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关系很好嘛?”
北池郁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指的是谁,“什么?”
程渊眯了眯眼,向后靠墙长腿交叉,插兜,“你喜欢那个周满?”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让她在你的浴室洗澡,我记得你很爱卫生,”程渊说话没什么音调,淡淡的,好像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让人放松警惕。
北池郁知道程渊失忆,忘了些什么,却没想到是完完全全将周满忘记了,他抬眸,微不可查地观察一下程渊。
鼻梁高挺,眉眼深重,一双如狼的眼眸下压,如同窗外摇曳的麻木树影。
北池郁来了兴趣,“那你和她熟吗?”
“建议你离她远一点,她不是好女孩,吊着一个林朗,还勾着你,我听说她还有个男朋友。”
他没动,嘴唇轻启。
北池郁觉得这话熟悉,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劝说程渊远离周满的。
风水轮流转。
北池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要远离才好,好兄弟共同进退,你可不要又食言了。”
又字咬得很轻,不入耳。
——
周满洗完澡后,身上的小口子有些已经不流血,她坐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准备处理一些大口子。
北池郁推门而入时,周满正对着一小面镜子艰难擦着背后的伤口。
北池郁看了一会儿,见她手酸了,动作慢下来,手缓缓放下,才上前从她手里接过碘伏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