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柳姑娘头顶上冒烟了!”
江树赶忙捂住嘴,他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绝不是眼花。
柳岁的周身被紫色气体团团包围,似烟似雾,如梦如幻。
周遭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只有柳岁身边的紫气愈来愈胜,就像是要将一切吞噬毁灭!
“丫头气沉丹田,切勿心急,现在你要控制它,而不能让它反控了你!”
长白道人的声音在山涧久久回荡,伴着风雨声,听得人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柳岁忍住剧痛,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铜炉。
走近了才发现那上面雕刻着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繁杂的图腾,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叫嚣,她的手不自觉摸上铜炉。
燃着的香突然熄了,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铜炉渐渐融化,最后化成一缕清烟,钻入柳岁的体内。
铜炉入体,一切归于平静。
暴雨骤歇,树静风止。
有太多的古怪和疑惑,景昭辰还是最关心柳岁的身体。
“阿昭,我觉得我还控制不了它,你别过来。”
柳岁伸出手,掌心朝着他,那处有一个奇怪的蛇形标记。
涂山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不像往日那般举止亲昵,而是敬畏的半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