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祝熙语就有些好笑,明明家里客房已经装好了,这人却面不改色说还没有,顶住了儿子委屈的眼神,真是煞费苦心。
她故意磨磨蹭蹭陪着黑子银子玩,韩宥将大门关好,临时打开了一间空屋做两只狗临时的住所,就直接走到院子中间。将装模做样的人提起抱在怀里,惩罚地拍拍她的腿侧,“不乖。”
祝熙语和地上两只还没反应过来的狗子对视,面对他们黑亮亮的眼神有些窘,叼住韩宥的耳尖轻//碾,“就不乖。”
“那今晚就一直别乖。”韩宥对着她挑眉,暗示,“反、抗、我。”
祝熙语真想怒问他怎么好意思提出这个的,想起自己被抓着脚踝往后拖的夜晚,想起被掐着腰往下按的夜晚,想起被圈住手腕撑过头顶的夜晚...他强势到连自己下意识地逃避都不允许,祝熙语确信,自己真按他说的来的话,一定是自讨苦吃。
于是等韩宥洗完澡出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妻子已经很乖地躺下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韩宥挑眉,赤着膊站定在床前盯着人用目光描摹,随着视线的下移毛巾擦拭湿发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明亮的光线下,祝熙语甚至能看到他麦色肌肤上水珠滚落的痕迹。她被盯得口干舌燥,正准备认输时,韩宥按灭了卧室的灯,只剩卫生间柔和的灯光给房间里增添上几分暧昧。
索要完爱人齿尖的甜蜜,韩宥撑起身子,干脆利落地跪到床尾捕捉爱人的命脉。
这时的韩宥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也是祝熙语完全无法抵抗的。巨大的反差带来的情绪更加强烈以至于让人在窒息的边缘徘徊,祝熙语徒劳地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搭上爱人的耳后,指尖因为用力颤抖,看着却很难分清她是应了韩宥的要求在推阻,还是在勒令他带来更多。
韩宥真的很坏,夜晚像是催生了他的恶劣,祝熙语急切时他反而慢条斯理起来,最后更是直接抬头离开,提醒她自己最开始的提议。
这无疑是最有效的,祝熙语伸手去拉他却被躲过,急得快要哭出来,“我真的不会。”
“很简单的。”韩宥引导,“你知道我是谁吗?”
“韩宥。”滚烫转瞬即逝,祝熙语立马改口,几乎试完了韩宥以前喜欢的所有称呼,祝熙语还是没找到正确答案。
韩宥见她实在难受,短暂恢复了予取予求的状态,并告诉了她正确答案,“你不知道我是谁的话...是不是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