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元想了很久,他觉得解砚对他还是太好了,在一直诡异的情绪加持下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他觉得解砚可能也喜欢他,要不然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
那种情绪一直都在,随着高考完放暑假,纪泽元就在每天的定时定点的通话中,一点点的沉溺在其中,解砚的每一句话他都要品味很久很久。
有的时候和黎棹或者是别的朋友打游戏连麦都会把话题扯到解砚身上,他在他们讲解砚那些他不知道的事儿的时候,就会兴奋的心跳加速。
那时毕竟年龄还小,不懂隐藏自己的心思,年少的爱恋汹涌澎湃,全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解砚放假回来的时候,都快七月了,但并没有回京,而是去云南陪他妈妈了,不说别的,怅然若失是有的,虽然聊天的时间多了,打游戏也一起了,但总见不到人就很难受。
第一个发现纪泽元喜欢解砚的不是别人,而是纪泽元他老妈,那会儿白黎收拾纪泽元高中那些不用的书,掉出来了一张写满解砚名字的纸。
是纪泽元的字迹。
白黎知道解砚,那孩子之前来过家里吃饭,很帅很阳光的男孩子,说是空军招飞,进了军校。
虽然一张纸说明不了太多,但白黎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再加上最近纪泽元魂不守舍的,她试探了几次心里也有数了。她说不上什么感觉,很无力,也很无措,更没办法接受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白黎和纪泽元他爸离婚离的早,早年赚钱养家忽视了孩子,但纪泽元又一直很乖很懂事,她以为一直也就这样过着,母子俩相依为命也很好,但现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因为纪泽元太懂事听话了,她很少管纪泽元才没法开口。
她甚至不知道纪泽元是一时上头还是因为父爱缺失,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这条路,她只想着趁着没开始,就赶紧断了纪泽元的念想,好好的步入正轨,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就行了。
解砚回北京的时候,纪泽元的录取结果也刚好那天出来了,毫无疑问北舞稳稳的过了。他就吆喝着那些个狐朋狗友一起吃饭聚餐。
那天纪泽元记得很清楚,解砚来的有些晚了,他迎上去的时候,解砚有些僵硬,莫名的有些避着他,但大家都起哄,来晚的人罚酒三杯,解砚没犹豫,连喝三杯后被呛了一下,纪泽元就给他拍背顺气儿,但被解砚躲开了。
那个动作并不明显,但只有纪泽元感觉到了,他心思本就敏感一点,解砚一点点的不一样他都能很快感知到,那种回避的姿态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满腔的欢喜也逐渐的平和了一点,他吆着解砚落座,小心翼翼的和解砚拉开一点距离,把自己抽离开去观察解砚,再一点点的去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