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禾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顾南星,嘶哑地开口:“顾南星,三年,你就是养条狗都会有感情。在你心里,我不堪到连条狗都不如?”
顾南星声音很凉薄:“你跟谁比不好,非要跟狗比。”
乔初禾一噎。
这一刻,她感到喉间泛现出无尽的苦涩,宛如吞了苦胆一样。
她连狗都不如,还和人比。
她没有办法再和顾南星继续交流,她别过头去,“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顾南星没有出去。
而乔初禾不想和他待在同一空间里,她走去了露台。
卧室在二楼,旁边虽然栽了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但这个高度,她要是一个不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就保不住。
她不能拿孩子来冒险。
……
秦明珠把整理好的文案发给沈绥,她命令沈绥,“让顾氏的公关部把这些发布出去。还有,通知媒体,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我会带着顾南星和乔初禾一起出席。你,着手准备一下他们穿的礼服。”
“是。”
沈绥虽然是顾南星的助理,大多时候听命于顾南星,但秦明珠可是顾南星的母亲,说话也是极有分量,他不可能不听。
甚至,避免顾南星和乔初禾外出,她锁了门。
顾南星是要离开时,才发现门被锁。
他没吵没闹。
只是拿着手机给沈绥打电话:“来顾家,帮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