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为安静了一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细细品味刚才景昭辰提点他的话。
换作从前,以景昭辰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说出那番话,既为他的人,就得自己去揣摩。
如果事事都得交待的一清二楚,还要替你想好冠冕堂皇的理同,那他们对景昭辰还有什么用处。
柳岁可不管他们的心思,吩咐他手下的护卫把那些绑在柴房的员外府下人全部带了出来。
一共十二人,瑟瑟发抖的跪在院中央。
柳岁也不急着开口,就拿一双漂亮的杏眼盯着他们,直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她那眼神就好似能洞察人心,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是一览无余。
十二人只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衣服,光溜溜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密室是何人想出的法子?”
有一人着急,不假思索地大喊出声。
“当然是孙员外!”
柳岁勾唇,“很好。”
下一秒,那人死不瞑目。
“想好了再回答,他,就是说谎的下场。”
她问得巧妙,那下人就更蠢,死得倒也不冤。
剩下的十一人内心的恐惧到达了极点,虽说他们是孙员外培养的打手,但平常就是做点损人不利己的破事,这种大场面还真是头一回经历。
“看来你们都知道那间密室的存在,一个一个说,若是回答得让我满意,就留你们一命,考虑好了再开口哦!”
柳岁垂眸扒拉着手指,模样闲适又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