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所说的夹住戏弄他,在王秋生的记忆里确实有一点碎片,只是年头太久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或许连郑明自己都不知道在那之后,一颗名为‘耻辱’的种子在他心间种下。
王秋生就这么用两条腿夹着郑明,胯下的郑明自然无所不用其极的挣脱,只是每每他用力挣脱或者企图双手攻击王秋生的弱点,都会让王秋生下意识的双腿发力。
人的下肢比上肢锻炼的机会更多,因此发力也更容易。
恶作剧的主导权从一开始就在王秋生的胯下,开始与结束都由他决定,郑明的挣扎也只是猎物在网中的徒劳。
长达几分钟的拉力赛,郑明竭力了,王秋生完胜,喊爹自然不可能,郑明天生脸皮薄,但架不住王秋生软磨硬泡,赢家就是要羞辱弱者,游戏里王秋生就是这样,现实里他自然也贯彻了。
“儿子这就不行了?嗯?”说着,王秋生双腿又发力夹住,企图让郑明回话承认自己是弱者:“快叫爹,把我叫高兴了就放你走。”
郑明没有回话,他脸颊红的已经滴血,只是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气的,谁都不知道连郑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胯下已经有了勃起迹象。
就这样过去了十几分钟,郑明静静地在我腿下,不说话也不挣扎,要不是大腿内侧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我都觉得郑明人没了。
没了互动,我也没了兴致,只好松开腿放郑明离开。
本以为会引来对方的报复,没想到对方而是直接离开徐豪家,之后的事我没好意思问徐豪,我的玩笑确实开大了,郑明自尊心极强,我这个玩笑对他而言着实是太侮辱了。
说回现在,郑明熊抱着我附在我耳边不断吐出温热的酒气,磕巴的表达着自己的爱。
“所以,你在那时候喜欢上我了?”我极为不解,我对他做的事怎么看也不像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醉的郑明憨笑着,摇头说道:“不是,是之后...”
从徐豪回家的我自然又羞又恼,回想着那几分钟的胯下之辱,王秋生的粗言鄙语,每每想起我都觉得异常耻辱,这事几乎成了我的心魔,每每夜深人静,思绪总会胡乱插入我的羞耻遭遇。
直到几天后的深夜,我做了一个梦。
春梦,每个年轻人都会经历的事,它映射着自身最喜欢的人物,也透露着主人不能言说的阴暗欲望。
课堂里,阳光正好斜映在我的课桌上。
叶媛媛不断用手戳着我的脸颊,轻启微唇说着:“郑明,我好喜欢你。”
直白简练的话语,对方的穿着也如言语一般,极其暴露,叶媛媛穿着只遮住了三点的内衣,这幅画面看的我大脑充血,而我自然全身赤裸的坐在她身边。
毫无疑问,我做春梦了,梦里的女主自然是我最喜欢的同桌,叶媛媛,第一次导致我梦遗的人就是叶媛媛。
我喜欢叶媛媛,班级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我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在她面前极力表现自己。
叶媛媛穿成这幅模样,我一瞬间就明白这是梦,不可言说的欲望,我痛恨自己对叶媛媛有这种阴暗的想法,这种自我痛恨没有持续多久,欲望占领了上风,我想亵渎女神。
反正这是梦,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梦里的我伸出了紧张颤抖手,能感觉自己下体已经硬的异常了,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向叶媛媛的胸部袭去,脑中暗流汹涌...
在即将触碰叶媛媛的刹那,教室地板突然塌陷了,阳光,蝉鸣,书本,教室,叶媛媛都在离我远去消散,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掉落。
掉落,不断地向下掉落,我不知道我会去往哪。
直到黑暗中出现了一具人像,平庸的长相和身高,是王秋生。
平庸的王秋生在我梦里居然在不断长高,变大。
而我不断掉落,对方则不断成长,直到高耸入云,我看不清对方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对方的腿,犹如擎天之柱,仿佛亘古就存在的两条腿,不可言说的雄伟之物。
对方仅一个合拢收腿就刮出阵阵烈风,我掉入了他的双腿之间如同一片叶子被吸过去,我被夹住了,更可怕的是,我知道这是梦,但我好像醒不过来了。
“郑明叫爹!”巨人发话了,振聋发聩的话语穿透了我的耳膜,直直的印在我脑中。
腿在不断收拢,我被夹在了双腿之间,莫名的安全感从我心中升起,收拢,收拢,我原本为叶媛媛准备发射的精液被巨物不讲道理的夹射了。
腿并没有因为我的泄精而放开我,两腿依旧合拢,我对巨物而言不过是虫子,我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难道我要被梦憋死了吗?
肺部氧气越发稀少,原本不多的氧气随着对方收腿被挤压出去,我脸色猪肝,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喊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我几乎脱力的大喊着,希望王爹可以饶我一命。
随着我的大喊,躺在床上的我被自己喊醒了。
黑暗中,我摸索着自己的脸庞,确认着自己还活着,还能呼吸。
梦里王秋生的腿如同见不到边的擎天之柱,即使醒来我也一阵后怕,还好醒过来了。
幸好,那只是个梦。
幸好....嗯?我手往自己胯下摸去,不可置信的掀开了三角棉黑内裤,石楠花味从我胯下传出,我居然遗精了,还未尽兴的肉棒不断吐出浑浊的精液。
梦遗不是因为插入了叶媛媛的小穴,而是被王秋生夹住,自己不争气的肉棒瞬间就交出了存货。
那一夜,我换了内裤后,不敢入睡了,生怕再被王秋生夹住。
记忆里的王秋生和梦里的巨人不断重合,即使我想逃避,可王秋生的话就像如跗骨之蛆,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每次想起王秋生让我遭受到的胯下之辱,我酒会勃起。
因为羞辱勃起,我不能接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下贱骨头,我打开了电脑里收藏的学习资料,好在女老师们很棒,我还是喜欢女人的男人。
可事情并没有往我所想的方向发展,那之后我梦遗的对象渐渐从叶媛媛成了王秋生,或者说是在他胯下而梦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我所做一切都是徒劳,最终的归宿都会回到王秋生的胯下。
我对叶媛媛的滤镜随着梦境的转变而转变了,我开始不自觉的观察同年级的王秋生,从徐豪嘴里了解王秋生生活,下意识的想接近王秋生,但却做不到。
跟想接近叶媛媛不一样,我想怜爱保护叶媛媛而接近她,但我对王秋生的感觉不同于叶媛媛,同样受到吸引,我却像跪在王秋生胯下,祈求让他再次夹住我。
诡异的想法侵染我的梦境,我不在是人,而是王爹几天没洗的内裤,他胯下的座椅,被他驯服的野马。
终于,梦境让我成了王爹胯下的鸡巴,我再也无法逃离了,我将永远在王爹胯下受辱,我彻底的沦陷了。
“爹,王爹...”梦醒了,但我依然称呼王秋生为爹,抚慰着自己已经梦遗的肉棒,脑中想像着在王爹胯下,我的肉棒又精神了。
==================
“这就是我的经历,王哥,我能喊你爹吗?”时隔多年,郑明借着酒劲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听完郑明的故事,王秋生大为震惊,年轻时的一个恶作剧居然让自己多了一个儿子。
还未等王秋生回话,郑明却先行动起来,干脆利落的‘扑通’,两条精壮有力的大腿直接了当弯曲跪在了王秋生面前,郑明仰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爹,借着酒劲一股脑喊道:“爹,对不起,儿子当时不懂事没有喊您爹,现在给您补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陌生的天花板,不认识的房间,郑明捂着头痛的脑袋,宿醉带来的恶心的感让他想吐,早知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在床上缓了一会他打量起身处的房间。
粉白色的墙面,木质地板被打过蜡显得透亮反光,木质床板有些胳背,淡蓝色的被套一股被樟脑丸的味道,俨然是从储物柜里刚拿出没错久。
自己外衣叠放在枕边,整套的灰色秋衣还穿在身上,显然是有人怕他穿衣睡觉受冷,好心帮郑明脱了。
郑明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为数不多的理智从宿醉的痛感里抽离运作。
‘这不会是王哥家吧?’
他没来过王秋生家,王秋生也不认识郑明家,但一想到昨天自己喝醉了失去了行动能力,那岂不是让王秋生....
坏了,所里都说我喝醉了就分不清大小王,那我有没有在王秋生面前发酒疯?
床上的郑明开始想破脑袋,试图回忆起酒醉的经历,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对王秋生说了‘爹,儿子,’这几个字眼,自己还下跪了,想到这郑明霎时如遭雷劈,王秋生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变态。
郑明着急忙慌的起床穿好衣服,捂着三分酒醉的脑袋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
几分在冬天里稀有的阳光打在了客厅的餐桌上,郑明朝思暮想的人正在吃着早饭,阳光正好,王秋生沐浴在光中,眯着眼享受着豆浆和包子,食物的热气层层上升与晨光相得益彰。
“你醒啦,刚想去叫你,快来吃吧我刚买的。”王秋生挥着手叫郑明,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嗯。”郑明挪步过去,明明记得自己跪下给对方磕了,王哥怎么好像无事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明拉开椅子,与王秋生对坐,打算看看对方脸上的表情,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尴尬,倒显得一直盯着的自己有点无礼了。
“王哥,昨晚我喝醉了不好意思啊。”郑明撕开油条塞入嘴中,咀嚼开口道:“我喝醉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没有。”
“那我有说什么吗?”
“抱怨工作而已。”
看着王秋生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郑明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问题,明明记得自己下跪了,看对方反应,怎么感觉自己记错了。
王秋生不知如何面对,郑明酒醉失态后的举动,到底是胡话还是真心话他分不清,倘若是胡话还好,若是真心话,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王哥,你是回来住几天就走吗?”
“不走了,城市套路深。”
本想回道自己家乡做点小买卖,再也不去城市打拼了,套路太深。
没想到回家第二天就遇到了郑明这档子事。
得知王秋生不再出去了,郑明停止了话题,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反正以后还长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王哥。”郑明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厕所在哪,起床还没撒尿,吃饭都给吃忘了。”
“走廊边上就是。”王秋生一副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手指着门廊旁边的门说道。
憋了一晚上的郑明不管嘴里吃着油条,急匆匆的小跑过去,扭开了厕所门把手。
茉莉花香的味清洁剂弥漫在狭小的卫生间,一个洗漱镜台,旁边是坐式马桶,对面是嵌入式洗衣机,旁边是站立式洗浴隔间。
郑明站在马桶边上,右手推着油条一股脑塞入嘴中咀嚼,左手娴熟的拉开警裤拉链,伸手进去扒秋裤隔层,探开内裤,摸到了刚刚晨勃结束有几分硬挺的肉柱,许是憋着尿的原因,郑明的肉屌被酸胀的膀胱刺激又开始肿大勃起。
对此习以为常的郑明纂住肉屌,乘它还没完全雄起前,火速将他扯出,冬天厕所冰冷的温度与火热的肉蟒亲密接触,眼睁睁看着自己胯下的肉蟒不断挺直,昂首挺胸,原本棕色的肉屌不断伸长变粗,血液开始汇聚柱身,青黑色的血管开始凸起显现,棕红色肉蟒探头出它紫黑圆润的头部,十八厘米的蛇身怒挺依附在郑明小腹,直指郑明,吐出几点晶莹的液体。
“唉,还是晚了一步。”看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私处,郑明哀叹道,在消下去以前,自己尿不出来。
无奈的郑明挺着自己硬屌站在马桶边,等待它消下去,这事要花点时间,平常就工作加身,导致他火大尿黄都没时间发泄。
此时无所事事的郑明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厕所,企图通过一些家装细节可以发现主人的特点,可惜这个厕所很简陋,洗漱台,马桶,抽纸篓,洗衣机,脏衣篮,沐浴液,牙膏。
等等,回过神来的郑明发现了盲点。
脏衣篮!
不自觉的往那里面看去,郑明的注意力被脏衣篮吸引住了,果不其然王秋生换洗的衣服还没洗,毕竟冬天,出汗频率不高,换洗自然不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秋生的灰白平角紧身内裤静静的堆放在衣物最上面。
内裤,穿过没洗的内裤,王秋生的内裤,郑明咽了下口水,从宿醉状态脱离的大脑开始全方位的运转,脑内不断循环播放着内裤的特写。
都说人有三急,此刻尿急在王秋生内裤面前显得有几分无力,郑明眼睛死死的黏在脏衣篮上,有些消下去的肉屌又精神起来,变本加厉的吐出不断的淫水。
等郑明回过神来,王秋生的内裤已经贴在被他捧起端在自己面前,审视着内裤前端被王秋生鸡巴顶起的凸痕,郑明脑中不自觉的想像出王秋生的鸡巴大小。
然后就像每个青春期男孩面对自己心仪对象衣物时会做到那样,郑明将内裤翻转过来,帅脸贴在了内裤前端,想像着自己的脸被王秋生鸡巴抽打。
深呼吸,一口两口...
深埋在郑明心中卑微羞耻的奴性随着覆面内裤的举动,开始被自身挖掘出来。
‘王哥,王爹,儿子给您请安了。’
郑明膝盖不自觉的软了下来,黑色的警裤跪在厕所瓷砖上,鸡巴已经被主人的奴性刺激的直冒淫水,郑明左手下意识的往自己肉蟒伸去,对他来说眼下是最好的发泄时机。
刚撸动没几下,郑明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动作,而是又从脏衣蓝中寻找起来。
几件衣物,想找的东西很快找到了,袜子,王爹的棉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同于内裤的无味,黑色的长棉袜沾染着几分王秋生的脚臭,而这味道正是郑明所需要的。
放在鼻尖闻闻,而后颤抖着往自己肉蟒套去,十八厘米的肉蟒在王秋生的长袜子面前不够看。
郑明肉黑粗长的屌被黑棉袜套住,完完全全不留一点缝隙的裹了起来,还留出一些袜料,郑明索性将自己的睾丸也套住了。
整根大屌都被王秋生的臭袜子套住了,郑明的屌开始兴奋的硬挺颤抖,它突破了曾经的硬度长度,长在郑明胯下的它,应该在战场上驰骋的它,早已随着郑明的思想被改造。
比起插在女人的小穴里,它相信自己更适合在王秋生的脚下,相信它会是最棒的鞋垫。
尿完尿的郑明一脸急匆匆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要紧事,跟王秋生交换了联系方式就走了。
而王秋生看着将自己将洗内裤前面的油印花陷入了沉思,随后翻翻找找,袜子果然少了一只。
想来郑明早就换了警服开始上班,只是谁也想不到,郑明警裤下的鸡巴被一只脏袜子死死裹着,龟头不断喷出淫水浸湿着棉袜子,却怎么也突破不了吸附着王爹脚臭的棉袜,郑明则顶着这根狗鸡巴四处走动出警。
王哥:【晚上来我家吃个饭吧。】
郑警官:【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冬天的县城黑的很快,六点未到便已经黑了大半,交错的橘色路灯连成了明暗纽带。
郑明胯下的内裤及袜子已经换下,小心的将王秋生的袜子用存放证物的塑封袋装好藏在了自己办公桌抽屉里,,好在所里有备用的衣物,不然胯下的骚味实在醒鼻,想到晚上要去王秋生家里赴宴,郑明还特意擦往身上喷了点香水。
看着在镜子前装扮自己的郑明,路过的同事都直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旁同期入职的警校校友罗正豪更是泛着一股酸醋味。
郑明只好打趣瞒着,只是他心里门清,昨天遇到过王秋生之后,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本心了。
郑明青春期的每次打飞机,都是靠电脑里女老师的深情演绎,但每一次临近释放,脑海里回荡着的都是在王秋生胯下的屈辱不甘以及臣服。
就算再怎么跟别人强调自己是直男,可他始终都无法欺骗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始终是匍匐跪在王秋生脚边,也只有在王秋生身边他才能完全放松身心。
他的身体渴望着王秋生,胯下的鸡巴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