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剧杀青后,除了一些临时活动,齐羽暂时没有其他拍摄安排。
他自己也想趁着这个空档多休息一阵子,之前在剧组除了拍戏还得应付选角导演和那个胡总的临时召寝,实在是让他分身乏术精疲力尽。
刚在家里躺了两天,经纪人就给他接了一个综艺,做几期飞行嘉宾。
却没想到在综艺里还遇到了个熟人。
要说熟人其实也不算多熟,在齐羽刚出道的时候还是圈子里的小糊咖,被公司安排跟组拍摄美其名曰锻炼演技,其实就是免费劳工。
但是能在镜头前露脸,公司里的一群小明星抢着去。
当时齐羽是和同公司的另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小明星一起去的,当然那个人现在已经在圈子里查无此人了。
那个小明星仗着自己有点名气,处处打压齐羽,在拍摄现场甚至把他当助理使唤。
其中有一场拍摄是男女主婚礼现场,需要一个长相不错的客串司仪,导演原来选定的是齐羽,但在拍摄那天那个小明星却把他锁在了宾馆房间里,等他赶到拍摄现场的时候都已经开拍了,那个小明星正在台上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拍完后导演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被人抢了角色还挨了骂,齐羽心中十分不平,想跟导演说清楚但是导演日理万机根本不会在他这种小糊咖身上浪费时间。
没想到第二天,导演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把那个小明星辞退了,告诉经纪公司他的剧组不需要这种勾心斗角的人,来耽误拍摄进度。
后来才知道,是组里的一个前辈替他说了话。
这个前辈就是牛田业,因为农村题材剧洼子的形象出名,就有了牛洼子这个诨名。
观众可能不晓得谁是牛田业,但是说起牛洼子却没有人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出道十几年了,虽然不是圈里炙手可热的明星,但是地位并不低,是圈里知名的丑角演员,拍了大大小小上百部电影电视剧,几乎都是男二、男三的定位,甚至有不少还是主角,像他这种“老实力派”在圈子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后来在一块吃了几次饭,所以算得上是半个熟人。
没想到这一次在综艺里又遇到了。
一个游玩的综艺,一群人在一个山庄里吃、喝、做游戏,需要游戏输了的人给大家准备晚饭。
虽然这局游戏齐羽赢了,但是为了在镜头前维持自己的形象,主动要求给做饭的人打下手,也就是牛洼子。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就熟络起来,齐羽提起几年前混剧组的事,说一直记着他的恩情。
牛洼子也展现了他平易近人的一面,不但以老大哥自居,而且对节目里的后辈处处关怀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第一期节目结束后,齐羽请牛洼子吃了一顿饭,以表达对他的感谢,牛洼子也没推辞大大方方的来吃了顿饭。
第二次节目拍摄的时候牛洼子在游戏的时候受了点伤,齐羽给帮了不少忙。结束后没几天牛洼子给齐羽发消息说他老婆为了感谢齐羽在节目里帮忙,请他到家里吃顿饭。
之前请客人家没推辞,这一次齐羽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和助理说了声去朋友家吃饭,就自己去赴宴了,只是没想到吃完饭却下起了大雪牛洼子的老婆主动邀请齐羽在他们家客房住一晚。
齐羽本想推辞,奈何雪越下越大,到了晚上十点还没有要停的意思,没办法齐羽只能在牛洼子家的客房暂住一晚。
只是这一住不要紧,后边的事可就不受他控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牛洼子本来只是个普通的乡下人,一次偶然的机会拍了一部戏开始进入娱乐圈,并慢慢走红。
即使红了后也没有离婚抛弃自己的糟糠妻子,别人都说他这个人讲义气,所以在圈子里他的名声很好。
他的老婆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没有读过几天书,文化程度不高,长得也很朴实,即使现在的条件好了也是一个很简朴的女人。
这一次当红偶像来家里作客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桌子丰盛菜肴,所有的饭菜都是她亲力亲为。
虽然住在A市的高档小区,家里的装修简单却传统,一水儿的红木家具价值不菲却朴实无华。二百多平的大房子只有三个房间,主卧、次卧还有一间兼着书房作用的客卧,牛洼子的女儿在外地读大学平时家里就他们两口子。
书房也很是讲究开间很大,梨花木的博古架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外间是书房里间摆着一张大红酸枝的实木单人床。
这一晚,齐羽就睡在这张不大的单人床上。
窗外的大雪扑簌簌下个不停,银色的光通过窗户反射到屋里亮堂堂的,干脆拉上窗帘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浓浓的睡意袭来很快便沉入到梦乡去了。
床头桌上的那只背包,此时隐隐地亮起了暗红的眼睛。
天太冷了,冯飞的破屋子里错过了交暖气的时间,此时冷如冰窖,空调早就坏了如今只有一个还会摇头的小太阳取暖器勉强过冬。
冯飞早早爬上床,电褥子烤得人暖烘烘的,原本以为今天不会再拍到什么料,只是临睡前突然临时起意想看看齐羽的情况。
镜头那边的房间黑漆漆的,但从隐约的暗色光线里看得出这里并不是齐羽常住的居所,偷听到齐羽和助理说去一个前辈家里作客,这里大概就是那个前辈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飞操控鼠标缓缓移动着镜头想要把整个空间看清楚,却照到一个黑越越的身影悄没声的开了外间的门闪进来,轻手轻脚的靠了过来。
冯飞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害怕被人发现是的屏气凝神,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身影。从身形上来看是个身量不高的男人,男人站在床前似乎是在确认床上的人是不是已经睡熟了。
齐羽睡得很沉,鼻腔里散出平稳的呼吸,然后男人抬手开了开关,床头灯亮着暗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