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岁气笑了,“那白米我是送给恒儿当口粮的,怎么轮得到他们心疼?豆子胀气,恒儿才十个月,怎么吃的?”
秦氏叹口气,眼神幽怨。
“夫君孝顺,觉得他们跟着来宁安吃苦内心不安,什么都先紧着他们,我是媳妇又说不得。”
“婶子,就算不为自己,你也得为恒哥儿的身体考虑,我送白米过去的时候讲得很清楚,你自己就不知争取一下?为母则刚,你不能总是事事低头。”
秦氏安静半晌,王恒也不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瞧。
王全打了招呼,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就见自己的妻子眼角有些红,站在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可是恒儿情况不好?”
秦氏别过脸不说话。
柳岁一木铲拍在他头上。
“恒儿才十个月,入口的东西最要仔细,怎么能喝豆子煮的汤水?你自己瞧瞧他那肚子鼓成什么样了!”
王全不解看一眼儿子的肚子,伸出手摸了摸。
“孩子小时候不都这样吗?加点豆子进去,他饿得也没那么快了。”
柳岁不耐烦地转身,“我送去的白米既然恒儿吃不到,就给我送回来!那是你的父母,我没孝敬的义务!吃不了这苦,就回京城去享福!”
王全怔忡,不明白柳岁为何突然就发脾气,他戳了戳站在一旁沉默的秦氏。
“你同她讲什么了?母亲有经验,总不会害了恒儿,你别乱说话。”
秦氏把王恒塞到柳岁怀里,忍着即将落下的泪,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