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消失在黑夜中,景昭辰这才收回视线,神色冷漠地转身回府。
“爷,人已经关起来了,还没用刑就招了。”
江临跟上几步,低低汇报情况。
“这样的人不必留着了!”
江临呐呐看一眼景昭辰。
“可.....他毕竟.....”
景昭辰嘲讽一笑。
“你该不会是想与本王提什么从小的情谊?”
面对利益诱惑,能狠心将多年情谊弃如敝履之人,不配谈情谊二字!
江临垂头,求情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他们都是因战乱失去了亲人的孤儿,若非摄政王出手救他们于水火,如今尚且生死难料。
可,他实在想不通,虽说他们都领着不多的月例,可那只是明面上做给外人看的,实则逢年过节,摄政王不知赏下多少金银,细算一下,足够他们下半生衣食无忧。
贪心不足蛇吞象!
大概人性就是如此,轻易得到的便不懂得珍惜,想要的也会越来越多,渐渐迷失自我!
他驻足,看着景昭辰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江风一直沉默,此刻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
“行了,王爷心中定也是不好受,咱们就别给他添堵了。”
暗室内,年轻男子正满脸惊恐盯着进来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