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几人坐后面的马车,其他同伴笑得几乎喘不过来气。
谁家被太阳晒一下能晒成个猪头样?
柳姑娘明显就是骗人的!
偏江树蠢而不自知,顶着个猪头挥鞭策马,时不时抓两下。
“江树.....哈哈哈,我来赶车吧.....哈哈,你进去....”
“哈哈哈哈哈——”
“有没有种猪在赶车的感觉啊?”
“有!哈哈哈!”
江树气愤,冲到车厢中与他们扭打在一处。
“你们说谁是猪呢?姑娘说我这就是被晒伤了!”
柳岁听着他们打闹,眼睛笑成个月牙儿,拿着药小心替景昭辰涂抹在耳后。
这时代没污染,吃得虽简单,却也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稍有不对,身体立马开始排斥。
景昭辰倒没江树那么夸张,只是耳后起了一片小红疹。
“涂了药不要抓,一两个时辰就下去了,这只是过敏反应。”
涂完药,柳岁又替他吹了吹。
景昭辰半阖眸,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唇往前凑了凑。
“吻我一下,就不与你计较。”
蜻蜓点水的吻,景昭辰却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