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岁挑眉,一脸困惑。
“是我问的方式不对?那我重新问,你们明面上是四皇子的人,实则背后另有主子是吗?”
沉默,除了风偶尔掠过树叶发出的沙声,就是死士们渐渐沉重的呼吸。
“我就说吧,行军打仗哪有将军先上阵诱敌的!原来四皇子也不过是当了别人手中的棋子而不自知!啧啧,这脑子还不如我家涂山一半聪明,竟也敢肖想那位置。”
死士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毕竟这姑娘一直在自言自语,而他们就仿佛只是地上无足轻重的石子......
柳岁走了几步,“涂山!”
涂山脑瓜子都快要炸开了,慢吞吞地爬过去,眼睛猛地瞪大。
腐尸草,半个山坡的腐尸草!
这意味着它可以大快朵颐,饱餐一顿了!
谁也阻挡不了一条蛇的脚步!
有几个死士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对方的眼睛中读出了绝望。
不是说柳家嫡出的大小姐懦弱无能,自私胆小?更有甚者,说她貌似无盐,无才无德!
果然传言都是骗人的!
这些腐尸草可是主子好不容易叫人从怀义移植过来,其中辗转苦不堪言,可若能叫摄政王生不如死,也不枉费主子多年来的精心谋划。
柳大小姐和她身边这条该死的丑蛇破坏了他们主子多年来的心血!
她们该死!该受千刀万剐之刑!
腐尸草很快被涂山刨的惨不忍睹,至于藏于根部的尸虫,更是成了涂山的腹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