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罗曼尼族(狐人族)的研究所里。
伊莱恩用绝望而无声的双眼,看着那陌生而熟悉的天花板。
在那染上血污的天花板之下,在带着血腥味的房间之中,白熊人少年被全身固定在手术台上,任人凌.辱。
可怕的怪物袭击着研究所,但狐人们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他们用深寒把怪物制服,切碎它的触手,并把怪物的本体——那名白熊人少年,封入冰棺之中。就这样冷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
[好疼。]
[好冷。]
[好寂寞。]
[好恨。]
[好想,死。]
在奄奄一息之中,在心神朦胧之中,他做着无尽的噩梦。
——直到,他被拯救的那一天。
地面是玻璃一样的透明。世界是灰蒙。
伊莱恩从地上爬起来,试图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但他却远远看到了一个极其邪恶的,漆黑的身影。那身影和他一模一样,仿佛是他的镜像。只是他们一个漆黑一个纯白,是互相对立的存在。
然后伊莱恩想起来了一切。那些他不愿再去回想,在研究所里恐怖而绝望的日子,全都记起来了。
他也明白了一切。是他孕育了眼前这名怪物,这个漆黑的他。
——[暗之堕子伊莱恩]。
"我就是你,你也是我。"漆黑的伊莱恩低诉道:"你的[绝对领域]在日渐崩坏,再过不久你就会死。你走向[死],而我走向[生],我绝对不要和你一起灭亡。"
"所以你逃出去了。"白狮人少年低声说:"那个白色的新亚特兰提斯人的身体,就和我的备用身体差不多。你在我碰触到那个身体的时候,就从我体内逃出去,跑到那家伙体内去了。是你发动的袭击,你操纵我的备用身体发动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