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岁皮笑肉不笑,“看来老天爷都不信您啊!”
有道是渣男发誓,平地响雷!今日一见,所言非虚!
太阳慢慢藏到云后,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气息。
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转眼就乌云压城,风起,树摇!
柳岁对长白的认知又多了一层,他的心情竟是能直接影响雪魄山的天气!
她懒得哄他,长白就独自生着闷气,耳朵终于得以清静。
雪魄山的尽头立着几根残破的石柱,上面雕着的图腾已经斑驳,也不知立在此处多久了。
令人大开眼界的是:雪魄山的出入口竟是在同一个地方!
若无人指引,在这里转个十年,甚至百年,也不可能猜到这么奇葩的设计!
“这是您想的损法子?”
黑暗渐渐袭来,洞口里隐约散发着幽幽的光,混着丝不易察觉的香气。
柳岁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长白的肩头,疼的他轻嘶一声,没好气的白了柳岁一眼。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这一巴掌下来,普通人直接能被你拍到地里面去!”
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那微弱的光也消失不见,耳边是呜呜咽咽的风声,又似女子低啜声。
长白暗戳戳高兴,吓死你个嘴损的死丫头!
柳岁耳朵动了动,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