娠看来不能好好谈了。
李长生的口气就是要抢,这搞得张爽几人心里很慌,打起来这里谁会顾及他们?
韩蜀也是紧张,一会儿打起来自己是出手还是不出手,他也很纠结。
灭绝也看得出李长生态度之强硬,不过以方才交手来看,他不过结丹境五重左右的实力,虽然她不能凭灵识探查出李长生的实际修为。
便回道:
“道友,我峨眉派向来不好惹事,但也不是什么怕事教派。”
“你若是执意如此,休怪老尼不念陈兰的情面,将诸位伏诛于此!”
她能开山立派,当然是有些资本的,李长生也知道话说得不对,但眼下的局面就该那么说话。
气势总要拿出来才行,至于后事,打了再说!
遂听李长生再道:
“师太说话未免有些强横夺势!”
“你说吾友张爽玷污你家弟子的贞洁,怎就不是你家弟子玷污吾友的清白呢?”
比起无理,李长生比她更无理,玷污男子清白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可见其嘴不饶人。
他的话没差点让峨眉派弟子的三观颠旋,一时间她们还绕在话里。
而灭绝没差点给李长生这话惊得怀疑人生。
便回道:
“无理之人!”
“他不过是一届凡俗武夫,怎可配得上吾派第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