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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嘛,大家都在变。”解砚喝了口水道:“这次回来休年假,要在家里待快一个月。”

“我这戏杀青了后面也没事了,我们有时间了可以约一约。”纪泽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他怕被拒绝,又怕解砚应了,但又期待解砚答应。

“好啊,只要我没事,随时奉陪。”

后面吃饭的时候两人就零零散散的聊着天,聊着工作,聊着曾经,聊着未来,虽然平平淡淡的,但也算是打破了那层僵硬的罩子,好歹也像是老朋友叙旧了。

那顿饭吃完,解砚说送纪泽元回家,纪泽元拒绝了:“我搬出去住了,现在在东郊那边,有点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搬那么偏的地方去了?”解砚打开烟盒给纪泽元递烟。

纪泽元接过点上了:“人少些,安静点。”

“你现在怎么和养老似的。”解砚一把搂住了纪泽元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车那边拐:“这个点去喝酒吧?喝完送你回家,我们好久没喝过酒了。”

这样的接触让纪泽元莫名的心头发紧,心脏跳动着,叫喊着,浑身的细胞就好像要沸腾了起来,但也只是心跳,他不知道。

但那顿酒没喝成,纪泽元被叫回去补录了,那时还是解砚给他送了过去,他们在车上聊了聊天,但是纪泽元不记得他们聊了什么,好像是一些有些尴尬的话,也好像是一些客套话,乱七八糟的好像陌生人一般。

打那天之后纪泽元就没再见过解砚了,他们也没再联系,北京这地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谁也没见着谁。他的工作结束了后也就没什么事儿了,但他老妈白黎给他打了好几回电话,催他回家看看,说是做了些肉哨子让他拿点走,纪泽元想了想,给白黎说他要回家住一段时间。

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了。

到家里头的时候,白黎欢欢喜喜的做了一桌饭菜,站在单元楼下等着纪泽元,这是在纪泽元他老爹失踪后留下来的习惯。

“小纪!回家还买什么东西啊?你这怎么看着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白黎接过纪泽元手里的水果,碎碎念念的说道着。

纪泽元应着,慢慢的跟在白黎后头,看着白黎披散的头发里混杂着白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你有白头发了。”

“妈都五十多了能没白头发嘛?”白黎笑着道:“家里有焗油膏,明天给我染一染。”

“好。”

在饭桌上,等着晚饭吃的差不多了,纪泽元才开口道:“我前段时间见了解砚,我们一起吃了个晚饭。”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白黎夹菜的手抖了一下。

“还在部队,开战斗机呢。”纪泽元吐出鸡翅的骨头笑了笑:“前几年就是最年轻的J20飞行员,现在应该也不错。”

“挺好的。”白黎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挺好的。”

纪泽元吃完饭就去洗了碗,他没再待到客厅里,只是待在自己房间里,坐在窗前发呆。

屋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周遭也是难得一见的星星,明晃晃的把他晃到了那年的大漠线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晚的月亮也很亮,星星很多也很亮,那是他一个人的毕业旅行,自驾游西北。

那时候具体怎么出的事故纪泽元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一阵翻天覆地般的碰撞,车内的物品全都被抛起再落下,额角的疼,眼前的黑暗和右腿剧烈的疼痛。

比起别的,那一瞬间的恐惧是来自脚踝和小腿的痛,他只是感受了一下就知道完了,他这条腿应该是废了,因为那种痛不止是来自于骨骼和皮肉,纪泽元从来没让自己受过这样种的伤,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多爱护就知道现在多严重。

但紧随其后的眩晕和昏迷冲散了那种恐惧,纪泽元再睁眼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眼前就只站着医生和两个陌生男人。

“小纪,现在感觉怎么样?”其中一位相貌好看的出奇的男人开口道。

纪泽元只是点了点头,就没再多说一句话了。他努力的想了很久,脑子都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却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旁另一个的男人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纪泽元:“你出车祸了,我俩给你救出来了,车在路上自燃了全烧没了,你用我的先联系一下家里人呢?”

纪泽元接过手机,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知道是车祸导致的失忆,但现在他除了相信眼前这两个人之外,别无他法。

医生来检查了,说是头部撞击导致的短暂性失忆,可能过几天就好了,那会儿纪泽元也知道了那两人的名字,好看点的叫解砚,另一个叫于嵊,两人都是是空军飞行员,是战友。

但他总觉得解砚让他莫名的熟悉,以及每每面对解砚的时候,心里就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解砚话不多,但确是实打实的会照顾人,比隔壁床的护工都要细心,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于嵊就因为有事就先离开了,就只剩下解砚一个人照顾纪泽元了,至于为什么解砚没走纪泽元不知道,但他只觉得剩下他们两个在一起,会让他觉得更畅快点。

纪泽元那时候依旧想不起任何东西,但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腿会忍不住想哭,那种莫名的悲伤和绝望感就会占据他的所有,甚至看着那条腿,他几度觉得活不下去了。

他总在午夜的疼痛中哭泣,从安静的掉着眼泪,再到小幅度的抽泣,解砚就会从陪护床上下来,给他擦眼泪。

解砚有的时候会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肩膀轻声细语的安慰他,又温柔又周到。那在极度脆弱的时候,人就会下意识的依赖照顾自己的人。虽然是短暂性的失忆,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情绪的起伏也无法不去处理。

在平静的大多时刻里,纪泽元就会和解砚聊天,他问解砚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解砚只是看着他道:“普通同学。”

“不像。”纪泽元摇头:“你很了解我,我们怎么可能只是同学。”

解砚没太多的表情,他回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

“很亲密吧?”纪泽元攥着被子:“这几天我发现我很抗拒周围所有的人,但不抗拒你,甚至会觉很想要和你亲近。”

解砚闻言笑了笑:“小纪,那是你只认识我而已,在人失忆和受伤生病的时候,依赖一个相对熟悉的人很正常。”

“可是我…”纪泽元想了想但没说出口,他叹了一口气:“算了,可能就是这样吧。”

“那我是做什么的?”纪泽元问道:“这个你也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事情不说是因为怕你接受不了。”解砚指了指床头的卫生纸:“这都用完了好几包了,哭的那么伤心应该心里有数。”

“但是想要确认。”纪泽元又叹了一口气儿:“好奇怪啊解砚,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只是同学,你说普通同学的时候我心里好难受,你管着我照顾我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很熟练很了解我。”

解砚这回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纪泽元,就出去了,纪泽元挠了挠头又躺回了床上,他才不信什么狗屁同学的说辞,他觉得朋友也不恰当,仔细品味着就像那种……小情侣分手。

很奇怪。

按照正常的逻辑,如果他们曾经认识,为什么解砚不帮他联系家人,为什么也不告诉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告诉他自己之前是做什么的,什么都不说,但又照顾的很上心。

纪泽元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躺在床上发呆,但脑子里隐隐约约的会闪过一点点东西,大多都是在跳舞。对于这个,纪泽元心里是有点数的,他在知道这条腿以后不能做一些大幅度动作的那股悲伤劲,就让他觉得自己没法活下去了。在加上记忆里那些,他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主要就是无法面对,不敢去想以后,一想那些他就特别特别难受。

“解砚,我之前是学跳舞的吗?”纪泽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解砚先是愣了几秒,他看着纪泽元点了点头:“你想起来了?”

“一点点。”纪泽元苦笑:“感觉好像没办法释怀,但好像又觉得无所谓了,毕竟已经这样了。”

“医生说不排除有康复的可能。”解砚有些无措,他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纪泽元摇了摇头,他红了眼,但没哭:“我没有那样的毅力去拼那种渺茫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纪……”

“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啊?”纪泽元揉了揉眼睛:“你这样会让我一直想要依赖你。”

解砚又不说话了,他看着纪泽元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妈妈过来,我就得走了。”

“我妈什么时候来?”

“明天下午。”解砚看着纪泽元道:“我明天早上就得走了。”

“这么快?”

“你这样算是和外界失联快一周了,你老妈会担心的。”解砚拍了拍纪泽元的肩膀,他的指尖触碰到了纪泽元的下巴:“会没事的。”

那天晚上他们俩聊天聊了很久,纪泽元现在其实有点想不起来他们那天聊了什么,他只记得解砚跟他说:“如果梦想是想要被更多的人看到,那有很多种办法。”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解砚就已经走了,在他床头只留下了一个小飞机的挂件。

而那个小玩意纪泽元一直宝贝到现在,是支撑他一路向前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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