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一头问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些哪里是老夫能干涉的,你这死丫头也太不信任师父了!”
柳岁牵了牵唇角,“是吗?”
长白摆手,略有心虚的半垂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柳岁也不纠结这些,反正下雨对于宁安就是好事。
结果听得长白道,“丫头可有防山洪的法子?这雨一旦下起来,半月难歇!”
柳岁的心猛地一跳。
景昭辰才带着几千人上了山,如今怕是简易的屋子都没来得及搭建一半,若是雨一直不停,他们就会全部被困在山上。
长白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拧眉思索了一会。
“趁着雨势还不太大,赶紧在河坝周围堆沙石,那山地势高,一时不会有事,倒是你们开采的这一片荒地乃低洼处。”
他指着远远近近新建起的农舍。
“渠挖得不少,但太浅了,洪水一来,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的人正是景昭辰。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出现在柳岁面前。
“阿昭,你不是带人到山上去了?”
柳岁惊喜,也顾不得长白那要吃人的眼神,一把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冰凉彻骨了。
景昭辰笑着反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