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那种情形,母妃竟然能顶着压力化解,甚至还晋升成了淑贵妃。
自她穿越以后,母妃晋位实在是太过轻松,都快赶上话本里的慕贵人了。
从瑶妃到如今的淑贵妃,可谓是步步高升,她有预感,一月后母妃要有大难。
书中的节点自然不是随便搞出来的,没有女主,母妃还会有别的麻烦。
慕贵人晋位那麽快的结局是什麽?
被女主拉踩,最后惨死,没多久后渣爹便遣散了后宫。
可见后宫之中,太讨皇帝喜欢的女人,是活不久的。
为今之计,没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提防女主和慕贵人。
在此之外,寻求主动,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可她长得太慢了,上次救下太后消耗的神力又太多,下次再能凝聚出魂体就不知道什麽时候了。
“有朕在。”
庆淩帝沖淑贵妃扬起笑意,唇角的温柔满的就要溢出来了。
百姓们沸腾了。
“早就听说淑贵妃娘娘凤仪万千,高贵典雅,如此一见,当真是和传闻中一样,要我说啊,她的身世和长相,才该是当今皇后才是。”
“衡亲王可是皇上的亲舅舅,凭乌雅皇后的身世,压淑贵妃一头也是情理之中。”
“你们说,如果衡亲王知晓此事,该是什麽反应?”
“真想去听听衡亲王府的墙角,看看衡亲王气成了什麽鬼样子!”
“不管他是什麽样子,都不该是你我每日不到一百文工钱的庶民该考虑的事情。”
街头拐角,一位身着长衫,面容阴冷的男子脸色黑沉。
“淑贵妃!哼!真是不自量力!”
留下这句话,他拂袖而去。
龙辇上,迎安在淑贵妃的怀中蹭着往外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可却什麽都没看到。
【奇怪,刚才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眼神,怎的现在又没了?】
听了迎安的心声,庆淩帝和淑贵妃的心皆是一沉。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眼两侧的带刀侍卫。
庆淩帝长舒一口气。
但愿今日的祭祀能够平安。
龙辇到了京外的佛山寺,住持带领一衆高僧跪地面圣。
“见过皇上,见过淑贵妃娘娘。”
庆淩帝和淑贵妃下了轿辇,庆淩帝上前,客客气气地扶起住持,扬声道:“快快免礼。”
住持顺着庆淩帝的力道起身,双手合十:“皇上,许久不见,您的病可好些了?”
庆淩帝温声道:“好多了,多谢住持挂念。”
迎安在后面犯嘀咕。
【病?渣爹有病?】
“淑贵妃怀中这位,莫不是知歆公主?当真是……”话还未说完,住持脸色突变。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麽击中一般,连连后退。
庆淩帝蹙起眉:“住持,怎麽了?”
要知道,自从大淩建国以来,一直奉佛山寺为国寺,每年皇上和皇后都会抽时间过来祭拜,以求平安。
而佛山寺的住持,被默认为大淩的得道高僧。
普通百姓若是得到住持的一句指点,今生必定顺风顺水,一路高升。
所以大淩每任皇帝,都将佛山寺看的很重。
更是将住持当做了得到真人点化的得仙之人。
如今住持变了脸色,庆淩帝自然是紧张的不行,生怕此行会出现什麽差错。
住持稳了稳脸色,双手合十,垂眸念起了经文。
庆淩帝也不催促,安静等着。
迎安心声再次响起。
【这住持……不对劲啊……】
果不其然,她心声尾音落下,住持擡眸,脸色惨白:“皇上,知歆公主……她会给大淩带来厄运,此次出宫,淑贵妃命中有一大劫,若是平安化解,那知歆公主的命格也自会化解,如若不然,大淩朝……危矣!”
住持的话,令现场所有人都汗流浃背。
包括庆淩帝。
淑贵妃也下意识地抱紧了迎安。
在此之前,她也对佛山寺深信不疑,可住持的这番话,让她心中存了疑虑。
短短几句话,就几乎是沖着毁了迎安而来。
京外的佛山寺,大淩朝的国寺,只怕是……被人收买了……
可她这样想,庆淩帝却不这样想。
他回头看了眼迎安,又擡眸看了眼佛山寺的牌匾。
低低道:“那敢问住持,知歆公主的命格,除了此次淑贵妃命中大劫成功躲过,可有别的方法化解?”
闻言,淑贵妃心中一沉。
他关心的重点,在于迎安命格对大淩的影响。
而她命中的大劫,于他而言,无关紧要。
他在意的,是大淩能否平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