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林朗回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男人,黑发微微散落在额前,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衣服的纽扣。
“如此放心不下,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单独相处?”
程渊的手停住。
“她有她自己的人生轨迹,遇到不同的人,她那么好,喜欢她的人不会少,我相信她心里有我。”
这美好的爱情啊!
林朗转头靠在真皮座椅上,由衷地感慨。
他现如今黑得跟块煤炭似的,刚刚从非洲回来。
程渊给他加塞的工作满满当当,未免不是在报复他瞒着他失忆的具体故事。
可偏偏加班费一分不少给,他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他的屁股在座位上挪动,看着前面镜子中的自己。
刚还没欣赏两分钟,身后一阵嗤笑声。
“我又不是派你去阿联酋挖石油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哈,承蒙老板关怀。”
程渊勾唇,“不用感谢。”
林朗无声地撅起嘴巴,万恶的资本家。
——
“导演,感谢这段时间你的帮助。”周满落落大方,朝他伸出手掌。
北池郁沉默地向她走了一步,没有去握她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