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淳咬着嘴唇,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和顾九溪不同,你符合男人理想中妻子的这个角色,却不会是男人心目中的最爱,你会伪装你的脾气,知道作为一个妻子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如何进退,但顾九溪不会……她永远都像个孩子一样,不知疲倦的折腾着。可也就是这种折腾让我觉得生活其实并不累,她像是注入我血管里的新鲜血液,总能让我对生活抱有希望……”
说到这儿,严恒白笑了,好像回忆里那个他工作时总喜欢枕在他腿上打游戏的顾九溪就在眼前一样。
许若淳垂下目光:“既然这样,那她当初回来时,你为什么不选择放弃我,重新回到她身边去?”
严恒白抬起头,轻笑了起来:“时机不对……”
许若淳一脸的讥讽:“你是怕你刚有所成就,就被人诟病,对吗?”
严恒白盯着她:“那得去问问你那个见钱眼开的父亲!”
许若淳从严恒白的眼中看到了恶意,那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阴毒。
严恒白说的没错,她自己的父亲她又怎会不了解。
如果当初严恒白有了成就后就将她一脚踢开,那许汉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许佳期又是个公众人物,认识各界媒体网络,想毁他再容易不过,没在临城站稳脚跟之前,他怎么可能会自毁前程。