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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作为,便是杜绝了娴嫔在广陵宫中出事,免得到时候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清。
这般折腾来折腾去,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淑妃开口道:“皇上,太后娘娘有旨,要您宿在养心殿,臣妾这里,不许您留下。”
说着,淑妃的脸颊两侧,爬上了红晕。
没盛酒,却醉人的紧。
庆淩帝擡手桎梏住淑妃的下巴,沉沉道:“朕的去留,何曾由皇额娘做主,再者,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朕好久没有留宿广陵宫了,淑妃,你难道不想朕吗?”
虽是调情的话,他的声音却藏着隐隐的怒气。
淑妃心中略沉。
他这是将对娴嫔的那股子情谊压下,尽数反噬到了她头上。
他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发洩,这不,她就成了他的目标。
再者,娴嫔在广陵宫,说是留宿广陵宫中宠幸她,可其中深意,怕是只有她才能懂。
皇上待花之遥之心,当真是情真意切,难以自抑。
看来,往后要想对付娴嫔,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说不得就会引来皇上厌弃,将迎安也顺带着拖入万劫不複之地。
她有预感,若是今日留下皇上,她只怕是要折断了腰。
她身子虚得很,又刚刚吐血,实在是留不得他。
“皇上,臣妾的身子……”
庆淩帝不理,大手一挥:“朕知道你身子不行,朕只休息,不做事,卫威然,吩咐御膳房,传膳吧,记得,多要酸,少要辣。”
第42章 将计就计
御膳房的膳食做的很快,送过来时还热乎。
淑妃自告奋勇地为庆淩帝布菜,一个劲儿地往他碗中夹着。
“皇上,臣妾记得您不喜吃酸,怎的如今口味变了?看来臣妾的小厨房以后要常备着醋了,不止臣妾要吃,皇上您也爱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嗔怪撒娇。
往日的她,从来不会这般说话。
庆淩帝侧眸看她,耳边是屋外的雨声,身侧是脸颊红润,含羞带怯的宠妃,本该是绝美的一幅景象,却在此时,为他心中平添了几分落寞。
“爱妃这是怎的了?好端端的,怎麽吃起醋来了?都当母妃的人了,也不知羞。”
庆淩帝眼中藏着深意,面上却戏谑地调侃,甚至擡手刮了下淑妃的鼻尖,动作宠溺又温柔。
淑妃噘着嘴,放下筷子,凑到庆淩帝面前低声道:“皇上,臣妾这哪是吃醋,臣妾是害羞,皇上刚得了公主,怎的现在是嫌臣妾的肚子消停的久了,所以让御膳房备下了酸的,好让臣妾为皇上生下一个小皇子?”
她说话时,还象征性地晃了两下。
这两下,晃得庆淩帝的心都跟着上下乱颤。
连带着,庆淩帝看她的眼神都变的热切起来。
偏着此时淑妃松开了庆淩帝的手,起身跪在了庆淩帝面前,垂眸道:“臣妾斗胆,为着不知多久以后的臣妾腹中的小皇子,想要替之遥妹妹求一个恩典。”
提起娴嫔,庆淩帝的神色又凛了下去。
刚刚的旖旎神色完全消失不见,但是眼神中,却又多了几分如释重负。
太后懿旨,他不好违抗。
只要找到一个由头,便可以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他还没想到万全之法。
此时淑妃开口,恰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心中之郁。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气定神閑地看着她。
“你想求什麽?”
淑妃颔首,虔诚道:“皇上,太后此举,是为迎安出气,也是为臣妾出气,若由臣妾出面,去向太后娘娘求得原谅,想必太后娘娘不会不依。”
“太后懿旨,岂有收回的道理。”
淑妃擡眸,轻声道:“自然不会收回,但若是能让之遥妹妹因祸得福,也算是全了这次的惩罚。”
庆淩帝蹙眉:“什麽福?”
淑妃沉沉:“花家世代簪缨,之遥妹妹的父亲虽为官,却是在周边的县城,离京城还有不短的距离,皇上何不借着此次太后娘娘严惩之遥妹妹的由头,给花家赏赐,一来,是显出皇家风範,刚正不阿却也会留有余地,赏罚有度,二来,为着之遥妹妹考虑,她也定然希望家人能陪在身边,皇上,臣妾虽然知晓之遥妹妹抢了臣妾的夫君,可皇上您本就不是臣妾一人的,臣妾愿意为皇上考虑,为皇上分忧。”
庆淩帝忽地端详起了淑妃,眼神中,藏着欣赏。
他从前只知道淑妃美豔动人,只消看一眼,便觉得心旷神怡。
今日更加觉得她妩媚动人,温婉可人。
“爱妃的意思是,你去求太后原谅娴嫔,朕赏赐花家,太后这边原谅了娴嫔,知道了花家的赏赐后,便不会觉得朕有违太后的懿旨,此事便不了了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