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从院子里走出五人,深眼窝、高鼻梁、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统一身着黑色运动装,每人手里拎着一根棍子。
“谁在闹事?”
“就是他。”
巴赫用手一指陈冰和娜扎两人。
“男的打残,女的留下。”
陈冰循着声音看去,发布命令的人一脸络腮胡须,额头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放开我,找机会自己逃跑。”
“跑,为什么要跑。我要让你看一出好戏。”
陈冰说着放开揽着娜扎腰间的手臂,从裤兜里掏出几颗小石子,趁着夜幕的掩护,在神识的加持下,一抖手,石子像是长了眼睛直奔众人的手腕而去。
“啊,啊,啊,啊,啊!”
五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五根木棒应声落地。
打残?
留下?
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包括巴赫在内的六人再看向陈冰时就好像见到了魔鬼。
“你们几个过来打我呀,不是要把我打残吗?”
陈冰向前走一步,对方五名壮汉向后退一步。
走一步,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