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江树也回来了,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牛蛙还多着,他顺手拿一串,吃的漫不经心,与平常火急火燎的性子一点也不相符。
景昭辰唤了两三声,他都恍若未闻,盯着火堆不知在想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江风的死对这傻小子打击太大。
从小长大的情谊,一腔热忱一昔间化为乌有。
“涂山!”
柳岁猛地喊一声。
江树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
众人哄堂大笑。
江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歉意的看一眼景昭辰,又赶忙把头垂下。
“爷,属下一时恍了心神,还请您别生气。”
景昭辰神色淡淡。
“无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个.....属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经历了一系列的背叛、刺杀.....
景昭辰觉得如今再没什么事是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的了。
江树盯着脚尖,目光略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