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忍俊不禁。
“范硬,你过来闻闻,现在的陈白已经不美味了!”
范硬自然不信。
“这可是你们让我过去的,我可没有违反规则。”
他说着,吸着鼻子慢慢向陈白靠近。
然而他什么香味也没有闻到,那种异常美妙的味道似乎真的消失了。
不过他还不死心。
蹲在陈白的脚边,用手指粘了一滴陈白脚踝上的血,然后放在嘴里尝了尝!
“呸!好恶心的食物!呕——”
范硬感觉自己嘴里就像吃了屎一样,不停地干呕起来。
“我说的没错吧!”
范硬呕完头也不回的向医务室门口走去。
就像急于避开什么脏东西。
“浪费我的时间!恶心的陈白,你比大便还要恶心,以后走路记得避开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说完,便去开门,然而他使尽力气也没打开。
与此同时,医务室里突然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怎么开不开门?我可不想和一坨大便共处一室!”
范硬兀自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