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真错了,道歉服软总是没错的!
这也是江树挨了许多次军棍总结出来的经验!
见景昭辰并不理他,他挠挠头。
“爷,自打来了漠城,属下好像再没见过涂山和黑蛋了.....”
他这话让景昭辰的脚步猛然顿住。
总觉得少了什么,可他近些日子一直忙着部署,倒没留意。
“本王也许久没见它们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先不说涂山,那个黑蛋简直就是个黏人精,说与柳岁形影不离都不为过。
可连它也不见了!
“兴许是岁岁让它们去做什么了也未可知!等晚上问问就知道了。”
景昭辰大踏步的出了营帐。
墨连城站在城墙上,双眼死死盯着峡口位置。
那里是天险,也是漠城最后的防线。
布了几十个陷阱,周围又有摄政王的人埋伏,却也只堪堪拦下了对方两万余人。
这与他们之前设想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