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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生成屎壳郎 被雄虫到怀孕,产卵,第一次推粪球(1 / 2)

('张三动了动触须,他明显感觉身体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他试着抬起双手放到眼前,结果他看到一对前肢,肢体前段还长着毛刺。不仅有前肢,他的腿同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对后肢。哦,他貌似成了某种昆虫。

他似乎刚刚进食过,嘴角还残留着食物残渣。他心想舔舔嘴角,结果收缩口器,本能告诉他,那是食物的味道。

作为人类,他对世界的最后印象停留在黝黑色的长条屎浸泡在血水里。坏消息是作为人类,他的生命已经结束,好消息是他还活着,作为一种虫子而活。张三抬头望天,下一刻他飞了起来。没错,他还长出来一对翅膀,尽管只是贴地滑行不到一分钟时间便落回地面。

张三下一个目标改成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虫子,不过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他闻着食物的味道爬行,下一秒看到一坨新鲜冒着热气的牛粪,像加班回家路上看见路边烧烤摊一样扑上去。

张三内心再颤抖,而身体本能驱使他向食物前进。他还看到了两只通体漆黑的虫子埋头进食。

两只虫子都有六条腿,背部甲壳,察觉到他的到来,纷纷停止进食。然后向他爬行过来,其中一只爬到他的背上,尾部接触他的尾部。

张三刚感觉碰到个嫩滑柔软的部位,他们的尾部像是要融合到一起。这时,后来的另一只虫子发出嗡鸣声,六条腿发力,把第一只虫子掀飞。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第一只虫子,它们调动全身部位展开异常激烈的战斗,用头顶的硬角顶,六条腿扒拉对方。战斗以其中一只虫子丢了一条腿,落荒而逃告终。

取得战斗胜利的虫子向张三爬来。它不像第一只虫子那么粗鲁暴躁,而是用口器先接触张三。食物从对方口器上传递过来,数量还不少,张三接收下来,嘴里自动分泌消化液进食。

看到虫子向它推来一只远超虫子体型的巨大球状物,张三好像知道它成了哪种昆虫。屎壳郎,在古埃及被称为圣甲虫,以动物粪便为食物。

张三看见那个粪球,不由得产生亲切感,里面储藏的食物够半个月了。

屎壳郎进食也要挑松软的粪便,粪球能够最大程度阻止粪便的水分丧失,让它们的口器精准舀起食物。

虫子把粪球推到它的面前,好像在说这个给你。见张三不排斥它,虫子果断和张三拉近距离,六条腿贴贴,爬到张三背上。尾部晃动,直到贴近张三的尾部。

同时,张三反应过来刚才两只虫子在干什么,那是两只雄虫打架争夺交配权。而不幸的是,雌虫就是它自己。果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只雄虫送吃的没按好心,这是打算和他交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三挣扎要把背上的雄虫甩下去,雄虫为了完成传播后代的使命,六条腿死死趴在它后背。张三不小心用力过猛,一头扎进了牛粪堆。

食物淹没了他,张三本来不饿也饿了。口器不断收缩舒张,把牛粪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嘴里送。即使这样,雄虫和它依旧紧密相贴,后背被抓着,疼得厉害。

张三发出了嘶嘶的虫鸣,雄虫仅仅是换了个位置,继续抓住他不放。疼痛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一些外来的冰凉液体从交合的尾部注入,它的腹部传来异样的感觉,好像被外来注入的东西撑开,肚子鼓胀起来,新生命在他的身体内孕育。

张三用后腿摸了摸腹部,肚子里是它和雄虫结合诞生的新生命。它不仅被雄虫上了,还怀孕有了雄虫的后代,走路都要慢慢的来。再过几天,它要将成熟的卵排出体外,完成繁衍后代的任务。

雄虫把他折腾到筋疲力尽,这才爬下张三后背。它的口器碰了碰张三的,好像在亲吻,回忆刚才的甜蜜时光。

雄虫利用剩余牛粪又做成个粪球,雄虫往前滚粪球,张三跟在他身后。幸好没走多久到了个地洞面前,雄虫招呼它过来,一起走进雄虫挖好的地穴。黑暗中,张三发现他无师自通学会了用身体触觉而不是眼睛去感知周围环境。

洞穴里排放有一排排粪球,雄虫打开了其中一个,招待张三饱餐一顿。然后继续繁衍后代的任务。

这样过了几天,张三预感到体内的小生命迫不及待想要脱离母体。张三提醒雄虫,是时候准备供养小生命的温床。

雄虫推来备好的粪球,扒开一道口子,张三趴在那道缺口上,腹部向内。张三深吸口气,腹部肌肉舒张收缩,没过多久,一颗颗乳白色的卵被排出体外,他的肚子慢慢瘪下去。排卵的过程让张三联想到拉屎,同样是它身体自然代谢形成的产物,同样要拼尽全力让这些产物流出体外。这样想让张三反而好受些。

但是还不够,残余的卵依旧留在它体内。张三摇摇晃晃爬向另一个粪球,依葫芦画瓢让剩余的卵排出体外。遇到卡在体内的卵,张三就回想着便秘时的发力方式,继续产卵。好不容易排完全部卵,张三松了口气,脚一滑摔进粪球内部。

不过粪球不深,它花点力气又爬了出来。雄虫在外面等着它,和它一起进餐。等不到洞里的食物吃完,它们需要重新找食物去。

万物生存在世上,吃喝拉撒、繁衍生息,不外乎如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明星稀,暗香浮动,李慕洗漱完毕后,拢了拢身上的单衣,打算熄灯歇下,正巧这时,墙沿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李慕手扶着门扇,竖起耳朵去听,只听到飒飒的风声跟不知名鸟儿的盈盈声,李慕摇摇头松了口气,合上房门后,朝着榻边走去。他刚喝了助眠的药,此时困意上涌准备睡个好觉。

夏虫声声,一道黑影跃入院中。余白内息紊乱,肩头的刀伤涓涓的淌着鲜血,月色下显出一抹妖冶,一团燥热从肩头兵分两路,一股直达太阳穴,一股直达胯下,四肢百骸像是炸开的烟花,每一个细小的绒毛,都舒张开来,等一个几乎将余热散尽。

体内燥热的真气横冲直撞,真气作祟让他呼吸困难,双腿像是注了铅一般,能逃到这里,他已是头昏脑涨,蹒跚着扶着墙沿。

他黯黑的眸子盯着墙沿后的院子,眼前一片模糊,匾额上的字迹重新叠加在一起,不见屋内的灯光。

知道不该冒然进院,可身体的异样,以及留在外面的危险,让余白来不及多想,脚下一蹬,跃入了院内。

李慕还未躺下身去,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黑影一跃而起,高大狼狈的身影掩住月光,留下的是狭长的影子。

“谁!”李慕不会武功,当即往后一退,左顾右盼间,想要寻得件防身的东西。

黑影一闪而过,直逼李慕面门,大手捂住他的嘴脸,黑影低哑粗粝的回荡在房间里,唔…”

话音未落,脸上的大手又收紧了几分,李慕惊恐的睁大眼睛,被滞住呼吸后,嘴里尝到些许血腥味儿,是这黑衣人的血。

气息宛若冲破奇经八脉一般,余白浑身颤栗,他隐约感觉不妙,脱离他桎梏的真气来势汹涌,神色恍惚的余白根本无法运气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来人身份目的,李慕寒毛竖立,见黑影受制于内力间,他妄图挣扎开来。

细嫩冰凉的手指抚上余白的手背,力气不大的掰弄着,不像是有功力的人,娇小的身子扭捏在他的怀里,燥热的气息,竟得到一丝舒缓。

可换来是真气更猛烈的回击。

虽说余白身受重伤,气息紊乱,但李慕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如此这般也难敌内力雄厚的习武之人。

“别…别动…”体内燥热难耐,余白已是仅凭最后一丝清明,低声警告怀里的人。

眼下这情形,试问谁能泰然处之,越是让他别动,他挣扎的越是厉害。

腰际摩擦在余白的胯间,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李慕同为男子,当然知道抵在他后背上的东西是何物,脸色惨白的回头去看这人,哪料腹部一紧,被黑影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间,李慕背脊生生磕在榻上,他轻呼了一声,蜷缩起身子。

连这声不轻不重的惊呼声,落到余白耳里都成了天籁之音,他意识模糊,本能寻本能寻觅让他快活的东西。

榻上的人还未来得及坐起身来,背脊被余白按住,大手顺着淡薄的衣衫,一寸一寸的勾勒出李慕背后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算厚重的衣服,在余白看来都格外的碍事,他粗鲁的撕开李慕的衣衫。

“撕拉”一声,李慕失声惊叫,“你!放开我!”

手指不由自主抚摸上滑腻的背脊,冰凉的触感,直叫余白移不开手。

背上密密麻麻的感觉,让李慕一阵恶寒,“无耻之徒!你放开我!啊!”尾椎骨的地方被余白用力一按,纤细的腰肢显现出美好的腰窝。

体温不高的李慕,让余白爱不释手,像是揣了块儿寒玉在怀里,嗓中不由发出惬意的闷哼声。

男人低哑的喘息在耳边回荡,李慕是分毫力气都使不上来,“淫贼!你好不要脸,你放开我!”

大手随即抚摸上李慕的臀丘,那个隐秘的地方,直叫李慕失控,当真身子的秘密叫别的男人发现,他不如死了算了。

可男人单凭一只手便能压制住他,李慕除了胡乱的吼叫,别无他法,变了调子的嘶吼声,色厉内荏的心虚,连尾音都变得支离破碎。

淫贼两字像是极大的刺激到了余白,他眉头微蹙,手掌沿着臀丘的弧度,一路延伸到股沟深处,在微微凸起的地方,有一块儿塌陷的洞穴,好奇心驱使他拱起手指往深了去。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李慕张大嘴巴,无声的惊叫,无人问津过的地方,就这样被登徒浪子蹂躏在股掌之中。

怀里是温润如玉的身子,余白像是脱水的鱼儿,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这来自不易的水源,任凭李慕如何挣扎,他都舍不得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贼!淫贼!”李慕扬起脖子,声嘶力竭的骂道,倏忽,又是一个翻身,黑影压到了他的面上,眼中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将李慕吞没,他不顾李慕的反抗,顷刻间又扯下自己的衣衫,两具赤裸的身子紧贴在一道。

床帘早就在两人撕扯的过程中散落下来,榻上一片灰暗淫靡,唯有男人点漆似得眸子在铮铮发亮,像是黑夜里静候猎物的豹子。

力量上与男人抗衡不了,李慕仓惶的以退为进,“你放开我…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身下人啜泣声断断续续,余白听着像是猫爪搔在心尖儿上,那知道何为正人君子,古道狭义,只想将这人揉进身体里,跟血脉交织在一起。

见余白没有动静,李慕天真的以为淫贼心动了,连连道,“大侠…你放过我…我真的…唔…”

一张一合的小嘴令余白聒噪不已,俯身吻在李慕的嘴唇上,将他惊恐的声音全都堵在嗓中,只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这淫贼是色欲熏心,根本听不到李慕的求饶,李慕心惊胆战的僵在他身下。

嘴唇是软的,里内是湿的,余白跟探索似得,撬开李慕的唇瓣,受到惊吓的李慕在左躲右闪,余白尤为不耐烦,虎口钳着他的下颚,逼他吐出粉嫩的舌尖。

余家乃白道世家,余家家训是心存天下大义,余白从小习武,性格抱诚守真,侠肝义胆,余老爷子教子严苛,余白尚未娶妻,未曾半点体会过这等活色生香的滋味。

如今亲吻抚摸着李慕,靠得都是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像是失去了知觉,被余白含在嘴中吮吸到发麻,李慕无助的推拒胸前的庞然大物,手腕上去一紧,男人不知何时扯过腰带,将他的双手捆绑在一起,按在了头顶。

光是舌尖的追逐还远远不够,余白念念不舍的放开李慕的嘴唇,咬过他的下颚,吮吸着脖子,再到凸起的锁骨,最后流连在平坦的胸口上。

乳尖因过度紧张,圆润的挺立着,好像在盛情邀请着余白,余白颓唐的吞咽着口涎,几乎痴迷的匍匐在李慕胸口,一口含住了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唔…别…”终于找回声音的李慕,被胸口上陌生的触感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只能无力的拒绝,丝毫撼动不了余白的动作。

直到可怜的两点皆被嘬的晶莹剔透,余白才恍惚的抬头去看李慕,李慕嘴唇轻启,急促的喘气,眼含怨恨的看着他。

余白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他俩做着最缠绵悱恻的事情,身下的人怎能心生怨怼,他心有不甘的用嘴唇蹭着李慕,艰难的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慕别开脑袋,咬紧嘴唇,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过眼角含泪,毫无威慑力。

不经意间,粗粝的手指又寻觅到女穴的入口,李慕抓住褥子,双手并用想往外爬,屡屡逃避的动作,点燃了余白,他一把拉住李慕的腿,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到里内。

“啊!”细嫩的地方,哪能经得住这样动作,李慕缩着腰身想要躲开,“淫贼!淫贼!”

里内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余白忍不住叹息,长仰着脖子,舌尖扫在李慕的脸颊上,不依不饶道,“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的蒂头被余白蹂躏在指尖,好似威胁的语气,让李慕不寒而栗,哆哆嗦嗦道,“李…李慕…”

“李慕.....李慕....”男人嘴唇游走在李慕的肩头,下身宛如失去方向的麋鹿,在找一个舒服的地方。

像是受了男人的蛊惑,李慕四肢酸软,迷茫的看向男子的眼睛,险些跌入这深不见底的欲望之中。

女穴在手指的亵玩之下,尽是一片泥泞,粘稠湿润的淫液顺着余白的手指,滑落到了掌心,淡淡的腥膻味,简直是点燃炮火的导火索,余白捕捉到这淡薄的味道后,一发不可收拾。

撩起李慕的双腿,余白服从了这野兽般的欲望,将身体挤到李慕双腿之间,灼热坚硬的孽根蠢蠢欲动的磨蹭在女穴口上。

李慕受惊过度,女穴在极度收缩,一张一翕,吞吐着晶莹的淫液。余白从未见过这般旖旎的景色,思绪混乱成一片,面显痴态的俯下身去。手指拨弄开隐秘的缝隙,蒂头在其间瑟瑟发抖。

“咕噜”余白难以自持的吞咽着口涎,“李慕…”扶着蓄势待发的孽根,冠口缓缓没入了穴内。

孽根一点点叩开穴口,像是一点点将李慕吞噬,他做着无谓的抵抗,双手挣扎着去推拒余白的头脑,“淫贼…你胆敢…你不得好死…”

尖嚣的喊叫戛然而止,余白脑头疼欲裂,胯下像是要生生炸开,耳边还是李慕聒噪的叫嚣,还有多余的反抗,他运气点在李慕的肩头,封了李慕两处穴道。

身下的人呆若木鸡,无法开口,唯独一双惊恐的眼睛,还能看出他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是安生了下来,余白心情大好,孽根往里内狠插了一段,只见李慕玉颈上青筋暴起,喉结微微凸起。

余白强硬的凑上去,啃噬在李慕的颈间,下身急不可耐的抽插起来。

未经人事的身子,紧致的不像话,余白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哪还知道怜惜身下的人,急于冲破孽根前的桎梏,想要到更里内的地方去。

被点了穴道的李慕,更清晰的感知着孽根在他女穴的动作,经脉暴起的纹路,像是出栅的野兽,在起起伏伏的呼吸,又因没了方向,一味的蛮横,捣得女穴里淫水四溢,撕裂般的痛感,也从穴口朝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爬去。

李慕从未这般绝望过,连求饶都做不到,张皇的瞪着眸子,嗔怪的目光皆被余白当做秋波一并收下。

“李慕…”隔靴搔痒的抽插丝毫缓解不了余白的燥热,胯下更是不得不发,不够,远远不够,他拖起李慕的臀丘,提着胯间撞击的更加狠烈。

被迫接纳巨物的身子在颤栗,李慕恐惧的流出泪水,眼泪顺着眼角流入两鬓,瞥过目光成了他最后的倔强。

余白不解,李慕为何哭泣,他虔诚的低下头去亲吻李慕的眉眼,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李慕…”身下却丝毫没有懈怠。

低沉有力的声音,让李慕莫名感觉亲昵,像是被余白温柔藏在心尖儿上一般,这样的错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女穴里的孽根发了疯地冲撞着软肉。

一触即发的时刻,女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痛苦的嘤咛声被李慕淹没在口中,只听到余白餍足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入的满足感让余白停顿片刻,他低头跟李慕缠绵,大手抚摸着李慕的身子,试图找寻到他跟多的渴求。

口涎在舌尖交换,李慕被迫接受,银丝从嘴角滑落,顺着两腮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最终在被褥上加深了颜色。

得到慰藉的余白放慢了进出的频率,察觉李慕吃痛的蹙着眉头,他心头一颤,想要温柔呵护身下的人。

连孽根都变得温顺许多,缓缓的插入,又缓缓的拔出,周而复始,次次都能顶到女穴的深处,顶弄着李慕最要命的地方。

几十下的深入,一大片淫液从里内往外涌,被余白的孽根堵在了里面,孽根拔出时,汁水飞溅,插入时是噗噗的水声。

余白二十年来还未体会过这般极乐,叫他舍不得放手,唯有拥紧、碾碎、占有,才能让他翻腾的欲火,得以安抚。

猛烈的攻势后,回应余白的是更加紧致的夹弄,李慕身子紧张僵硬,逼仄的女穴收紧后,好似多情的挽留。

冠口在抽离时,恰好卡在穴口上,又在整根没入后,直逼女穴的软肉上。直到女穴口上粉嫩的颜色,因过度的摩擦变得糜烂嫣红。

身下的人不予他任何回应,余白莫名的不悦,想听听李慕嘤嘤的呻吟声,他解开李慕的哑穴,李慕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大张着嘴唇,嘴角不住的冒出银丝来。

大手从背后游走到李慕的胯间,失了常性的余白没有察觉李慕身体的异常,抚上生涩的玉茎,指甲搔刮着冠口上的小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最敏感的两处被余白拿捏着,就算李慕是铁打汉子,也经不起这等摧残,脸颊绯红双目含春,嘴里不由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啊…嗯…不…”女穴内一时涌出更多的淫液,烫的余白毫无防备,险些精关失守,平复后的余白略带怨怼,指尖发狠的揉搓细嫩的冠口,孽根惩罚似得捣了两下女穴。

任何细枝末节的触碰,都让李慕无法自控,何况这般作弄,嗓中尖嚣的呻吟四溢,玉茎跟女穴一道涌出了热液。

灭顶的快感让李慕软成一滩水,躺在余白身下任由他摆弄,哪怕被解开哑穴,嘴里也只能发出暧昧的哼鸣。

一塌糊涂的女穴里更加痴缠余白的孽根,软肉缠住柱身,淫荡的一吸一收,紧咬着孽根往里嘬,余白小腹抽搐的厉害,像是快要到了顶。

他架起李慕的双腿盘在腰上大手扶住他的后腰,双腿跪在榻上,将人从榻上捞起,一下一下的,狠狠撞击在李慕的臀丘上。

膨胀到极限的孽根,无情的冲撞在软肉上,若不是余白抱着李慕,李慕早就摔在了榻上,女穴里铺天的满足,让他越发慌张。

在这蚀骨销魂的快意之中,余白咬着李慕的肩头,泄在了李慕身子里。

两人只温存了片刻,李慕穴内的孽根再次抬起,余白翻过李慕,凶狠地顶弄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简介:他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他还列了一串长长的清单关于准备两个人一起实现的愿望:

找到个喜欢他的人,每天拥抱他

不管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和他谈论

石头剪子布,输的人去做饭

有性需求前把避孕套放到枕头边

不知道聊什么前对方可以先对他说喜欢你

一起手牵手逛街

吃城东夜市的烧烤

去旅行,走遍祖国大好河山

.........

他把心愿一条条说给对方听,对方不仅认真记录下来,还打印出来悬挂在卧室门背后,完成一条就在后面打勾。他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微小愿望都成为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说我们是伴侣,我认为只要实现了你的愿望,就能证明我喜欢你,所以你就会喜欢我。

对方说你是结巴也没关系。假如你不是结巴,你可能也看不上我。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

在对象的鼓励下,他放心地写下更多愿望。

他过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信对方真心喜欢他。过往再深的痛苦都将成为过去。

每天到蛋糕店上班,回家做饭,刷手机,睡觉结束一天。刘屏的生活规律又平静。

独自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县城定居,这里没人知晓他的过去,他的秘密。刘屏不愿被人知道他很长一段时间靠出卖肉体跟男人上床挣钱,直到他像用过的避孕套一样被扔掉。就算他靠好看的脸和身材勾引到人和他上床,而他的缺点在别人口中被无限放大,嫌弃他不会说情话的,后面松了的,体力差的,比比皆是。

刘屏绝望过,自杀过,最后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现实:即使彼此间发生过最亲密的接触,跟他上过床的人也并不爱他。他是别人生命中的过客,无关紧要,仅此而已。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已经上过床,别人可能爱他。他和那么多人睡过了,只要有一个爱他也行,一个也行。可是一个也没有。

刘屏安慰自己:做鸭就是卑贱下流,何况自己口吃,说话结结巴巴的。就算他有份正经职业谋生,爱对他来说也是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即。何况多年做鸭的经历掏空了他的身体,慢性胃炎,天冷必须注意保暖,四肢虚弱干不动体力活。他的性器官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有靠走后门刺激前列腺才能获得快感。

离他住的小区不远处有个公园,跳广场舞、遛狗的老年人居多。刘屏喜欢傍晚到公园里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躺着发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草地开阔,有一家子来搭帐篷露营,人的说话声、嬉笑声隐约传来,又听不真切,让他感觉自己身处人群中,又不必忍受来自他人的恶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屏发现有个人和他一样喜欢来草地上躺着,他偏头就可以看到那人的存在,那人看起来年纪二十出头,隔三岔五见到对方,不知不觉熟悉到即使从来没有和那人说过话,他也能认出那个人。当刘屏看向对方,见对方也在注视他,随即朝那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那人朝他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嗨,你好,我看见你好几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刘屏回应。

“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不介意。”

那人靠近他,近到刘屏能够看清对方的面孔。长得还不错,皮肤白净,身材匀称。刘屏心中暗自评价。

“你为什么喜欢来这里躺着?”那人问他。

说什么呢,刘屏享受躺着,感受到身边有人类在活动,自己又不用和人交谈,暴露口吃的缺陷。他尽量简短地回答那人:“我喜欢这里。”

“我也喜欢这里。你介意和我交流吗?”

交流?刘屏心里咯噔一下:“嗯,你说,我听着。”

“你想听什么?”

“都行。”

那人打开话匣子,不需要刘屏接话,自顾自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从城东新开的美食店说到自己新装修的房子,再到纠结养宠物选择什么好。兜兜转转讲了一圈,他又讲到等下先去超市买菜,做个焖饭自己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对方讲得都是小事,刘屏听得津津有味,冷不防那人看看天色说:“我准备走了,你讨厌我跟你聊天吗?”

“不讨厌。”甚至有点期待听对方说下去。

那人朝他挥手告别:“下次见。”

刘屏又在草地上坐了会儿,边发呆边逐渐意识到,他喜欢这样单方面不用他回应的聊天。

再见那人又是三天后,那人先到了草地。见刘屏过来,立刻迎上前:“昨天你没有来,我还想今天你再不来,你可能实际上不想听我说话。”

“不,想听的。”

“听什么都行?”

“嗯。”

那人先不好意思起来:“我也知道我话多,有时候招人烦,你要是不想听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吧。”

刘屏说好的。这回那人讲起天空、云,接着说到云朵形状变化像什么,云的形成,他学习摄影就从拍晴天、阴天的云开始。

“你还会摄影?”刘屏发现一个他能够插话的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业余爱好,”那人说“要不我下次带来给你拍张照片?”

一个突兀的请求,但是刘屏答应下来。

“明天怎么样?或者后天?算了我应该问你哪天会来。”

“我不知道,要不别带相机。手机也行。”刘屏头一次说完这么长的话,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避免途中卡壳更是忘词尴尬。

好在那人不追究他的说话方式,反倒拿起手机说:“多亏你提醒我,你不介意我拍照?”

“不介意。”

听到这句话,那人开心得笑起来,举起手机又放下,神情转为不安:“对不起,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拍照片的地步,是我冒犯了。我说拍照是因为相机很好用,想要和你分享。”

那人欲言又止:“还有一个原因,你挺好看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人使劲点头:“对,没有骗你。”

得到夸奖终究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刘屏转而问他:“你的,名字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屏心想他应该会说的。

“赵枫。”

有个人一起聊天终归是好事,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自己不必猜也不必多想。刘屏也说了自己的名字,跟赵枫加了微信。

刘屏给他的是自己用新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微信昵称叫忘川,总共没几个联系人。他找到玄音,发送今天拍的云朵图片。附言:今天有人夸我好看。

玄音是他不再做鸭之后网上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性别女,常年卧病在床,和外界的联系靠网络,在网上接点零活挣钱。

玄音倒是很快回复:真的吗?男的女的?

忘川:男的。

玄音:他说不定看上你了。

忘川:有可能,我跟你说下当时的情景。

刘屏把赵枫跟他聊天的经过全复述一遍,他发消息比面对面聊天顺畅得多。

玄音长久没回复消息,最后问:你还想继续和他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川:嗯,不然不会要他的微信。

玄音:祝你好运。

玄音:你有没有觉得这人有点......不正常。

忘川:可他愿意和我说话,我不回复他也没问题。

正常么,刘屏认为自己活到今天早就偏离正常的轨道。

玄音回了句你注意点,别又被骗身骗心。

忘川:知道了。

刘屏至今没有告诉过玄音真名,玄音同样如此。他状态最糟糕的时候,一天时间除了睡觉、吃饭,醒来就望着天花板发呆,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多亏玄音把他拉回来。玄音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朝他提交好友申请,玄音说自己卧病在床,希望他发点外面的风景照片给自己。刘屏走出门,一路走一路拍,他发一张玄音语音回复一次。玄音做过配音演员,语音声音动听。刘屏有了出门的动力,走走看看,拍照记录有趣场景和玄音交流。不再一个人封闭起来。

交流照片之外,他编了个半真半假的失恋经历讲给玄音听。叙述里,刘屏有个男朋友,相处不错,男朋友决定结婚前和他分手。刘屏死活不肯。缠着男友讨要说法。不料男友把他绑起来一顿拳打脚踢,拿走他的手机,锁门扬长而去。刘屏自己找刀片划开绳索,发了两天高烧,这才恢复点力气。等他重新买了新手机,他的男朋友跟新娘度蜜月去了。

玄音同情完他,唱了首分手快乐送给他,刘屏感觉心情变好一点。不过他自己也知道,除了男朋友不存在,殴打、捆绑、发烧都真实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微信上只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公园?不管他回答什么,赵枫都回复他好的。他去公园的日子里,赵枫或早或晚都会来。赵枫想到什么讲什么,不想讲话时,便和他一起晒太阳。

他还能靠脸吸引到一个愿意和他聊天的人,再怎么说也是件好事。

赵枫每次见到他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管刘屏是否在听,赵枫一个人说个不停。小到草丛里发现一只蚂蚁,大到近期国内国际事件,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一个话题讲不下去,立刻无缝切换到其他不相关话题。

刘屏偶尔插话,大部分时间交给赵枫去说。假如这也算一种聊天方式,刘屏倒是乐于接受。

直到有一天赵枫讲完他能够想到的所有话,转头问刘屏:“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听你说挺好。”

赵枫有些迟疑:“你真的不烦我话多?”

“不烦。你问过了,相同的。”刘屏说。

赵枫换了坐姿,双手抱膝:“我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人因为这个讨厌我。换个问法,你讨厌我吗?”

刘屏摇头:“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赵枫表情,他也没有相信这句话。

“你好像话很少?”

刘屏指指自己:“结巴,天生的。”

“嗯。”

赵枫拉了他的手,仔细看他的手指。刘屏反握住他的手,赵枫在他手心挠了挠,迫使他松开手。

“你想做什么?”

“看看你的手相。”

赵枫指尖摩挲他的掌心、手腹,示意他舒展手掌,动作说不出的暧昧。刘屏攥紧的手掌一点点打开,掌心向上。

“这里是?”赵枫指着刘屏掌心问。

刘屏被迫跟着注视自己的右手,手心处被烟烫出的伤疤不明显但看得出受过伤,皮肉纠缠在一起,疤痕模糊了他的掌心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烫的。”赵枫挠得他有点痒。

接着赵枫再三重申算命结果仅供参考,一本正经讲起手相算命,如何算寿命、事业、爱情,说得一套一套的。话锋一转,赵枫挠挠头又说:“掌纹不清晰的怎么算我就不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七分天注定两分靠外力一分靠自己,但是哪部分最重要,靠自己。面对无可改变的不要埋怨,不要悲观。抓住自己能够做决定的部分,自己一个人力量再弱小,好歹怎么做是可以控制的。”

赵枫停顿了一下说,“看相算命的人这么跟我说的,我过去过得不好,以后再差也比过去好。”

“你不问烫的?”

“你要是想说你会告诉我的。”

刘屏心想也对,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干脆不说为好。他也让赵枫张开手掌,看赵枫的掌纹。赵枫的手一看就不是干过体力活的,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手心红润;不像他,手心苍白,贫血的样子。

刘屏抛出句没头没脑的话:“你的命应该挺好的。”

没想到赵枫点点头:“我也觉得,我父母、我弟弟都对我很好。我遇到过对我不好的人,我还可以识别出他们的不好,选择远离他们。”

刘屏思绪飘回他手心留下伤疤的晚上。金主抽着烟,他跪地上给人口。金主烟抽完,找不到烟灰缸,就在他手上掐灭了烟。很疼,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忍着疼继续吃对方的鸡巴。当晚的金主玩上瘾,用烟接着烫他脚心,皮开肉绽,一连好几天下床走路钻心地疼。“你爬着走不就不疼了嘛。”他以为的男朋友这么告诉他。对了,后来有几天,他确实用了护膝爬行移动。当时光顾着对抗疼痛,回想起来有些有些东西比肉体的疼痛更令人难以忍受,以至于他无法解释手上的伤疤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行,他并不感到屈辱,如果要接受屈辱的现实,他就会被羞耻感淹没。

刘屏沉浸在回忆里,连赵枫讲起他的家庭,具体讲了什么他根本没注意去听。

赵枫到他的蛋糕店订一个生日蛋糕。刘屏问他送给谁的?

“我自己。”

“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拿蛋糕当天下雨,赵枫付了钱,问他:“要不要去家里坐坐?就我一个人住。”

“你认真的?”

关掉蛋糕店的门,刘屏跟他一起打伞并肩走。

赵枫突然轻声说:“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刘屏听清了,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赵枫看起来那么真诚,过于直白露骨。

“喜欢。”两个字刘屏说过很多次,说起来十分自然。雨下得再大,难掩心中火热。

这是刘屏第一次来到赵枫家。两室一厅一厨房,其中一个房间空无一物。

蛋糕被放在一边,刘屏隔着裤子揉了揉赵枫的小兄弟,那里已经硬了,于是两个人先进卧室。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对于刘屏来说再熟悉不过,他说不来情话,便养成了用行动取代语言的习惯。接吻,给对方口交。

赵枫的平时看不出来,勃起之后尺寸不小。刘屏含住龟头用舌尖舔舐,龟头那一圈最敏感。手指绕柱身套弄,时不时照顾下方的囊袋。

赵枫坐在床边,双手抓着床单,下体抽搐射在他嘴里。

存量还不少,刘屏心想。

赵枫给他递纸巾擦掉嘴角的精液,边问:“你是不是交往过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止是和人交往过,刘屏心里自嘲,但还是点点头:“你呢,没有和男朋友做过?”

赵枫目光飘忽,不去直视他的眼睛:“没有过。”

“刚才舒服吗?”

“舒服。”

“想不想还要?”

刘屏看出赵枫在犹豫,便再次含住他硬起来的阴茎继续吞吐。他拉起赵枫一只手,放到自己后脑勺,教会他按着自己深喉。赵枫没有用力,他便自己施压。

赵枫第一次尝到这么销魂的滋味,很快缴械投降。他抽出来时动作太快,刘屏被呛到不停咳嗽。赵枫搂住他,轻拍他后背。

等到刘屏缓过来,赵枫往他胯间摸,摸到他软绵绵的下体,学着他的动作揉了揉。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赵枫问他:“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的坏了,戴锁时间长弄坏了。”刘屏长出一口气继续说,“要么你操我,要么我给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听完说:“你想喝点什么?来杯牛奶怎么样?”

“好。”刘屏没说他不喜欢喝牛奶,更想吃甜食,越甜越好。别人照顾他是情分,再提新要求他就过分了。珍惜已经得到的,少提附加要求,否则别人给予的又会收回去,这是他长期生活得出的道理。

赵枫出去时还不忘掩上门,外面厨房传来冰箱门打开合上的声音,微波炉加热的声音。

刘屏回忆起在草地上话多到没完没了的赵枫,总觉得现在的赵枫过于沉默。刘屏信了赵枫以前没交往过对象的话,至少没和谁上过床,不解风情又十足真诚。

“雨停了,明天休息日,今晚住这里吧。”赵枫端来来杯牛奶,递给他一杯。“家里没有其他饮料,只有牛奶。晚上喝一杯牛奶是我的习惯,要喝什么别的明天买。”

刘屏往窗外看了一眼,说行。他跟赵枫要了新牙刷和毛巾,独自洗漱。刘屏有意放慢速度,花了点时间灌肠。赵枫没说要不要,但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刘屏洗漱完毕出来,他看到赵枫换了身纯黑色棉质睡衣在刷手机。见他出来,赵枫递给他一套睡衣:“全新的,给你。”

刘屏接过来,看样式是赵枫穿的同款,随口说了句:“你穿过的也没关系。”

“我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想你也一样。”

普普通通一句话,刘屏却产生另一番想法:千万不能让赵枫知道他以前做过鸭,否则他会抛弃自己。不知不觉他把自己当成了一种物品,假如足够好用,能够循环使用,才不会被扔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熄灯,屋里陷入黑暗。床垫微微凹陷,刘屏能够感觉到赵枫上床盖好被子。

过了好久,他听着赵枫均匀的呼吸,不像是已经入睡。

这时赵枫靠近他,轻轻抓住他的手,似在呢喃说梦话:“我喜欢你。”

依照过往习惯,刘屏听到也当做没听见,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太较真反而什么也得不到。就当做自己睡着了,梦里梦外,何必分得清。他正想和赵枫确认一遍,又听见赵枫继续自言自语念叨。听了会儿,他听清赵枫在说明天的打算。早上记得说早安,刘屏打算离开也不要挽留,如果两个人一起度过周末,问刘屏想吃什么,去买菜,中午做饭。看电影,玩游戏,活动任选。午休以后,再想晚上的日程。他会花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任务,处理前先和刘屏聊天,不能冷落对方。遇到超出计划外的事件,不要惊慌失措。

过了一会儿,赵枫又说:“紧张很正常,因为你喜欢他。尽管他不一定同样喜欢你。”

赵枫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还是以为他睡着了自说自话。刘屏心里没有答案。他决定问一问:“听得见我说话吗?”

赵枫回应了他一声接着说:“我习惯头天晚上把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准备一遍。”

“明天我想吃清蒸鱼。”刘屏说。

“嗯,还有呢?”

“祝你今天生日快乐!生日蛋糕还没有吃。”刘屏提醒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蛋糕。谢谢祝福,晚上我不吃甜食,明天吃。”

刘屏读出了赵枫今天至少心情不错,说明他的表现还过得去。内心的欣喜微弱又真实,这样赵枫更没有理由抛弃他。

不过后穴的空虚感提醒他应该争取一次欢爱,这样今天才圆满。刘屏往赵枫被子里钻,手脚不老实起来,提醒说:“你今天还没有干我。”要是不挨操,他就白白浪费时间灌肠。

赵枫回答他:“我打算抽个时间,去医院做了检查,确认没病再说。”

刘屏往他身边靠拢,往他下体摸去“我等不及,现在就想要。”

赵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刘屏选择让步:“你用手指也行。”

刘屏拉着赵枫的手比划了一下手指长度,足够,指甲修剪过,不尖锐,食指灵活度最好。赵枫没有明确拒绝,刘屏当他接受了,拉着他抚摸自己的屁股,张开双腿方便插入。

赵枫完全跟随他的动作,抚摸仅仅停留在皮肤接触,刘屏很想提醒他可以掐、揉、捏,不过完全由他自己说出来,反而显得他很骚,迫不及待想被干。

探索到自己的后穴位置,接下来的动作刘屏没法继续引导。赵枫停顿片刻,先是在褶皱周围浅浅试探,进而手指往里插入一点。

他在自己体内,那一瞬间,刘屏说不出的满足。随后内心更加欲求不满,想要更多。他主动摆胯配合赵枫,好让手指快些碰上他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刘屏发现自己兴奋起来,呼吸比先前急促。

“只看过科普。插入式快感来自于和肠道之间的摩擦,以及刺激前列腺。”赵枫停下来,不确定地说。

“嗯,你继续,别停。”

刘屏能够感觉到敏感点被触碰,触电般的感受,他不自觉发出呻吟。后穴已经湿了,手指触碰有着水声翻搅的声音。

赵枫手指刚有退出的动作,刘屏立即弓起腰身,夹紧后穴去挽留。

“你轻一点按压,会更好。”刘屏提醒他。

赵枫按照他说的去做。快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袭来。

他在教会对方如何操干自己,光是这一点已经让他内心战栗不已。

他咬着赵枫肩膀高潮。

刘屏被窗外传来的下雨声吵醒,时间刚好在8点20分,现在离开还不算晚。他们不应该在白天同住一间屋子,刘屏深信他该离开了,否则他将会遭遇不幸。外面在下雨,可是钱已经付清了,他只该在晚上出现。可能有其他人进来,对方白天会换另一副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恐惧感完全占据刘屏内心。躲起来,藏起来,阴影和黑暗才是他该待的地方。是的,刘屏知道他和赵枫没有金钱交易的存在,这又如何?意味着他拿不到钱,白给人睡了一晚上。内心一个微弱的声音说,有没有可能他想和你谈恋爱。刘屏下意识否定掉这个答案。

这时赵枫人在厨房忙活,端出早餐到餐桌坐好。每人一碗燕麦粥,一片吐司加一个煎蛋。刘屏多加了一块剩下的生日蛋糕。他看见赵枫快速吃完早餐,拿手机在记录着什么。赵枫解释说:“我把每样想买的东西记录到手机备忘录。避免遗忘。”

“我要走了。收拾家,明天上班。”刘屏吃完早餐,找了个很差劲的借口就提出告别。

赵枫看起来有些失望,迅速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说欢迎下次再来。随后拥抱了刘屏。道别—拥抱仿佛完成系列仪式,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尽管只是租来的房子,刘屏依旧把这里当成一个家,只有他一个人的家。回到自己家,刘屏拿出了偷来的纪念品——一颗睡衣纽扣。他把纽扣放进自己的藏品箱,代表昨晚真实发生过,不是他的幻想。

藏品箱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全是他从嫖客、恋爱对象身边拿的。他就是这样偷点小东西,他是个不值得被爱的人,他要得到别人的喜欢,只要去骗去偷,幻想假装得到片刻来自他人的爱。

昨晚就是一段偷来的美好时光,还占用了人家生日当天,一个人过生日肯定孤独,多他一个分享蛋糕送祝福的是件好事,给一个处男带去第一段性体验。至少他不亏。

傍晚刘屏收到赵枫电话,还有微信图片问他:“水煮鱼,吃不吃?”

“吃。你真有心。”

“来我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屏看看天色,夜幕将至,他可以出门了。这么多年的习惯保留至今,晚上才是他的活动时间。

途中,刘屏先到便利店买了盒避孕套,以赵枫的尺寸长度,标准大小足够了。避孕套不一定能够排上用场,但是不能不带。在他看来,吃鱼是借口,他更想被赵枫吃干抹净。

赵枫站在楼下单元门口,见他一来,笑得像个孩子。

“走,吃饭。”说完赵枫拉着刘屏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屏扭头亲吻赵枫,他没躲开。短短几妙钟,两人不过嘴唇接触,还没来得及加深这个吻便分开。

或许他赵枫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屏将新买的避孕套放到赵枫手里,赵枫刚想看看是什么,刘屏立刻合上他的手:“等下再看不迟。”

进屋,赵枫按捺不住好奇心,看了刘屏交给他什么东西,停顿片刻,随后摆在杂物柜。

他应该认出是避孕套,刘屏心想。于是反问赵枫:“今晚,怎么样?”

“先吃饭。”说这话赵枫一点没犹豫。

除了鱼还有两菜一汤,赵枫吃饭时当真不怎么说话。吃过饭,赵枫率先起身:“你要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里?卧室?”

赵枫显露出困惑的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要去卧室。

“你喜欢我是不是?”

“嗯。”刘屏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赵枫拉起他:“我也喜欢你,但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去散步、购物。”

“你不想要?”刘屏向他确认。

赵枫说:“我想出去走走。”

刘屏以为赵枫会和他调情,接着水到渠成度过今晚。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不会违背对方意愿,过去如此,此刻也如此。刘屏收拾了自己说:“走吧。”

吃饭就真是吃饭,散步真是散步。

两个人一路走着,刘屏忽然意识到个问题:赵枫人比刚见面的时候沉默。赵枫或许有问题,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他爱听,听别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里?”赵枫问他。

“听你的。”

“我会绕着小区散步20分钟,然后上楼回家休息。我的散步路线你不一定接受,你有你的打算和想法,我想听听你晚上会去哪里?”

“我一般哪儿都不去。”刘屏说着,忽然想到一个想去的地方“我去夜市想吃烧烤。”

“好啊。”赵枫像是换了个人,找到新的话题点,讲起他如何一个人烤烧烤的经历。他说他很笨,总是看不出烧烤什么时候可以吃,什么时候烤熟,为了不跟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显得他笨手笨脚,便一个人练习烤烧烤。被油烫过,烤糊了的烧烤串舍不得扔又吃不下去。

说到一半,赵枫扭头问他:“你不觉得好笑吗?”

“你希望我发笑?”

“没错是的,你好像心情不好,我在逗你开心。”赵枫继续讲他一个人烤烧烤准备的调料很少,味道比不上夜市摊的烤串,他爱吃烤脑花、羊眼、牛肉串,素菜加点小瓜,常去的烤串店只有一家,因为那家同时卖几样他爱吃的烧烤。要是刘屏没有其他打算就去那家吃。

“去哪儿都行。”由于走到闹市区,刘屏不由得拉紧赵枫。

赵枫说着每家路过的小吃店他尝过的,如数家珍。他说个不停,好像要把他知道的所有美食全部告诉刘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时候刘屏只需要默默听着,根本不用考虑如何接话。在赵枫的叙述里,没有其他人,都是他一个人来吃夜宵的经历。一个人饭量小,吃不完多少,店里按桌收炭火钱,他一人一桌和有的三四人一桌都是一个价,有个也是单人一桌的,临时约上他拼桌吃烧烤,各点各的菜。

刘屏听什么都觉得新鲜,谁让他生命中空白的部分太多了。何况对方说了这么多,并不对他提出任何要求。

赵枫开始问:“我加班时偶尔会来吃。你呢,这个时间点你会做什么?”

“看电影,刷手机。”

“我不喜欢看电影,但是我喜欢别的,我有别的爱好。诶,为什么你愿意听我讲这么多呢?”

“喜欢听呗。”刘屏当然不会说他不在意赵枫说些什么,除了赵枫,从来没有人愿意跟他聊这么多话。

不知不觉走到夜市区,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刘屏悄悄握紧赵枫的手确认安全,缩在赵枫身后。是的,嘈杂的环境让他感到不自在。

“那家店在这里吗?”

好在听到赵枫说:“不在,快到了。”

远离人群,刘屏暂时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枫?”前方走来的一人出声询问。

“你是?.......你好。”这时他身旁的赵枫停下来,对那人打招呼。

他们前面是年轻的一男一女,看样子是对情侣。男方是刚才询问赵枫的人。

“你不会忘记了我的名字吧。隔壁办公室,每天都在见面呢。”那人半开玩笑地说。

“嗯没有,你是郭仪。这是我朋友刘屏,我们一起出来走走。”赵枫解释说。

郭仪邀请他一路走,赵枫摆手拒绝,接着告别。刘屏总觉得,郭仪有点生气。

等人走远,刘屏心上紧绷的弦才放下来。“他是你的同事?”

“嗯。”赵枫有点心不在焉,“认识,交际不多。”

“刘屏,”赵枫忽然喊他的名字,“我不想吃烧烤了,吃不下。”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回去,回家。”赵枫独自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你要不要一起走?”

“不,不用。”刘屏回答说。

赵枫转身离开,毫不犹豫,毫不留恋。

走了?

刘屏一个人慢慢朝反方向走,没有目标,最后在游客休息的区域坐下来。头脑昏昏沉沉,为什么?是看见熟人的缘故吗?还是别的原因。他不明白,那么毫无征兆地。没有答案的东西太多,而他坐了会儿,明白自己该走了。结束和对方的关系,到此为止。

起初他走得很慢,内心的声音催促他赶快离开,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才安全。刘屏越走越快,奔跑起来。像是要把所有不愉快的经历甩在身后。没有原因,也不需要任何原因,他知道路该怎么走,但是他极少来这边。

一路狂奔回到住所,关上门,他安全了。刘屏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整个人都垮下来。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奈何心里一个声音说,他又一次体会到被抛弃、被扔掉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他所有的伪装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一个晚上彻底被打回原形。他还是那个毫无反抗能力,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家伙。很快就会过去的,他像无数个夜晚那样告诉自己。

我不快乐。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屏开始感到迟来的痛苦,痛苦很早就开始了,一直积蓄到现在。以至于他有点不知所措。

世界是不真实的,精神恍惚,神志不清,迷离,混乱。他可能停留在过去冻结的时间里,反正不在现在。命运早已被安排好,唯有接受,忍耐,等待偶尔出现的光明,陷入长期的死寂黑暗中。他不清楚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可能持续了很久,也可能不过短短一晚上时间。

睁大眼睛,看见的依旧是黑暗和虚无。

另一边,赵枫一个人走回家。计划1是和刘屏一起吃烧烤,他要去店铺二楼可以看到外面的窗边,位置最好偏僻些,不吵闹。他早已准备好要问刘屏的问题:想吃什么?然后推荐他喜欢的菜品。问调料放多少。他要微辣,问刘屏的打算。

计划2是在家玩他最爱的乐高积木。到了准备工作的时间,他会制定好工作计划。固定时间做固定的事情。

计划1无法实现,他便执行计划2,就像他独自过完的无数个夜晚一样。随后他感觉还缺了点什么,比如没有个人听他絮絮叨叨一些想说的话。赵枫回想起更多细节,比如刘屏前天第一次来他家,他的话比以前少了很多。他从小被教导面对来到家里的客人要足够礼貌,尊重客人爱好,客人用的拖鞋、杯子、碗筷均有固定位置。刘屏是客人,即使刘屏也是他喜欢的对象。

赵枫后知后觉感到,他做了让对方不喜欢他的事情,他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又该如何说明,自己确实喜欢对方,无意冒犯对方呢?

赵枫没有答案,但是于他而言,按部就班地活着比有个喜欢的对象重要。喜欢对方,意味着妥协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不喜欢拥抱,不喜欢生活作息时间被打乱。因为刘屏的到来,这些都悄然发生改变。对了,他还面临刘屏是否能够接受他这个问题。

时间来到晚上11点钟,赵枫准时熄灯,睡觉。

同一时刻,刘屏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相似的感受,仿佛接下来会听到脚步声,开灯,他熟悉的人带领几个陌生人进来,一起共同决定他今晚将要面临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反抗,无法还击,他唯有等待。他沉浸在过往的行为模式里,暂时忘掉赵枫是谁,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什么赵枫会突然离开。就这样过完一个晚上,直到困得不行才可以合眼入睡。

刘屏第二天上班的精神状态受到很大影响。他计划着完成今天的工作,和以前一样在后厨做蛋糕,他可以不用和任何人交流,如果有人和他说话,先保持微笑就好。蛋糕店的其他人知道他是个结巴,都对他沉默不言的做法习以为常。

下班,刘屏飞也似的逃回家。过了好久才逐渐平复情绪,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恐惧、悲伤,工作期间被强行抽离的情绪此刻全部回到躯壳,他明明痛苦得死亡,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或许他已经死去,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刘屏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没人在意他怎么样了,假装正常贯穿他的整个工作时间,至少现在不用继续伪装下去。

刘屏用被子包裹住自己,他一点点回想起自己本来不想出门,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照射进来,白天、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他属于夜晚,他那么肮脏、下贱,何必折磨别人、折磨自己。

但是他要工作、上班,有一份正规、稳定的收入来源,活着才有盼头。

走在路上,他一遍遍提醒自己: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过往,只要他不主动和任何人提及,只要他少说几句话,没人会深究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从这个角度看,结束和赵枫的关系何尝不是正确的,他就不该和任何人深入交往。他已经无数次被人单方面结束关系,多这么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生活又回到正轨,蛋糕店、小区、超市或者菜市场,固定的三点一线。即使有空外出到公园散步,刘屏刻意避开遇到赵枫的草坪。刘屏知道自己一直都喜欢和人相处的感觉,他做不到顺畅自如地和人交谈,却喜欢听别人聊天,一个人也好,两个或者更多人也罢。当然偷听别人说话是种非常不好的行为,要是被人发现再糟糕的后果都有可能。就像他收集从一夜情对象那里偷来的小物件一样,得不到又想要的便只好寻求非正常手段去获取。

刘屏走到那片草地,远远的看见赵枫一个人待在草地上。不远处只有几个人,成群结队的,衬托得赵枫形单影只。孤独是他接近赵枫的主要原因,要是对方同样和他一样孤独,他们之间的联系似乎会变得更紧密些。

刘屏想起了每次草地上遇见赵枫,赵枫总有说不完的话讲给他听。为什么赵枫没有找其他好友倾诉,而是选择他一个陌生人作为倾诉对象呢?这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一个更直接的问题摆在他面前,要不要和赵枫打个招呼。

赵枫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仰面躺着,一动不动。刘屏走到他身边,赵枫才睁开眼睛看他,眯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说:“刘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表情的赵枫仿佛刚刚认识他,茫然、陌生。

“嗯。”刘屏已经决定如果赵枫告诉他晚上不辞而别的原因,他就和赵枫和好。

可惜赵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问完他话,扭过头背对着他。

刘屏并不感到生气,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忘记愤怒和哀伤是什么感受。底线一降再降,他也一退再退,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他能够在世上活下来的生存之道也是如此。就像此刻,刘屏只想抱一抱赵枫,确认对方是否还会不会接受他。

刘屏从身后抱住赵枫,头靠着他的后背,闷闷地说:“为什么你不跟我说话?”

“你想听什么?”

刘屏只听出来对方兴致不高,于是回答他:“什么都行。”

“不想说,想静静地躺一会儿。”

于是刘屏不吭声了,他的思绪又回到赵枫突然离开的晚上,他只要能够抱住赵枫过一段时间,他都会感觉好一些。

“你为什么要走?”他还是问出了埋藏心中已久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赵枫想了半天如何解释,最后说“我也不知道。”

“那天我非常不开心。”刘屏后半句没说的话是感觉你抛弃了我。

赵枫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迟疑着说:“对不起?”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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