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整理兵器的事也没这么急吧,明日多抽几名士兵一起做就是。
看到好兄弟被为难,何修之赶忙上前来为他解围,陈霖淮听了面上也有了怒容。
严亮却依旧笑眯眯地,那可不行,兵器的事也是军事机密,不能被太多人知晓。霖淮,这是军令,你敢不遵从吗?
百夫长言重了,既是军令,霖淮从命便是。
严亮微点了点头,很好,慢慢干吧!
陈大力一副得意的神情跟在严亮身后一起离去,何修之更加恼怒。
什么东西,真是小人得势,居然敢为难咱们兄弟。霖淮,走,咱们不干了。
陈霖淮却只冷哼一声,他们也不过只有这点手段而已,不就是整理兵器吗,这点事我还是能做的。
陈霖淮让长贵给明蓁送信回去,自己留下来整理武器,何修之也没走,陪着他一起。
霖淮,其实我早就想说你了,你最近在哨兵营也太过认真了吧。你也看到了,说是征召咱们剿匪,也不过就是个名头,连百夫长也不上心。你倒好,带着三队的士兵训练最是拼命,每次比试都是第一名,我倒没什么,陈大力那个小人早就嫉恨你了。
陈霖淮问心无愧,他皱眉沉思了一下,便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何修之。
修之,我不想混日子,想要靠自己的本事给我家娘子挣个诰命夫人,不想她被人瞧不起。
何修之惊得目瞪口呆,没料到他还有这么大的志向。
陈大力和严亮在万花楼里喝得酩酊大醉,百夫长,你今日可真是大展神威,陈霖淮那小子在你面前屁都不敢放,乖乖去整理兵器去了,我越想越痛快
严亮很是不屑:不过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落在我手里我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可不是嘛,他和何修之二人就是命好,一个有银子,一个有个当知县的爹,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居然敢看不上我
陈大力一脸的嫉妒,虽说看不上这二人,却不得不承认有银子有身份就是好。就好比现在,他们在万花楼喝酒,囊中羞涩,想点个有些名气的姑娘都不行。
陈大力看着身边两位相貌平平的姑娘,不禁没了兴趣。忽的□□道:百夫长,听说陈霖淮那小子的娘子是个进士的女儿,生得美若天仙
噢?严亮也来了兴趣。
真的那么美?
千真万确!陈大力猛灌了一口酒,一副色迷迷的神情。
若是百夫长不信,改日让那小子带着他娘子来陪您喝酒。
严亮哈哈大笑,搂着身边的姑娘又将杯中的酒饮下。
陈霖淮和何修之将所有的武器整理好,分类造册,已是夜半时分。
何修之捶了捶后腰站起身,可累死我了!
陈霖淮有些过意不去:多谢了兄弟,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咱们两个还用说这些客气话,走吧!
虽说严亮是故意为难他,但是整理好兵器库,陈霖淮却并不觉得委屈。这反倒让他对哨兵营的兵力有了更深的了解,更是在其中发现了一件火器。
陈霖淮将库房锁好,和何修之一起往外走。还没等走出多远,陈霖淮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就见严亮和陈大力策马又赶回了大营。
陈霖淮和何修之都有些不解,躲在暗处并没有出声,就见这二人在营房门前勒住了马。借着营房屋檐下微弱的光,陈霖淮这才看到严亮的身前还抱着一个裹着黑斗篷的人。
严亮和陈大力下了马,将那人从马上拉下来,赫然是个女子,而且是一个五花大绑,被捂住了嘴的女子。
第 41 章
陈霖淮和何修之对看了一眼, 两人的面上都有了怒容。
这是兵营,严亮这厮居然公然带女人进来?
陈霖淮冷笑,不是带, 看样子是抢回来的。
营房前, 被绑着的那个女人开始奋力挣扎,她的上身被绑住无法动弹便抬脚向严亮踢过去。
严亮和陈大力二人也不恼, 嬉笑着上前:哟,折腾一路了, 这小娘子性子还挺烈。我就喜欢这样的
陈霖淮实在听不下去了,冷着脸大步走过去,何修之赶紧跟上。
百夫长,你们做什么呢?
严亮神色一僵,似乎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兵营里还有人,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
陈霖淮、何修之,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百夫长忘了, 我是奉命留下来整理兵器的。这么晚了,百夫长是不放心特意回来查验的吗?
严亮的脸色潮红, 脚步虚浮,站在那里身体都在摇晃。他甩了一下脑袋, 似乎想起了晚间的事情。
对, 我是来查验兵器的, 你们两个干完活就可以走了!
陈霖淮冷笑:好啊, 修之, 带着人我们走。
何修之愣了一下,眼中有些疑惑, 为什么是他带人走?
陈霖淮瞪他, 那不然呢?他可是有娘子的人, 怎么能去碰其他的女子
好吧,何修之无奈,只好上前要将那位姑娘带走。
陈大力急了,忙拦住他。
何修之,你要干什么?
你管爷要干什么,让开
陈大力坚决不让,他一开口满嘴的酒气。
何修之,你不地道呀!这小娘子是我和百夫长带回来的,我们两个还没来得及上手呢,你居然也想从中插一杠子。
放什么狗屁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般无耻。
何修之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伸手用力去推陈大力。滚开!
陈大力没有防备,被推了个踉跄,当即便恼了。
何修之,你他娘的不过是知县家的公子,给你些脸面,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敢和我抢人,今日我非给你些教训不可。
陈大力冲过来和何修之扭打在了一起,两人的功夫差不多,打起架来靠得都是蛮力,只是何修之到底是养尊处优了些,很快就落了下风。
陈霖淮在一旁冷眼瞧着,瞅准机会上前,一出手便将陈大力的手臂扭住扔了出去。
哎呀,我的手断了
陈大力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可惜无人理他。
一阵冷风吹过,严亮的酒也吹醒了大半。他的脸色阴沉,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猛地从腰间将佩剑抽了出来。
陈霖淮,你和何修之现在离开,今晚的事我便不和你们计较了。
离开可以,这个姑娘我们也要带走。
漆黑的夜色中,长剑透着淡淡的寒光,严亮缓缓举起剑,剑尖指向陈霖淮。
你想违抗军令吗?
军令?陈霖淮嗤笑,这哨兵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很好。严亮猛地举剑向他刺了过来。
何修之在一旁惊呼出声,霖淮,小心!
陈霖淮灵活的转身,躲过长剑。身形扭转,迅速用右手擒住严亮的手腕,略一使力,那长剑便落了地。严亮一阵羞恼,便又挥拳打了过来。
陈霖淮不慌不忙,出招沉稳,打得严亮毫无还手之力。
何修之看着很是解气,在一旁跟着呐喊助威。
霖淮,好样的,打他
呜呜
一旁被绑住的女子在那里呜咽出声,何修之这才反应过来,跑过去先将她嘴里塞的破布取了出来。
女子大口喘着粗气,扭动着双臂想要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挣脱开。
唉,你别乱动,我帮你把绳子解开。
女子果然安静了下来,何修之费了半天的力气终于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