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辰负手,转身默默迈上楼梯。
柳岁,“......”
“掌柜的,麻烦您先准备热水,半个时辰后再送饭菜吧,就捡你们店里拿手的上就成。”
掌柜嗫嚅,怯生生看一眼涂山,不自觉后退几步。
“放心,它很乖,不会咬人。”
掌柜抹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
“是是,还请姑娘将它看严些。”
涂山懒洋洋昂头看掌柜一眼,继续伏在柳岁脚边。
它如今太沉了,柳岁不许它继续盘在腰间了!
而且,柳岁还说:谁见过这么肥的腰封!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涂山咱们回屋。”
涂山不疾不徐,末了突然回头吐了吐舌信子,把才站稳的掌柜吓得一个踉跄。
“再调皮就剥了你的皮!”
柳岁背手,及腰的墨发随意编了个麻花辫,再无多余装饰。
涂山在心中默默吐槽:整天威胁蛇,也不知换个说法。
“你这么肥,做个蛇皮袋应该绰绰有余,我想想,还能做点什么,也不算浪费我那么多的肉干。”
涂山气的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