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当红偶像和那个瘦猴子似的的导演在杂物间偷情,已经够炸裂了,让冯飞没想到的是很快他就接二连三遇到了更让他炸裂三观的事。
那天一大早剧务就挨个打电话通知大家七点就道A组拍摄地点集合,任何人都不能迟到,就连自己这个编外人员都算上了,冯飞咂么着看来是有大人物要来了。
果然,到了拍摄现场,一把年纪的导演袒露出一张比平时更加严肃的老脸再三强调:“今天所有人务必要给我打气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来!今天来的可是咱们剧组最大的投资方老总!”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珠子往几个主演身上扫了一遍,继续道:“我不管你们之前是耍大牌也好争番位也罢,今天谁要是给我掉链子我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给我滚蛋!”
这话说的着实很重了,这个剧组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演员背后个个都是有点关系的,只是看导演这番架势怕是来的这个大老板比他们所有人背后的金主都要强,所有导演才理直气壮地不给这些明星面子。
特别是女二号脸色当场就变了,不是被吓得,而是那种不得不屈服的不甘。
齐羽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半躺在休息椅上享受助理跑了七八公里给他买的咖啡。
今天的主要戏份是在男女主和男二女二几个人的冲突上,所以并没有分组。拍了一上午也没见那个大人物露面,就在大家以为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吃完午饭刚开拍一辆超豪华的让人念不上来名的让所有男人眼前一亮趋之若鹜的商务车停在了剧组的停车场。
派头摆得足足的,黑色锃亮的商务车一停下,副驾驶就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的西装眼睛上盖着一只黑色的蛤蟆眼睛,非常典型的保镖装扮。
果然,中年壮男一下车就急忙拉开后排车门,恭敬地请下来呃……“一头肥猪”。
肥头大耳腰圆体宽,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白色的价值不菲的休闲西装,花衬衣紧绷绷地绑在身上,脚上踩着一双某尼的名牌休闲薄款皮鞋,裤管上宽下窄活像一只花里胡哨的超大号陀螺。
脖子和手上自然少不了象征身份和财富的黄金项链和腕表,就连肥哒哒的十个手指头上至少有六根套着镶嵌绿宝石的黄金大戒指,闪得人一愣又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车上又下来一个年轻女人,比肥猪资方还高半个多头,二十多岁的年纪灰色的真丝衬衣铃口有些乱,刚盖过大腿根的黑色大腿根的包臀裙底下是黑色透肉的丝袜,十分凸显其火辣的身材。
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就连冯飞都忍不住赞叹,虽然这个女人不如自己的女神漂亮,但是前凸后翘的身材是真的辣!
“胡总啊,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剧组的大金主来了,导演一马当先迎上去,伸出两只手就要和大金主握手。
可大肥猪却是无动于衷,十分嫌弃地瞅了导演一眼,连伸手的意思都没有,导演有些尴尬讪讪地收回手。
大金主不能得罪!
但是作为剧组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导演,面子还是得挣!
肥猪资方带着美女秘书和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跟皇帝巡幸似的在导演的带领下对整个拍摄现场里里外外梭巡了一遍。
一整场下来就突出四个字“兴致缺缺”,导演急得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在助理耳边咕囔了几句什么,不一会儿助理送来了一盒国外香烟,然后又状似无意的掏出之前一次饭局上某个大佬送他的一只打火机点烟。
打火机一亮出来,肥猪的嘴脸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不仅和导演攀谈许久,后来大肥猪还兴致大发的在监视器后头看剧组演员拍戏,这才让导演挣回了些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忙了一天,晚上的接风宴才是重头戏,导演大笔一挥包了酒店最豪华的两间相邻的包厢,吃完了饭又去了附近最豪华的K厅,一整场下来直接砸进去二三十万,花资方的钱请资方吃饭娱乐“羊毛出在羊身上”。
只不过整个剧组几百号人像冯飞这种小喽啰是没资格和这种大老板一起吃饭的,冯飞于是和其他几个和他一样的临时工,在拍摄场地附近的苍蝇馆子吃了顿十块钱的麻辣烫就回了酒店。
这部剧是大制作总投资十几个亿,剧组包下了拍摄场地附近一整个号称四星级的酒店,所以不管是临时工还是主演大明星都住这里。
作为最烦和人打交道的资深腐宅,冯飞进组晚,普通标间已经没有了,所以“好命”的住了19层唯一的一间单人间,因为其它房间都是豪华套房,虽然是员工休息室改的,但也比他自己的狗窝豪华上百倍。
快十点的时候,冯飞正在被窝里欣赏自己的“大作”,突然耳朵一跳,就在他房间对面的电梯响了,员工休息室隔音差,所以他清晰地听到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哎呀~我没醉,我还能再陪胡总喝……喝两瓶……”
这是齐羽的声音?
“好好好,等回了房间咱们再继续喝。”响起的另一个声音,也是一个男人。是今天来的那个肥猪资方?
冯飞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耳朵贴在门上,门外的两个人又说了句什么,他依旧是没有听清楚的,听两个人走远了急忙掏出手机连上了齐羽房间的监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回安装的摄像头可比之前高清多了角度也好,只见那个肥猪资方扶着齐羽摇摇晃晃地进了房间。
“胡总……您要陪我再喝一杯吗?”齐羽歪歪扭扭地倚在门板上,双手搭在肥猪的肩上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
肥猪扶着东倒西歪的齐羽,一双肥猪手却在那把细腰上不老实地摩挲“刚刚在会所没和尽兴?”
“那算什么酒,都是啤的跟马尿差不多……”齐羽说着笑起来,“我这里有好酒……”两节细长的胳膊越伸越长他整个人也靠得离肥猪越来越近,后来几乎是趴在肥猪的耳朵边说的“——胡总要不要尝尝?”
胡总的手愈发放肆起来,摩挲着齐羽的腰还不过瘾似的干脆往对方裤腰里面插。
“唉呀~~凉……”齐羽嘤咛一声却并未阻止肥猪的动作,却是继续邀请对方“我想喝酒……”。
“那如果不喝呢?”肥猪突然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齐羽叹了一口气,“寂寂长夜就只能我自己过了……”改了剧本里的一句台词。
“为了不让没人独守空房,我就只能舍命相陪了……嗯?”
“哎呀~~”不知道肥猪做了什么,当红偶像突然倒在肥猪的肩膀上很骚地叫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干柴烈火地亲了起来。
一边亲一边脱衣服,饥渴地像是十几年没性交过了似的,到了沙发边上的时候肥猪还剩一件花衬衣,当红流量上身精光漂亮的胸肌和腹肌都展露人前了,裤子还没脱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肥猪太性急刚脱了一半一双肥猪手就迫不及待地抱着两办又圆又翘的屁股揉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交叠着倒在真皮沙发上,年轻漂亮的大明星压在一头肥猪身上啧啧亲嘴,两只手配合着对方的猪蹄子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并用胯部一下一下的蹭着肥猪的裆部。
“胡总~~胡总的鸡巴……好大~~”
肥猪胡总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年轻男人的翘屁股,“还有更厉害的,一会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裤子脱了齐羽便一丝不挂的趴在肥猪身上,肥猪挺了挺大肚子那具颀长漂亮的年轻肉体便跟着晃了晃。肥猪又挺了挺腰,却惹齐羽不满:“先喝酒……”说着便从肥猪身上爬起来,光着身子丝毫不避讳的到酒柜拿了两瓶洋酒和杯子。
现在娱乐圈的偶像不仅要长得帅,身材还得好,有肌肉还得不明显,要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齐羽就是一个最完美的代表,一米八的身高身长比完美,身材精瘦肌肉漂亮白皙的皮肤除了头发、眉毛和纤长的睫毛连体毛都很少,是亿万少女的理想老公人选。
可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偶像,今晚就要便宜这头油腻的中年肥猪了。
两杯酒,给了肥猪一杯另一杯端在自己手里,“胡总尝一尝,这可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酒是好酒”肥猪尝了一口,吧唧了两下,“只是这样喝太没滋味了”。
“那我给您来点刺激的”齐羽说完,将自己杯中的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随后便贴上了胡总油汪汪的猪嘴。
胡总大喜,心想:“这当红偶像就是比小明星上道”钳着对方的下巴就着齐羽的薄唇便品尝起来,一口酒在两人嘴间翻来倒去早已经没了味道化成了清水随着口水淌下来,胡总的真丝花衬衣像是溺了童子尿的肚兜黏糊糊的湿了一片。
分开时两人虽然气喘吁吁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姿态,却见当红偶像又端起那个油腻中年男人的酒杯喝了一口,又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嘴里含了含湿漉漉的液体顺着指尖全部涂抹在自己的一侧乳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肥猪男便凑过去趴在齐羽胸口张嘴吸溜吸溜地舔起来,齐羽又沾了一口涂在另一侧乳尖上紧接着肥猪男的猪头又跟过去舔起来,然后是脖子、肚脐、小腹、腋下、肩膀,密密麻麻的都是混着酒液的油腻男的口水。
“这酒……真不错……”肥猪压着齐羽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对方的脖颈,“只是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尝……”肥猪脸上泛着油油亮的红光像是真的喝醉了。
“等会儿让胡总喝个够……”
“那宝贝儿不如先来尝尝我的……”胡总抓起一旁的酒瓶胡乱往自己身上洒,原本就湿漉漉的衬衣黏在他的肥膘上开始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
紧闭的窗帘晃啊晃,暗处的黑眼睛亮着一闪一闪的红光。
一头肥猪端坐在沙发上,坐拥千万粉丝的当红偶像赤裸裸跪在地毯上双手扶着肥猪的赘腰隔着湿乎乎的真丝布料舔咬中年男人肥到凸起的乳头,或舔或咬或吸或亲……双手从腰部移到胯部找到中年男人引以为傲的性器揉搓起来。
男人很是享受地扬起并不明显的下巴,整个人放松地躺在沙发背上,垂着眼睛看这个可以做他儿子的年轻俊美的偶像明星从自己的胸口一点点往下移。
三两下解开衬衣上昂贵的钻石扣子,紧绷的大肚腩登时蹦出来,小腹处的黑色体毛经过酒精的浸润散发出一股温吞的臭味。
年轻的偶像动作稍顿,便像母兽发情似的用舌头给男人舔吮毛发,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男人抬起明星细瘦有型的下巴,另一只手掂了掂自己的性器,年轻偶像便弯下腰将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含进嘴里吞咽起来。
灵活的唇舌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一点一点捋平包皮粗黑的褶皱干燥的皮肉剐蹭着柔嫩的唇舌,可年轻偶像却是显露出一脸的满足,他口交的技术让中年男人忍不住发出一阵一阵野兽似的哼鸣。
肥猪男动作油腻地揉搓着年轻男人细长漂亮的后颈,暗暗感叹:“有钱真好,连这样的极品偶像都上赶着让自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齐羽极高的技巧下,肥猪男的欲望很快就起来了……
夜晚是腐朽的欢场,黑色是交欢的棉被,肮脏的交易看似在无人处尽兴却在暗处更暗处还藏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十九层走廊的尽头,一间紧闭的房门——
冯飞红着一双眼睛紧盯着屏幕,荧光的画面看得他喉咙干哑,紫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上干涩的死皮喉结滑动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