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不认人的小婊子!”牛洼子含着齐羽的耳垂咬了一口,“这个资源谁给你对接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啊哈……”齐羽轻喘了一声继续道:“早就把你赶出去了,还让你有机会近我的身?”
“现在呢?”牛洼子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明知故问的反问。
齐羽轻拍了两下牛洼子的脸,压低了声线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看你表现”。
牛洼子往前迈了两步,转身将齐羽压在椅子上,齐羽身高腿长,椅背堪堪到他脊背的位置,长腿伸直勾住牛洼子粗短的大腿似有若无的蹭了蹭。
牛洼子挤在齐羽两腿间,鼓鼓囊囊的下身紧紧抵着齐羽的鼓起来的胯部,一耸一耸地往前顶送,粗糙的手掌箍着对方的后颈将对方的唇往自己嘴边送,带着点凉意的柔软的唇片一贴上来他自己的心倒是先酥了半截,这两片唇瓣早已经被他蹂躏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一次亲上去仍然令他心悸不已。
牛洼子摸着去脱齐羽的裤子,为了配合这次试镜,齐羽穿的是一条深色的同款休闲裤,和这间古装搭配起来倒不显得突兀,为了显得更自然并没有配腰带,倒是方便了牛洼子这个老色鬼。
三两下解了齐羽的裤子的扣子,嗤地一声拉开金属拉链……
包裹着性感圆硕的肉茎的深色内裤就露了出来,然后牛洼子又迫不及待地抓着齐羽的手去解他的腰带。
长指灵敏,齐羽却故意放缓了速度,慢条斯理地,长指先是缓慢地拉开裤子的拉链神进出摸着一团热烘烘的肉茎,感觉到它很激动地跳了跳。
牛洼子的呼吸更粗重了,湿乎乎热腾腾地往齐羽脸上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羽嘴角含笑望着牛洼子汗涔涔的脖子,舌尖探出在滚动的喉结上舔了一把,让牛洼子忍不住地直往他身上扑:“你他妈的,要了命了”。
齐羽却只是扯着他内裤的边缘,指尖摸到牛洼子弹出的阴茎在已经湿透了阴茎上弹了弹。
“你这个妖精!专门来吸男人的骚妖精!”牛洼子趴在齐羽身上,呼吸粗重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下身抵着他一下一下地顶弄。
然后手指更加迫不及待地钻进齐羽的裤子里,一把扯了对方的内裤,直直地往后面那处隐秘地密穴处钻。
“啊哈~~~”齐羽呻吟着倒吸一口气“轻点!”
牛洼子没有说话,回答他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嘴唇和舌头贴在齐羽的脖颈处舔舐、啃咬。
“去沙发上……”齐羽同样越来越热,贴着牛洼子道。
两个人纠缠着从椅子挪到沙发,一靠近沙发齐齐跌进去。
“唔嗯——”
牛洼子压着他,手指已经顺势插进他紧闭的穴内,紧涩的甬道进出并不顺利,牛洼子一双精光的三角眼在狭小的房间内扫视了一遍,扫到化妆台上有一管化妆师用剩的凡士林。
一把将齐羽的裤子连着内裤扯下,高举着两条令人嫉妒的大长腿,将剩下的膏体全都挤在齐羽后穴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凉津津的膏子刺激地年轻男人直往后缩,牛洼子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手指趁机跟上,一插到底!
“呃啊——”齐羽咬着唇,下巴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草草扩张了几下,牛洼子索性将齐羽碍事的长靴和裤子全部扯下来扔到了地上,扶着光滑洁白的两条腿像是有着几十年驾驶经验的老司机,熟练地分开令年轻男人底下门户大开。
肉色的长袜包裹着齐羽的小腿,细长的脚踝更加性感突出,令牛洼子爱怜地亲了上去,热腾腾地呼吸喷在他的脚上,湿漉漉的口水沾湿了他的袜子。
从脚踝一直到小腿,又沿着小腿继续往上到大腿……然后是大腿根,他流连在那里,口水濡湿了敏感的大腿根,滑腻的舌尖在大腿根处舔来舔去像是插入似的肏弄他的大腿。
酥麻如电的感觉,令齐羽忍不住绷紧双脚,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
男人抬起眼皮,从他的胯间越过嶙峋的腹肌看他,“是不是想被肏了?”
齐羽没有说废话,紧蹙着眉催促男人:“快点!”
在这种事上,男人不能多说废话,况且他们现在是在偷情,外面还有人时间以牛洼子也不再废话,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就往齐羽屁股里插。
“呃呃啊——”齐羽压低声音叫出声。
齐羽一条腿搭在沙发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被牛洼子高高举在半空,屁股里夹着牛洼子的阴茎,被顶弄得眼前潮湿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不知道,咱俩剧本里有好几场床戏……”牛洼子一边耕耘,一边贴着齐羽的耳朵道。
“……什……么?”
“国内上映的是剪辑版,海外参展的,是完整版”牛洼子咬着齐羽的耳朵,“到时候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你……”粗壮地性器不停鞭挞,“现在前面就是一台摄影机,后面是导演还有工作人员,他们正看着你……不……看着许牂躺在宋飞金身下,被自己的养父干……”
粗大的性器不停顶撞着齐羽的后穴,体内情潮汹涌,眼前模糊一片,仿佛真的是在拍摄现场。
“牂儿,喜不喜欢义父这样干你?”
眼前的牛洼子似乎已经变成了他的杀父仇人宋飞金,但他依然要和他虚与委蛇,他恨他,却又不得不屈服在对方给予的情欲里。
他的沉默让对方不满,一把扯开他的衣衫,胸前的浅薄的肌肉一览无遗,看着光洁白皙的皮肉,男人的眸光晦暗不明,他恨不得将这干净的皮肉立刻、马上沾上自己的污渍。
两只手紧紧掐着年轻男人的细腰,唇舌已经覆上挺立的乳尖,泄愤似的咬上去。
“啊啊——”年轻男人吃疼地低喊出声。
牛洼子——不,是宋飞金,他还是不满足,嘴里含着好友儿子的乳尖,又啃又吸,直到那颗无辜的肉粒可怜兮兮地肿胀起来,又继续去祸害另一颗,直到两侧的乳肉全都像是二次发育一般地肿着,直到眼下这个美到不可方物的年轻男人,胸前布满他留下的痕迹。
他又问:“好儿子,喜不喜欢义父这么干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转变成许牂的齐羽,敛去眼底的厌恶和杀意,迎合着男人在他身体里的横冲直撞,“喜欢”他说,“义父多疼疼我”。
“好儿子,义父疼你……”牛洼子攥着他的屁股,一迭劲的往里抽送。
包间的隔音并不好,有说笑声从门外传进来。
齐羽的神志恢复了些,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伏在男人的肩膀上,喘息着难耐地问他:“你好了没有?”
男人双手插在他的后背,紧紧搂抱着齐羽的肩膀,一边动作一边气喘吁吁地道:“快了……快了……”。
“咚咚咚”有人在门口敲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齐老师?”
没有听到回应,便又叫了一声:“齐老师,您在里面吗?”
“不……不行……有人要进来了……”齐羽开始推拒伏在他身上的还在耕耘的牛洼子。
牛洼子此时正在兴头上,哪里说停就能停的。
齐羽便勾着牛洼子的肩膀附在他耳边喊“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使力肠肉耸动紧咬了咬牛洼子的阴茎。
牛洼子大喘了一口气,用气声喊了声“我肏!”猛地一顿抽插后遽然抽出阴茎,将浓白腥臭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齐羽嫩白挺翘的臀瓣间。
“齐老师?”外面的人还在,并尝试拧动把手。
齐羽被烫得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但是他来不及考虑这些,扬声回应道:“哪位?有什么事?刚刚睡着了……”他的声音沙哑,似乎是真的刚刚睡醒一般。
外面的人没有怀疑,只是转述道:“我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刚刚您的经纪人过来了,说给您打电话没人接。”
牛洼子用纸巾擦干净齐羽臀瓣上的精液,在齐羽眼神示意下将手机递给他。
果然,五六个未接来电全都是经纪人。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就走了。
却见牛洼子将刚刚给齐羽擦精液的纸巾,竟堂皇地撞进来自己的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