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城的夜依旧静的吓人。
景昭辰和柳岁趴在草垛后,大气也不敢喘。
农舍一片死寂,每家的屋里都没任何的动静。
柳岁偏头,问一旁的江树。
“你确定没瞧见过人出入?”
江树摇头,“属下早一个时辰前就在这里趴着了,我敢保证,没一人从屋子里出来过。”
“那就怪了,按时间看,昨夜这时辰,屋子里的男人该是不在了才对。”
景昭辰蹙眉。
按他和柳岁的耳力,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听不见一点动静。
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大老爷们,那动静肯定是小不了的。
除非.....
他看向柳岁,柳岁也正看向他,四目相对,心领神会。
江树也与长白对视一眼。
这两人又来了!
眉目传情间,就交流了他们看不懂的信息!
“爷,您就给属下讲讲呗,您和柳姑娘之间的默契,属下真是猜不到。”
长白也低咳一声,捋着不多的胡须。
“如今可不是你两人的事,我们都跟着一起遭罪,赶紧查清,赶紧离开这该死的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