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岁被长白这一嗓子吼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她没好气白一眼长白,用脚尖踢了踢他落在土里的衣摆。
“听说您老人家这一身衣裳贵得很,山鸡尚且知道爱惜羽毛,难不成您老还不如山鸡啊?”
长白点头,看一眼衣裳上沾着的灰,确实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不对啊!你这死丫头怎么拿师父同山鸡比呢?你还不给我过来!”
他怒吼,周围的野草突然齐齐歪去一边。
柳岁咂舌。
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老头果然留了一手!
“师父您怎么那么鸡贼呢?这一招为何没教给我?是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怕您这武林第一的名头被我抢了去?”
她连珠炮似地发问,吵得长白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才到底是为何生气。
“胡说,老夫才不是如此小气之人,该教的全教给你了。”
柳岁撇嘴,“您老说这话的时候心不虚吗?除了气沉丹田时您放了个大屁,说了些听也听不懂的话,还教了啥?”
江树跑得一脑门汗,听到柳岁这话,笑岔了气,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直喊疼。
长白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就失手了那么一回,这事就过不去了是不是?
他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谁还不放屁了?再说了,是个人就有犯错的时候,你这死丫头咋还没完没了了?”
景昭辰淡淡接了句。
“可您老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