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雁鸣在外人面前话不多,表情也寡淡,浑身上下散发着标準的霸总气场,一开始唬得严岩和温亚遇都不敢随便开玩笑,但等菜上来了,他又是给孟归南剥虾,又是剔鱼刺的,比服务生还殷勤,两人就没刚开始那麽紧张了。
霸总怎麽了?霸总不还是要喝水吃饭谈恋爱吗?
严岩沖孟归南举了举杯,揶揄道:“不介绍一下?”
虽然庄雁鸣在孟归南面前不大在乎形象,但在孟归南的朋友面前,他还是想给自己留点面子。
担心从孟归南嘴巴里冒出来一句“司机”,他赶紧接上严岩的话,“朋友。”
孟归南似笑非笑扫他一眼,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把朋友两个字解释得更全面了一些,“前男友。”
庄雁鸣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头和孟归南对视了一秒,补充道:“暂时是这样。”
严岩的视线在他俩身上扫来扫去,正準备开口调侃,温亚遇撞了撞他的肩膀,示意他少说点骚话,这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如果他不知收敛就会被孟归南评价为“你懂个屁”。
庄雁鸣第一次很正式地和孟归南的朋友一起吃饭,只得到个“暂时的前男友”头衔,他很不高兴,结过账,上了车,开始控诉孟归南,“你真的很没有礼貌。”
孟归南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又怎麽了?”
庄雁鸣指了指他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沉水级别的沉香手串,“别人送了你礼物,你至少应该回点什麽。”
这手串明明是早上庄雁鸣非逼着他戴在手上的,边戴边念:“你最近火气有点旺,这个能让你平心静气。”
“我哪儿火气旺了?”
庄雁鸣没说话,但孟归南猜测他是不敢说,并且如果自己要是坚持不戴,庄雁鸣的思维又不知道会发散到哪里去。
其实上班戴着手串不是很方便,他到了医院就把它摘下来了,刚才庄雁鸣到之前,才又重新戴上。
孟归南快憋不住笑了,他努力地绷着脸,“你要我回什麽?”
“和我谈恋爱。”庄雁鸣说。
【作者有话说】两年前庄1:你只是我的司机两年后庄1:我为什麽只是你的司机
第72章 嘴巴不止能用来接吻
“谁要和你这样的王八蛋谈恋爱?”孟归南把手串撸下来递到庄雁鸣脸前,“还给你。”
庄雁鸣没接,转过脸看着挡风玻璃,下颌线绷得很紧,就当孟归南以为庄雁鸣要发火的时候,突然听见他闷着声音说:“那过两天我再问一次。”
孟归南勉强控制住嘴角,把那串沉香珠重新绕回手腕上,然后凑过去在庄雁鸣脸上亲了一下。
庄雁鸣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没什麽表情,但孟归南还是精準地分辨出了他这是高兴的样子。
“下次可以直接亲嘴。”
“不行。”
“为什麽?”
孟归南拉上安全带扣好,“你长嘴了吗?我往哪儿亲?”
什麽叫他长嘴了吗?如果他没长嘴的话每次亲孟归南时用的是哪个部位?
庄雁鸣这一天遭受的打击已经太多了,他愿意忍让,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趁着孟归南被安全带固定在座椅上,庄雁鸣上半身整个探过去,把他压在椅背上,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唔……”
咬完还不算结束,庄雁鸣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接受了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
一开始真的很生气,可和孟归南温暖柔软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后,那点火气就散在彼此的唇齿间了。
孟归南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庄雁鸣按在他脖颈上的手指感受到了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这个吻长得没有尽头,庄雁鸣的手从孟归南的肩膀转移到了腰间,指尖试探性地撩开他的衣摆。
还没等伸进去,孟归南就因为大脑缺氧用力挣扎起来,庄雁鸣赶在失控前放开了他。
他盯着孟归南又红又肿的嘴唇,“下回就往这儿亲。”
“你的嘴只有接吻的时候好用。”
“是吗?还有一些时候也很好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今晚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孟归南脸上快要溢出来的笑又倏地收了回去,他转过脸看着车窗外,指挥庄雁鸣开车,又很严肃地批评他,“不要开黄腔。”
这顿饭八点多才开始吃,结束的时候十一点出头,两人又在车里耽搁了一会儿,等庄雁鸣开着车上了通往陵口区的快速路,已经快十二点了。
路上几乎没几辆车,孟归南有点困了,脑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庄雁鸣看了他一眼,视线收回来时无意扫过后视镜,看见后面几十米的位置跟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