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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的时间,他们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借着景州得天独厚的地势,瞒天过海。
蔡家人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在景州养得那条狗,已经长成了一恶狼。
不过如果不是他们对谢蘅动手,设下这个自以为是“一箭双雕”的圈套,景州深水里的这条大鱼,还不会这麽快现身。
万事,有因必有果。
……
冷秋月把守卫都给支走了。
可就在决定给崔简松绑的那一刻,她又有点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冷白阳将黑甲卫和上百箱火药都运上了炮台。
这意味着,受潮的火药对哥哥的行动并没有影响。
她是见过火炮的威力的……谢蘅虽然人多势衆,但未必会赢。
所以她想再观望一会。如果哥哥赢了,她将来就是公主,只要她求求情,留下崔简一条命,给她做男宠也不是不可以。
哥哥最爱看他讨厌的人被踩进尘埃里。
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比做男宠更耻辱的事了。
可若是哥哥有了败势,她就立即杀了他邀功,大义灭亲。总之,两边都不会太亏。
“大小姐,公子让你把人带上去。”
“知道了,马上来。”冷秋月居高临下对赶来的人道。
来人没有怀疑,又亟亟离开了。
冷秋月坐在崔简身上,几乎将一对呼之欲出的丰满贴到男人身上,带着些戏谑和讨价还价的口吻道:“要不你亲我一下,我现在就放你走。”
崔简微微别过脸。
冷秋月顿时不悦,“怎麽?你不愿意?所以你刚刚的话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说着,身子往崔简身上贴得更近了。
崔简的眸光忽地一定,穿过冷秋月的肩颈,望向她身后。
一个娇小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高高举起了一块圆润的石头。
“咚”地一下,温婉用尽了自己吃奶的力气,狠狠朝冷秋月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準头是有了,就是力道差了一点。
一股鲜红的血从黑发里汩汩流出,冷秋月并没有如她料想中的那样晕过去。
她伸手抹了一把脑后湿热的血液,同时转过了身。
入眼便是一张娇美但惊慌失措的小脸。
“是你?!”
冷秋月眼底先是震惊,继而嫉妒到怒不可遏。
这张如蜜桃一般成熟鲜美的脸蛋,似乎是在提醒她,她们很难相提并论。
连哥哥也为她所迷。
真是狐媚子。
“你竟然敢打我?”
温婉又照着她的前额猛地砸了下去。
……
两下,足以把人砸晕了,冷秋月翻了个白眼,应声倒地,温婉也愣了半天。
她刚刚是哪里来的勇气?
崔简被绑在一个石柱上,看到这一幕,也有些诧然。
“你怎麽来了?”
“我,我……”温婉将石头丢了,语无伦次地道:“我也不知道。”
崔简哭笑不得,不多耽搁,侧过身子,露出自己被捆绑的双手。
“帮我解开。”他道。
“好。”
温婉乖声应着,提起裙子从冷秋月身上跃了过去,绕到崔简身后,替其将绳子解开。
崔简活动了一下手腕,又问:“不是让你在巽风岭好好呆着吗?你怎麽不听话?”
温婉咬了咬唇,她担心他,但是这话不是她能说的。
“我想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崔简:“……”
也算是帮到他了吧。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要被别的女人非礼了。”
第90章 平景州十五
说是非礼,但温婉觉得,他也挺享受的。
“世子你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你不来的话,我多少是要出卖一点色相的。”
“嗯。”温婉点了点头。
……
只是点头?
不是这个“嗯”又是什麽意思?
“你不介意?”
崔简正等着吃她的飞醋,却不料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不由使崔大世子受了一点小小的打击。
难道她一点不在乎?
温婉先是摇了摇头,而后顾左右而言他,“世子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介意也不该是她介意,在乎也不该是她在乎。
这种时候,崔简还有閑心情来打趣她。温婉无奈。
“快走吧。”她催促着。
接应冷秋月的人随时回来,她可不敢保证每次运气都那麽好,每次都能不被发现。
崔简笑了一笑,看她兴致缺缺,知道她是紧张,便也不再和她理论其他。
二人在漆黑的走道里往前摸索,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我从前怎麽没发现,你胆子原来这麽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