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货郎确实不知内情,只是犯了常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景昭辰也懒得与他废话,问不出他想知道的,按照以往,这人肯定留不得了。
但柳岁想顺藤摸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否则肃城那么多的货郎为何偏偏寻上他?
“你走吧!”
柳岁握着镯子的手紧了紧。
小货郎摸一把自己的脖子,有些不确定地看看面前的两人。
“我.....真能走了吗?”
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货郎又试探地去拿自己的推车,那可是他全部的家当了,见他二人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影子。
“爷,要属下跟上去吗?”
“嗯,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
江树闪身离开。
柳岁愣神,冷不丁被景昭辰弹了弹脑门,她抬眸,神情呆萌。
“多思无益,只要咱们还活着,这样的事就少不了,就像你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柳岁捂着额头,一脸的委屈巴巴。
“脑子里的水迟早被你全部弹出来。”
她低声嘟哝,指着手镯上的一处花纹。
“这个你可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