温柔藏在心尖儿上一般,这样的错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女穴里的孽根发了疯地冲撞着软肉。
一触即发的时刻,女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痛苦的嘤咛声被李慕淹没在口中,只听到余白餍足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入的满足感让余白停顿片刻,他低头跟李慕缠绵,大手抚摸着李慕的身子,试图找寻到他跟多的渴求。
口涎在舌尖交换,李慕被迫接受,银丝从嘴角滑落,顺着两腮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最终在被褥上加深了颜色。
得到慰藉的余白放慢了进出的频率,察觉李慕吃痛的蹙着眉头,他心头一颤,想要温柔呵护身下的人。
连孽根都变得温顺许多,缓缓的插入,又缓缓的拔出,周而复始,次次都能顶到女穴的深处,顶弄着李慕最要命的地方。
几十下的深入,一大片淫液从里内往外涌,被余白的孽根堵在了里面,孽根拔出时,汁水飞溅,插入时是噗噗的水声。
余白二十年来还未体会过这般极乐,叫他舍不得放手,唯有拥紧、碾碎、占有,才能让他翻腾的欲火,得以安抚。
猛烈的攻势后,回应余白的是更加紧致的夹弄,李慕身子紧张僵硬,逼仄的女穴收紧后,好似多情的挽留。
冠口在抽离时,恰好卡在穴口上,又在整根没入后,直逼女穴的软肉上。直到女穴口上粉嫩的颜色,因过度的摩擦变得糜烂嫣红。
身下的人不予他任何回应,余白莫名的不悦,想听听李慕嘤嘤的呻吟声,他解开李慕的哑穴,李慕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大张着嘴唇,嘴角不住的冒出银丝来。
大手从背后游走到李慕的胯间,失了常性的余白没有察觉李慕身体的异常,抚上生涩的玉茎,指甲搔刮着冠口上的小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最敏感的两处被余白拿捏着,就算李慕是铁打汉子,也经不起这等摧残,脸颊绯红双目含春,嘴里不由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啊…嗯…不…”女穴内一时涌出更多的淫液,烫的余白毫无防备,险些精关失守,平复后的余白略带怨怼,指尖发狠的揉搓细嫩的冠口,孽根惩罚似得捣了两下女穴。
任何细枝末节的触碰,都让李慕无法自控,何况这般作弄,嗓中尖嚣的呻吟四溢,玉茎跟女穴一道涌出了热液。
灭顶的快感让李慕软成一滩水,躺在余白身下任由他摆弄,哪怕被解开哑穴,嘴里也只能发出暧昧的哼鸣。
一塌糊涂的女穴里更加痴缠余白的孽根,软肉缠住柱身,淫荡的一吸一收,紧咬着孽根往里嘬,余白小腹抽搐的厉害,像是快要到了顶。
他架起李慕的双腿盘在腰上大手扶住他的后腰,双腿跪在榻上,将人从榻上捞起,一下一下的,狠狠撞击在李慕的臀丘上。
膨胀到极限的孽根,无情的冲撞在软肉上,若不是余白抱着李慕,李慕早就摔在了榻上,女穴里铺天的满足,让他越发慌张。
在这蚀骨销魂的快意之中,余白咬着李慕的肩头,泄在了李慕身子里。
两人只温存了片刻,李慕穴内的孽根再次抬起,余白翻过李慕,凶狠地顶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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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个喜欢他的人,每天拥抱他
不管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和他谈论
石头剪子布,输的人去做饭
有性需求前把避孕套放到枕头边
不知道聊什么前对方可以先对他说喜欢你
一起手牵手逛街
吃城东夜市的烧烤
去旅行,走遍祖国大好河山
.........
他把心愿一条条说给对方听,对方不仅认真记录下来,还打印出来悬挂在卧室门背后,完成一条就在后面打勾。他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微小愿望都成为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说我们是伴侣,我认为只要实现了你的愿望,就能证明我喜欢你,所以你就会喜欢我。
对方说你是结巴也没关系。假如你不是结巴,你可能也看不上我。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
在对象的鼓励下,他放心地写下更多愿望。
他过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信对方真心喜欢他。过往再深的痛苦都将成为过去。
每天到蛋糕店上班,回家做饭,刷手机,睡觉结束一天。刘屏的生活规律又平静。
独自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县城定居,这里没人知晓他的过去,他的秘密。刘屏不愿被人知道他很长一段时间靠出卖肉体跟男人上床挣钱,直到他像用过的避孕套一样被扔掉。就算他靠好看的脸和身材勾引到人和他上床,而他的缺点在别人口中被无限放大,嫌弃他不会说情话的,后面松了的,体力差的,比比皆是。
刘屏绝望过,自杀过,最后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现实:即使彼此间发生过最亲密的接触,跟他上过床的人也并不爱他。他是别人生命中的过客,无关紧要,仅此而已。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已经上过床,别人可能爱他。他和那么多人睡过了,只要有一个爱他也行,一个也行。可是一个也没有。
刘屏安慰自己:做鸭就是卑贱下流,何况自己口吃,说话结结巴巴的。就算他有份正经职业谋生,爱对他来说也是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即。何况多年做鸭的经历掏空了他的身体,慢性胃炎,天冷必须注意保暖,四肢虚弱干不动体力活。他的性器官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有靠走后门刺激前列腺才能获得快感。
离他住的小区不远处有个公园,跳广场舞、遛狗的老年人居多。刘屏喜欢傍晚到公园里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躺着发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草地开阔,有一家子来搭帐篷露营,人的说话声、嬉笑声隐约传来,又听不真切,让他感觉自己身处人群中,又不必忍受来自他人的恶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屏发现有个人和他一样喜欢来草地上躺着,他偏头就可以看到那人的存在,那人看起来年纪二十出头,隔三岔五见到对方,不知不觉熟悉到即使从来没有和那人说过话,他也能认出那个人。当刘屏看向对方,见对方也在注视他,随即朝那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那人朝他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嗨,你好,我看见你好几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刘屏回应。
“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不介意。”
那人靠近他,近到刘屏能够看清对方的面孔。长得还不错,皮肤白净,身材匀称。刘屏心中暗自评价。
“你为什么喜欢来这里躺着?”那人问他。
说什么呢,刘屏享受躺着,感受到身边有人类在活动,自己又不用和人交谈,暴露口吃的缺陷。他尽量简短地回答那人:“我喜欢这里。”
“我也喜欢这里。你介意和我交流吗?”
交流?刘屏心里咯噔一下:“嗯,你说,我听着。”
“你想听什么?”
“都行。”
那人打开话匣子,不需要刘屏接话,自顾自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从城东新开的美食店说到自己新装修的房子,再到纠结养宠物选择什么好。兜兜转转讲了一圈,他又讲到等下先去超市买菜,做个焖饭自己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对方讲得都是小事,刘屏听得津津有味,冷不防那人看看天色说:“我准备走了,你讨厌我跟你聊天吗?”
“不讨厌。”甚至有点期待听对方说下去。
那人朝他挥手告别:“下次见。”
刘屏又在草地上坐了会儿,边发呆边逐渐意识到,他喜欢这样单方面不用他回应的聊天。
再见那人又是三天后,那人先到了草地。见刘屏过来,立刻迎上前:“昨天你没有来,我还想今天你再不来,你可能实际上不想听我说话。”
“不,想听的。”
“听什么都行?”
“嗯。”
那人先不好意思起来:“我也知道我话多,有时候招人烦,你要是不想听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吧。”
刘屏说好的。这回那人讲起天空、云,接着说到云朵形状变化像什么,云的形成,他学习摄影就从拍晴天、阴天的云开始。
“你还会摄影?”刘屏发现一个他能够插话的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业余爱好,”那人说“要不我下次带来给你拍张照片?”
一个突兀的请求,但是刘屏答应下来。
“明天怎么样?或者后天?算了我应该问你哪天会来。”
“我不知道,要不别带相机。手机也行。”刘屏头一次说完这么长的话,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避免途中卡壳更是忘词尴尬。
好在那人不追究他的说话方式,反倒拿起手机说:“多亏你提醒我,你不介意我拍照?”
“不介意。”
听到这句话,那人开心得笑起来,举起手机又放下,神情转为不安:“对不起,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拍照片的地步,是我冒犯了。我说拍照是因为相机很好用,想要和你分享。”
那人欲言又止:“还有一个原因,你挺好看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人使劲点头:“对,没有骗你。”
得到夸奖终究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刘屏转而问他:“你的,名字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屏心想他应该会说的。
“赵枫。”
有个人一起聊天终归是好事,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自己不必猜也不必多想。刘屏也说了自己的名字,跟赵枫加了微信。
刘屏给他的是自己用新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微信昵称叫忘川,总共没几个联系人。他找到玄音,发送今天拍的云朵图片。附言:今天有人夸我好看。
玄音是他不再做鸭之后网上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性别女,常年卧病在床,和外界的联系靠网络,在网上接点零活挣钱。
玄音倒是很快回复:真的吗?男的女的?
忘川:男的。
玄音:他说不定看上你了。
忘川:有可能,我跟你说下当时的情景。
刘屏把赵枫跟他聊天的经过全复述一遍,他发消息比面对面聊天顺畅得多。
玄音长久没回复消息,最后问:你还想继续和他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川:嗯,不然不会要他的微信。
玄音:祝你好运。
玄音:你有没有觉得这人有点......不正常。
忘川:可他愿意和我说话,我不回复他也没问题。
正常么,刘屏认为自己活到今天早就偏离正常的轨道。
玄音回了句你注意点,别又被骗身骗心。
忘川:知道了。
刘屏至今没有告诉过玄音真名,玄音同样如此。他状态最糟糕的时候,一天时间除了睡觉、吃饭,醒来就望着天花板发呆,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多亏玄音把他拉回来。玄音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朝他提交好友申请,玄音说自己卧病在床,希望他发点外面的风景照片给自己。刘屏走出门,一路走一路拍,他发一张玄音语音回复一次。玄音做过配音演员,语音声音动听。刘屏有了出门的动力,走走看看,拍照记录有趣场景和玄音交流。不再一个人封闭起来。
交流照片之外,他编了个半真半假的失恋经历讲给玄音听。叙述里,刘屏有个男朋友,相处不错,男朋友决定结婚前和他分手。刘屏死活不肯。缠着男友讨要说法。不料男友把他绑起来一顿拳打脚踢,拿走他的手机,锁门扬长而去。刘屏自己找刀片划开绳索,发了两天高烧,这才恢复点力气。等他重新买了新手机,他的男朋友跟新娘度蜜月去了。
玄音同情完他,唱了首分手快乐送给他,刘屏感觉心情变好一点。不过他自己也知道,除了男朋友不存在,殴打、捆绑、发烧都真实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微信上只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公园?不管他回答什么,赵枫都回复他好的。他去公园的日子里,赵枫或早或晚都会来。赵枫想到什么讲什么,不想讲话时,便和他一起晒太阳。
他还能靠脸吸引到一个愿意和他聊天的人,再怎么说也是件好事。
赵枫每次见到他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管刘屏是否在听,赵枫一个人说个不停。小到草丛里发现一只蚂蚁,大到近期国内国际事件,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一个话题讲不下去,立刻无缝切换到其他不相关话题。
刘屏偶尔插话,大部分时间交给赵枫去说。假如这也算一种聊天方式,刘屏倒是乐于接受。
直到有一天赵枫讲完他能够想到的所有话,转头问刘屏:“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听你说挺好。”
赵枫有些迟疑:“你真的不烦我话多?”
“不烦。你问过了,相同的。”刘屏说。
赵枫换了坐姿,双手抱膝:“我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人因为这个讨厌我。换个问法,你讨厌我吗?”
刘屏摇头:“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赵枫表情,他也没有相信这句话。
“你好像话很少?”
刘屏指指自己:“结巴,天生的。”
“嗯。”
赵枫拉了他的手,仔细看他的手指。刘屏反握住他的手,赵枫在他手心挠了挠,迫使他松开手。
“你想做什么?”
“看看你的手相。”
赵枫指尖摩挲他的掌心、手腹,示意他舒展手掌,动作说不出的暧昧。刘屏攥紧的手掌一点点打开,掌心向上。
“这里是?”赵枫指着刘屏掌心问。
刘屏被迫跟着注视自己的右手,手心处被烟烫出的伤疤不明显但看得出受过伤,皮肉纠缠在一起,疤痕模糊了他的掌心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烫的。”赵枫挠得他有点痒。
接着赵枫再三重申算命结果仅供参考,一本正经讲起手相算命,如何算寿命、事业、爱情,说得一套一套的。话锋一转,赵枫挠挠头又说:“掌纹不清晰的怎么算我就不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七分天注定两分靠外力一分靠自己,但是哪部分最重要,靠自己。面对无可改变的不要埋怨,不要悲观。抓住自己能够做决定的部分,自己一个人力量再弱小,好歹怎么做是可以控制的。”
赵枫停顿了一下说,“看相算命的人这么跟我说的,我过去过得不好,以后再差也比过去好。”
“你不问烫的?”
“你要是想说你会告诉我的。”
刘屏心想也对,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干脆不说为好。他也让赵枫张开手掌,看赵枫的掌纹。赵枫的手一看就不是干过体力活的,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手心红润;不像他,手心苍白,贫血的样子。
刘屏抛出句没头没脑的话:“你的命应该挺好的。”
没想到赵枫点点头:“我也觉得,我父母、我弟弟都对我很好。我遇到过对我不好的人,我还可以识别出他们的不好,选择远离他们。”
刘屏思绪飘回他手心留下伤疤的晚上。金主抽着烟,他跪地上给人口。金主烟抽完,找不到烟灰缸,就在他手上掐灭了烟。很疼,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忍着疼继续吃对方的鸡巴。当晚的金主玩上瘾,用烟接着烫他脚心,皮开肉绽,一连好几天下床走路钻心地疼。“你爬着走不就不疼了嘛。”他以为的男朋友这么告诉他。对了,后来有几天,他确实用了护膝爬行移动。当时光顾着对抗疼痛,回想起来有些有些东西比肉体的疼痛更令人难以忍受,以至于他无法解释手上的伤疤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行,他并不感到屈辱,如果要接受屈辱的现实,他就会被羞耻感淹没。
刘屏沉浸在回忆里,连赵枫讲起他的家庭,具体讲了什么他根本没注意去听。
赵枫到他的蛋糕店订一个生日蛋糕。刘屏问他送给谁的?
“我自己。”
“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拿蛋糕当天下雨,赵枫付了钱,问他:“要不要去家里坐坐?就我一个人住。”
“你认真的?”
关掉蛋糕店的门,刘屏跟他一起打伞并肩走。
赵枫突然轻声说:“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刘屏听清了,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赵枫看起来那么真诚,过于直白露骨。
“喜欢。”两个字刘屏说过很多次,说起来十分自然。雨下得再大,难掩心中火热。
这是刘屏第一次来到赵枫家。两室一厅一厨房,其中一个房间空无一物。
蛋糕被放在一边,刘屏隔着裤子揉了揉赵枫的小兄弟,那里已经硬了,于是两个人先进卧室。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对于刘屏来说再熟悉不过,他说不来情话,便养成了用行动取代语言的习惯。接吻,给对方口交。
赵枫的平时看不出来,勃起之后尺寸不小。刘屏含住龟头用舌尖舔舐,龟头那一圈最敏感。手指绕柱身套弄,时不时照顾下方的囊袋。
赵枫坐在床边,双手抓着床单,下体抽搐射在他嘴里。
存量还不少,刘屏心想。
赵枫给他递纸巾擦掉嘴角的精液,边问:“你是不是交往过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止是和人交往过,刘屏心里自嘲,但还是点点头:“你呢,没有和男朋友做过?”
赵枫目光飘忽,不去直视他的眼睛:“没有过。”
“刚才舒服吗?”
“舒服。”
“想不想还要?”
刘屏看出赵枫在犹豫,便再次含住他硬起来的阴茎继续吞吐。他拉起赵枫一只手,放到自己后脑勺,教会他按着自己深喉。赵枫没有用力,他便自己施压。
赵枫第一次尝到这么销魂的滋味,很快缴械投降。他抽出来时动作太快,刘屏被呛到不停咳嗽。赵枫搂住他,轻拍他后背。
等到刘屏缓过来,赵枫往他胯间摸,摸到他软绵绵的下体,学着他的动作揉了揉。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赵枫问他:“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的坏了,戴锁时间长弄坏了。”刘屏长出一口气继续说,“要么你操我,要么我给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听完说:“你想喝点什么?来杯牛奶怎么样?”
“好。”刘屏没说他不喜欢喝牛奶,更想吃甜食,越甜越好。别人照顾他是情分,再提新要求他就过分了。珍惜已经得到的,少提附加要求,否则别人给予的又会收回去,这是他长期生活得出的道理。
赵枫出去时还不忘掩上门,外面厨房传来冰箱门打开合上的声音,微波炉加热的声音。
刘屏回忆起在草地上话多到没完没了的赵枫,总觉得现在的赵枫过于沉默。刘屏信了赵枫以前没交往过对象的话,至少没和谁上过床,不解风情又十足真诚。
“雨停了,明天休息日,今晚住这里吧。”赵枫端来来杯牛奶,递给他一杯。“家里没有其他饮料,只有牛奶。晚上喝一杯牛奶是我的习惯,要喝什么别的明天买。”
刘屏往窗外看了一眼,说行。他跟赵枫要了新牙刷和毛巾,独自洗漱。刘屏有意放慢速度,花了点时间灌肠。赵枫没说要不要,但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刘屏洗漱完毕出来,他看到赵枫换了身纯黑色棉质睡衣在刷手机。见他出来,赵枫递给他一套睡衣:“全新的,给你。”
刘屏接过来,看样式是赵枫穿的同款,随口说了句:“你穿过的也没关系。”
“我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想你也一样。”
普普通通一句话,刘屏却产生另一番想法:千万不能让赵枫知道他以前做过鸭,否则他会抛弃自己。不知不觉他把自己当成了一种物品,假如足够好用,能够循环使用,才不会被扔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熄灯,屋里陷入黑暗。床垫微微凹陷,刘屏能够感觉到赵枫上床盖好被子。
过了好久,他听着赵枫均匀的呼吸,不像是已经入睡。
这时赵枫靠近他,轻轻抓住他的手,似在呢喃说梦话:“我喜欢你。”
依照过往习惯,刘屏听到也当做没听见,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太较真反而什么也得不到。就当做自己睡着了,梦里梦外,何必分得清。他正想和赵枫确认一遍,又听见赵枫继续自言自语念叨。听了会儿,他听清赵枫在说明天的打算。早上记得说早安,刘屏打算离开也不要挽留,如果两个人一起度过周末,问刘屏想吃什么,去买菜,中午做饭。看电影,玩游戏,活动任选。午休以后,再想晚上的日程。他会花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任务,处理前先和刘屏聊天,不能冷落对方。遇到超出计划外的事件,不要惊慌失措。
过了一会儿,赵枫又说:“紧张很正常,因为你喜欢他。尽管他不一定同样喜欢你。”
赵枫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还是以为他睡着了自说自话。刘屏心里没有答案。他决定问一问:“听得见我说话吗?”
赵枫回应了他一声接着说:“我习惯头天晚上把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准备一遍。”
“明天我想吃清蒸鱼。”刘屏说。
“嗯,还有呢?”
“祝你今天生日快乐!生日蛋糕还没有吃。”刘屏提醒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蛋糕。谢谢祝福,晚上我不吃甜食,明天吃。”
刘屏读出了赵枫今天至少心情不错,说明他的表现还过得去。内心的欣喜微弱又真实,这样赵枫更没有理由抛弃他。
不过后穴的空虚感提醒他应该争取一次欢爱,这样今天才圆满。刘屏往赵枫被子里钻,手脚不老实起来,提醒说:“你今天还没有干我。”要是不挨操,他就白白浪费时间灌肠。
赵枫回答他:“我打算抽个时间,去医院做了检查,确认没病再说。”
刘屏往他身边靠拢,往他下体摸去“我等不及,现在就想要。”
赵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刘屏选择让步:“你用手指也行。”
刘屏拉着赵枫的手比划了一下手指长度,足够,指甲修剪过,不尖锐,食指灵活度最好。赵枫没有明确拒绝,刘屏当他接受了,拉着他抚摸自己的屁股,张开双腿方便插入。
赵枫完全跟随他的动作,抚摸仅仅停留在皮肤接触,刘屏很想提醒他可以掐、揉、捏,不过完全由他自己说出来,反而显得他很骚,迫不及待想被干。
探索到自己的后穴位置,接下来的动作刘屏没法继续引导。赵枫停顿片刻,先是在褶皱周围浅浅试探,进而手指往里插入一点。
他在自己体内,那一瞬间,刘屏说不出的满足。随后内心更加欲求不满,想要更多。他主动摆胯配合赵枫,好让手指快些碰上他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刘屏发现自己兴奋起来,呼吸比先前急促。
“只看过科普。插入式快感来自于和肠道之间的摩擦,以及刺激前列腺。”赵枫停下来,不确定地说。
“嗯,你继续,别停。”
刘屏能够感觉到敏感点被触碰,触电般的感受,他不自觉发出呻吟。后穴已经湿了,手指触碰有着水声翻搅的声音。
赵枫手指刚有退出的动作,刘屏立即弓起腰身,夹紧后穴去挽留。
“你轻一点按压,会更好。”刘屏提醒他。
赵枫按照他说的去做。快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袭来。
他在教会对方如何操干自己,光是这一点已经让他内心战栗不已。
他咬着赵枫肩膀高潮。
刘屏被窗外传来的下雨声吵醒,时间刚好在8点20分,现在离开还不算晚。他们不应该在白天同住一间屋子,刘屏深信他该离开了,否则他将会遭遇不幸。外面在下雨,可是钱已经付清了,他只该在晚上出现。可能有其他人进来,对方白天会换另一副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恐惧感完全占据刘屏内心。躲起来,藏起来,阴影和黑暗才是他该待的地方。是的,刘屏知道他和赵枫没有金钱交易的存在,这又如何?意味着他拿不到钱,白给人睡了一晚上。内心一个微弱的声音说,有没有可能他想和你谈恋爱。刘屏下意识否定掉这个答案。
这时赵枫人在厨房忙活,端出早餐到餐桌坐好。每人一碗燕麦粥,一片吐司加一个煎蛋。刘屏多加了一块剩下的生日蛋糕。他看见赵枫快速吃完早餐,拿手机在记录着什么。赵枫解释说:“我把每样想买的东西记录到手机备忘录。避免遗忘。”
“我要走了。收拾家,明天上班。”刘屏吃完早餐,找了个很差劲的借口就提出告别。
赵枫看起来有些失望,迅速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说欢迎下次再来。随后拥抱了刘屏。道别—拥抱仿佛完成系列仪式,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尽管只是租来的房子,刘屏依旧把这里当成一个家,只有他一个人的家。回到自己家,刘屏拿出了偷来的纪念品——一颗睡衣纽扣。他把纽扣放进自己的藏品箱,代表昨晚真实发生过,不是他的幻想。
藏品箱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全是他从嫖客、恋爱对象身边拿的。他就是这样偷点小东西,他是个不值得被爱的人,他要得到别人的喜欢,只要去骗去偷,幻想假装得到片刻来自他人的爱。
昨晚就是一段偷来的美好时光,还占用了人家生日当天,一个人过生日肯定孤独,多他一个分享蛋糕送祝福的是件好事,给一个处男带去第一段性体验。至少他不亏。
傍晚刘屏收到赵枫电话,还有微信图片问他:“水煮鱼,吃不吃?”
“吃。你真有心。”
“来我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屏看看天色,夜幕将至,他可以出门了。这么多年的习惯保留至今,晚上才是他的活动时间。
途中,刘屏先到便利店买了盒避孕套,以赵枫的尺寸长度,标准大小足够了。避孕套不一定能够排上用场,但是不能不带。在他看来,吃鱼是借口,他更想被赵枫吃干抹净。
赵枫站在楼下单元门口,见他一来,笑得像个孩子。
“走,吃饭。”说完赵枫拉着刘屏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屏扭头亲吻赵枫,他没躲开。短短几妙钟,两人不过嘴唇接触,还没来得及加深这个吻便分开。
或许他赵枫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屏将新买的避孕套放到赵枫手里,赵枫刚想看看是什么,刘屏立刻合上他的手:“等下再看不迟。”
进屋,赵枫按捺不住好奇心,看了刘屏交给他什么东西,停顿片刻,随后摆在杂物柜。
他应该认出是避孕套,刘屏心想。于是反问赵枫:“今晚,怎么样?”
“先吃饭。”说这话赵枫一点没犹豫。
除了鱼还有两菜一汤,赵枫吃饭时当真不怎么说话。吃过饭,赵枫率先起身:“你要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里?卧室?”
赵枫显露出困惑的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要去卧室。
“你喜欢我是不是?”
“嗯。”刘屏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赵枫拉起他:“我也喜欢你,但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去散步、购物。”
“你不想要?”刘屏向他确认。
赵枫说:“我想出去走走。”
刘屏以为赵枫会和他调情,接着水到渠成度过今晚。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不会违背对方意愿,过去如此,此刻也如此。刘屏收拾了自己说:“走吧。”
吃饭就真是吃饭,散步真是散步。
两个人一路走着,刘屏忽然意识到个问题:赵枫人比刚见面的时候沉默。赵枫或许有问题,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他爱听,听别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里?”赵枫问他。
“听你的。”
“我会绕着小区散步20分钟,然后上楼回家休息。我的散步路线你不一定接受,你有你的打算和想法,我想听听你晚上会去哪里?”
“我一般哪儿都不去。”刘屏说着,忽然想到一个想去的地方“我去夜市想吃烧烤。”
“好啊。”赵枫像是换了个人,找到新的话题点,讲起他如何一个人烤烧烤的经历。他说他很笨,总是看不出烧烤什么时候可以吃,什么时候烤熟,为了不跟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显得他笨手笨脚,便一个人练习烤烧烤。被油烫过,烤糊了的烧烤串舍不得扔又吃不下去。
说到一半,赵枫扭头问他:“你不觉得好笑吗?”
“你希望我发笑?”
“没错是的,你好像心情不好,我在逗你开心。”赵枫继续讲他一个人烤烧烤准备的调料很少,味道比不上夜市摊的烤串,他爱吃烤脑花、羊眼、牛肉串,素菜加点小瓜,常去的烤串店只有一家,因为那家同时卖几样他爱吃的烧烤。要是刘屏没有其他打算就去那家吃。
“去哪儿都行。”由于走到闹市区,刘屏不由得拉紧赵枫。
赵枫说着每家路过的小吃店他尝过的,如数家珍。他说个不停,好像要把他知道的所有美食全部告诉刘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时候刘屏只需要默默听着,根本不用考虑如何接话。在赵枫的叙述里,没有其他人,都是他一个人来吃夜宵的经历。一个人饭量小,吃不完多少,店里按桌收炭火钱,他一人一桌和有的三四人一桌都是一个价,有个也是单人一桌的,临时约上他拼桌吃烧烤,各点各的菜。
刘屏听什么都觉得新鲜,谁让他生命中空白的部分太多了。何况对方说了这么多,并不对他提出任何要求。
赵枫开始问:“我加班时偶尔会来吃。你呢,这个时间点你会做什么?”
“看电影,刷手机。”
“我不喜欢看电影,但是我喜欢别的,我有别的爱好。诶,为什么你愿意听我讲这么多呢?”
“喜欢听呗。”刘屏当然不会说他不在意赵枫说些什么,除了赵枫,从来没有人愿意跟他聊这么多话。
不知不觉走到夜市区,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刘屏悄悄握紧赵枫的手确认安全,缩在赵枫身后。是的,嘈杂的环境让他感到不自在。
“那家店在这里吗?”
好在听到赵枫说:“不在,快到了。”
远离人群,刘屏暂时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前方走来的一人出声询问。
“你是?.......你好。”这时他身旁的赵枫停下来,对那人打招呼。
他们前面是年轻的一男一女,看样子是对情侣。男方是刚才询问赵枫的人。
“你不会忘记了我的名字吧。隔壁办公室,每天都在见面呢。”那人半开玩笑地说。
“嗯没有,你是郭仪。这是我朋友刘屏,我们一起出来走走。”赵枫解释说。
郭仪邀请他一路走,赵枫摆手拒绝,接着告别。刘屏总觉得,郭仪有点生气。
等人走远,刘屏心上紧绷的弦才放下来。“他是你的同事?”
“嗯。”赵枫有点心不在焉,“认识,交际不多。”
“刘屏,”赵枫忽然喊他的名字,“我不想吃烧烤了,吃不下。”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回去,回家。”赵枫独自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你要不要一起走?”
“不,不用。”刘屏回答说。
赵枫转身离开,毫不犹豫,毫不留恋。
走了?
刘屏一个人慢慢朝反方向走,没有目标,最后在游客休息的区域坐下来。头脑昏昏沉沉,为什么?是看见熟人的缘故吗?还是别的原因。他不明白,那么毫无征兆地。没有答案的东西太多,而他坐了会儿,明白自己该走了。结束和对方的关系,到此为止。
起初他走得很慢,内心的声音催促他赶快离开,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才安全。刘屏越走越快,奔跑起来。像是要把所有不愉快的经历甩在身后。没有原因,也不需要任何原因,他知道路该怎么走,但是他极少来这边。
一路狂奔回到住所,关上门,他安全了。刘屏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整个人都垮下来。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奈何心里一个声音说,他又一次体会到被抛弃、被扔掉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他所有的伪装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一个晚上彻底被打回原形。他还是那个毫无反抗能力,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家伙。很快就会过去的,他像无数个夜晚那样告诉自己。
我不快乐。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屏开始感到迟来的痛苦,痛苦很早就开始了,一直积蓄到现在。以至于他有点不知所措。
世界是不真实的,精神恍惚,神志不清,迷离,混乱。他可能停留在过去冻结的时间里,反正不在现在。命运早已被安排好,唯有接受,忍耐,等待偶尔出现的光明,陷入长期的死寂黑暗中。他不清楚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可能持续了很久,也可能不过短短一晚上时间。
睁大眼睛,看见的依旧是黑暗和虚无。
另一边,赵枫一个人走回家。计划1是和刘屏一起吃烧烤,他要去店铺二楼可以看到外面的窗边,位置最好偏僻些,不吵闹。他早已准备好要问刘屏的问题:想吃什么?然后推荐他喜欢的菜品。问调料放多少。他要微辣,问刘屏的打算。
计划2是在家玩他最爱的乐高积木。到了准备工作的时间,他会制定好工作计划。固定时间做固定的事情。
计划1无法实现,他便执行计划2,就像他独自过完的无数个夜晚一样。随后他感觉还缺了点什么,比如没有个人听他絮絮叨叨一些想说的话。赵枫回想起更多细节,比如刘屏前天第一次来他家,他的话比以前少了很多。他从小被教导面对来到家里的客人要足够礼貌,尊重客人爱好,客人用的拖鞋、杯子、碗筷均有固定位置。刘屏是客人,即使刘屏也是他喜欢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